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世,高冷軍少竟為她紅眼_第14章 肖潔笑意不減
肖潔笑意不減,看著我說道:“那敢情好,顧大哥之前還和阿成定國娃娃親呢,我瞧著阿嶸和盼盼也是蠻般配的!”
第20章
飯桌上頓時鴉雀無聲。
謝婉梔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暗自氣惱自己說錯了話。
傅長鳴甩甩昏沉的腦袋準備發力找補,卻被賀成樂呵呵地按住。
兩個老的暗戳戳較勁,兩個小的也沒放過彼此,恨不能用眼神將對方捅個十七八刀。
傅書寧鼓著腮幫子,東瞅瞅西看看,不敢動、不敢咽,一雙眼睛睜得老大,清澈又愚蠢。
我微微一笑,得體禮貌。
“肖阿姨,我之前看過一本書,書上說娃娃親是封建禮教舊社會的陋習,會阻礙社會的發展和進步,是要抨擊和摒棄的、不可取用的。”
肖潔臉上空白一瞬,隨即乾巴巴地說:“什麼書啊?有點太一概而論了。”
我抿了口水,不緊不慢:“《自尊自愛:女性的思想問題糾正》,哦對了,這本書還是賀嶸同志送我的見面禮呢。”
“噗!”
傅書寧眼疾手快地捂住自己的嘴,才不至於毀了滿桌子菜。
傅謹行渾身一鬆靠在椅背上,嘴角壓都壓不住。
傅長鳴“嘿嘿”一笑,攬著賀成的肩膀再度舉杯:“來來來,老賀,喝酒。”
謝婉梔的笑容重新浮現,姿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披肩。
“哎喲,我覺得這本書說得蠻有道理的,年輕人嘛,就是要自由選擇自己的生活,要不我們這些老東西,不是白努力、白奮鬥啦。”
肖潔洩氣似的夾了一筷子青菜送進嘴裡。
賀嶸低著頭,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肖潔見狀,有意緩和氣氛,連忙說道:“阿嶸,你跟謹行也十幾年沒見了,兄弟兩個不喝一杯嗎?”
傅謹行禮貌微笑但拒絕:“不了阿姨,喝酒會影響思維和判斷,而且盼盼對菸酒的異味很敏感。”
“嘩啦”
賀嶸手中的玻璃酒杯頓時四分五裂,玻璃碎片混著酒液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跡一起流下。
煙味可以理解,但酒氣......要離得多近才能聞到?
一想到,傅謹行和顧盼可能正在交往,可能做哪些親暱的舉動,賀嶸就心如刀絞,幾乎無法呼吸,他緊緊注視著顧盼,期待能從她臉上看到一絲絲的不贊同。
但她沒有。
肖潔無話可說,轉頭看向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語氣不知不覺地帶上了責怪。
“碎了就別喝了,我看小傅說得對,確實影響思維。”
一頓飯在眾人的交談聲中緩緩結束。
第二天一早。
我推開陽臺的門,正準備擁抱美好的清晨,就看到賀嶸站在樓下,他不知道站了多久,與我對視時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我眉頭微蹙,拿起小挎包,輕手輕腳地走下了樓。
兩個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我攥著包走進了假山後的一處涼亭,時間不早不晚,大院裡也沒有什麼人,這難得算個說話的地方。
相顧無言,終究是賀嶸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因為宿醉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嗓音嘶啞、低沉。
“你過得好嗎?”
答案顯而易見,但他還是想聽我自己說。
只見我點點頭,露出一抹真誠的笑:“我很好,傅叔叔謝阿姨都對我很好,媽媽也醒了。”
我沒有提到傅謹行。
賀嶸垂眼遮去眼底複雜的情緒,深吸一口氣,“我有話對你說。
”
第21章
“我有話對你說。”
兩個人異口同聲,竟也顯得有些默契。
“你先說吧。”我伸進包裡的手緩緩收回。
賀嶸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髮夾在掌心攤開,那髮夾做工精緻,卻略微有些舊了,看起來是被人市場拿出來把玩懷念。
“這是原本打算送給你的見面禮,我承認,之前是我對你有偏見,引發了很多不必要的誤會,傷害了你,我真誠地向你道歉。”
“是我後知後覺,錯過了自己的心意,也錯過了你,盼盼,我喜歡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很難想象這些話居然是從賀嶸嘴裡說出來的。
他眉頭皺蹙,緊緊注視著我,不願錯過我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我驚愕地睜大雙眼,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賀嶸說他喜歡我?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如果他喜歡我,那些不容分說的偏見、誤解和冷漠又算什麼呢?前世那些苦苦掙扎自我責問的歲月又算什麼呢?算我倒黴?
見我怔愣許久,賀嶸心中隱隱升起一絲希望,他的心臟在??膛裡劇烈跳動著,幾乎要從喉嚨裡竄出來。
他急迫地期待著,期待著我地回答。
而我只是搖搖頭,雖然在笑,但眼中隱有淚光。
“賀同志,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的好。”
我的話猶如一盆涼水兜頭澆下,讓賀嶸從頭冷到了腳。
他苦笑一聲,收回手,下意識地用力握緊,儘管髮夾的稜角刺痛他的掌心,但他仍然不願意放手,只是默默轉身,準備離開。
可我卻叫住了他:“等一下。
”
他的腳步立即頓住,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卻沒有轉身。
我繞到他身前,從包裡拿出一個本子,上面詳細記錄了賀家和傅家為我花的每一筆錢,區別是賀家的結算頁面夾著幾張紙幣,而傅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