重生一世,高冷軍少竟為她紅眼_第27章
”
我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傅謹行的腰,他立即閉上了那張不饒人的嘴。
這點親暱的互動沒有逃過賀嶸的眼睛,他唇邊勾起一個苦澀的笑。
“盼盼,今後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你都可以來找我,我......”
我再次從包裡拿出了那個記載著我每一筆花銷的小本子,這次我已經攢夠了全部的錢。
整整一千三百五十六元。
賀嶸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這沓紙幣,眸光顫動。
他聲音哽咽地問:“盼盼,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我沉默著,沒有回答。
賀嶸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從我手上抽走那沓紙幣轉身離開。
如你所願,我們兩清了。
......
春暖花開。
我接到了南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徐慧蘭已經出院了,一家人坐在一起,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我拿著通知書看了又看,眼中閃爍著欣慰的淚水,聲音卻有些哽咽:“你爸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上大學,現在,也算是圓夢了。”
“徐姐姐,別難過了,盼盼這麼優秀,顧大哥在天之靈也一定會欣慰的。”
我握著傅謹行的手,沉默片刻開口說道:“叔叔阿姨,我打算等媽媽的身體再恢復恢復,天氣好點了,帶媽媽去趟首都烈士陵園。”
傅長鳴一拍大腿:“去,咱們都去,我也該去見見顧大哥啦。”
一家人就這麼決定下來。
......
六月,臨近首都。
徐慧蘭一直望著窗外,忽然,她開口說道:“謹行,這裡能不能停一下車呀?”
傅謹行沒有任何疑問,穩穩地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我看著路邊那幾棵碩果累累的枇杷樹,忽然明白了什麼,我的眼眶倏地紅了。
傅謹行立即攬住我的肩膀,簡單聯絡了一下前因後果,頃刻明白了過來。
他抱著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徐慧蘭摘了很多又大又黃的野枇杷,小心地用布兜包裹好。
後面同樣停車等待的傅長鳴見狀頓時老淚縱橫,哽咽道:“顧大哥最喜歡吃山上的野枇杷。”
謝婉梔噙著淚,幫傅長鳴順氣。
烈士陵園中。
徐慧蘭終於能把親手摘來的野枇杷,放在顧安國墓碑前了,儘管她來遲了三年。
看著照片上依舊年輕的顧安國,徐慧蘭由衷地笑了起來,可眼淚還是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滑落。
她目光溫柔地注視著照片上的人,喃喃道:“安國,我們的女兒長大了,是大學生了,你們父女倆的心願都完成了。”
傅長鳴再也繃不住眼淚,扶著顧安國的墓碑,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顧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嫂子和盼盼的,你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她們娘倆平平安安!”
謝婉梔攙扶著他:“顧大哥,你放心,我們全家都會對盼盼好的。”
我握著傅謹行的手,看著照片上的人,露出一個笑容。
“爸,這是我物件,傅叔叔的兒子傅謹行,您看看,行不行?”
一陣風吹過,傅謹行當即對著墓碑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身體緊繃得微微發抖。
傅書寧在一旁幫腔:“顧伯伯,您別見怪,我哥這人......他容易緊張,您放心,他肯定行,他不行還有我呢!”
下一秒,兩個巴掌同時呼在了他後腦勺上。
傅書寧抱著腦袋一臉委屈,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不是你們幹嘛?我的意思是說,還有我能照顧盼盼姐呢!”
一行人離開烈士陵園,賀嶸的身影才緩緩出現。
他把一束白菊花放在顧安國墓碑前,低垂著眼,鄭重地說了一句——
“顧叔叔,對不起。”
......
照相館。
傅長鳴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軍裝,謝婉梔挽著徐慧蘭的手臂站在中間,另一邊的傅書寧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打著領結站姿筆直。
一襲紅色旗袍、妝容精緻的我,挽著同樣一身軍裝的傅謹行坐在中間。
每個人看向鏡頭時,臉上都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來,兩位新人靠近一點,好,不錯,看鏡頭......漂亮!”
“咔嚓——”
快門按下的瞬間,傅謹行偏頭吻上了我。
幸福在此刻定格。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