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來的時候,養母正嚥下最後一口氣。
「其實你不是我撿的。」
「你親爸媽很有錢,你媽手上的鐲子我一輩子都買不起。」
「我不想我的親生女兒跟我一起受苦,就偷偷把你們換了。」
「不過我這老房子和豬圈裡的兩頭豬,也夠你活下半輩子了。」
說完,她如釋重負地閉上眼,露出個解脫的笑。
作為在快穿局惡名遠揚的惡女攻略者,我輕蔑一笑:
「系統,給我兌換一支電擊棒,要最大馬力的那種。」
1
「滋——」
江老太的身體被電流擊得狠狠一顫,卻仍未轉醒。
我不滿意地眯起眼。
「系統,沒吃飯嗎?給我加大電流。」
【親,要多大功率呢?^0^】
「要讓她痛得死去活來,但別真弄死了。」
「我要她活過來。」
【好喔,痛感將達到最大呢!^ω^】
下一秒,
電擊棒頂端發出刺眼光芒,滋滋作響的聲音聽著都可怕。
我毫不猶豫,對著昏迷的江老太就是狠狠一電。
「呃——啊!!」
江老太原本軟下去的身體猛地彈起,老眼驟然瞪圓,發出淒厲的嚎叫。
似乎極其痛苦。
我手上持續放電。
臉上卻瞬間切換成擔憂的表情,帶著哭腔喊:
「媽,媽你撐住啊!醫生說了,這能救你啊!你忍著點!」
「啊啊啊——放開我——」
她痛苦地扭動,想阻止。
我卻精準加重力度,聲淚俱下:
「媽,你一定要挺過去!女兒不能沒有你啊!」
「啊——」
......
2
這一夜,破屋裡鬼哭狼嚎,伴隨著電流的滋滋聲,和我情真意切的鼓勵聲。
直到晨光熹微,雞鳴破曉。
江老太的身體已癱軟如泥,渾身焦黑冒煙,徹底昏死過去。
不過人總算是救活了。
至於過程如何,並不重要。
我心滿意足地收起電擊棒,順便在心裡誇了系統幾句。
剛把兇器放好,院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夏夏!你在家嗎?昨晚你家是咋了?那動靜聽著怪滲人的,像是鬧鬼了......」
是鄰居張奶奶的聲音。
記憶中,她是這個村子裡對原主最好的人,偶爾給她幾塊糖吃。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揉了揉眼睛,直到眼眶泛紅,這才小跑著去開門。
門一開,
我聲音哽咽:「張奶奶...我媽她...昨晚走了...」
微微側身,恰到好處地露出屋內那具一動不動的焦黑身軀。
「走的時候太痛苦了...媽她一直、一直在叫...」
我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活脫脫一個失去親人的可憐小女孩模樣。
張奶奶倒吸一口涼氣,探頭看了一眼,隨即心疼地拍拍我的背:
「哎呦,造孽啊!孩子,苦了你了。」
「那這後事,你打算怎麼辦?」
「我、我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抬起淚眼,無助地望著她。
張奶奶耐心地抹去我的淚水:
「別怕,我這就去找村長張羅,大傢伙都在呢,肯定幫你把白事辦得妥妥的。」
聞言,我啜泣著道謝:「謝謝張奶奶。」
望著她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我輕輕合上門。
門一關,背靠著門板。
我立刻呼喚系統:
「讓這老登醒過來吧!」
3
江老太悠悠轉醒。
睜眼看見我的瞬間,她習慣性伸手想掐我胳膊。
這是她十七年來教訓江夏的慣用方法。
可惜現在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個死丫頭...昨天竟敢打我?」
「媽我是在救你啊!」我哭喊著握住她的手,「你看,這方子真的有用,你活過來了。」
江老太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死,渾濁的眼睛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得意的笑。
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什麼,眼神變得精明:
「小夏,昨天你的身世,你都聽見了?」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眼淚不要錢般落下:
「養恩大於生恩,你就是我的親媽。」
江老太狐疑地盯著我的眼睛,想從中找到破綻。
但我可是經歷過 99 個世界的影后級攻略者,眼底的孺慕之情滿得快要溢位來。
她自然看不出。
「好孩子。」
她笑了,費盡力氣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頭。
「有錢人家沒什麼好的。等媽走了,這老房子、那塊田、豬圈裡那兩頭豬,都是你的。」
「等我身體好了,再給你在村子裡找個男人嫁了,在這好好過日子。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我重重點頭。
實則心裡翻著白眼,用力撲進她懷裡,把她壓得喘不過氣。
「媽,我都聽你的。」
待她不舒服地掙扎了會兒,我才鬆開。
她正要罵人,院外忽然傳來喧鬧聲。
「小夏啊!聽說你媽沒了,我們來找你商量後事。」
是李村長。
在這閉塞的山村,他就是這兒的土皇帝,依稀記得,他先前還想著讓原主給他兒子當媳婦兒。
聞言,江老太猛地瞪大眼:「啥叫我沒了?啥後事?」
我立刻擺出做錯事的表情:「昨晚我以為你不行了,哭著去找了張奶奶,可能她好心,就去找了李村長。」
說著抹了把眼淚:「後來我光顧著用土方子救你,把這事忘了。」
江老太掙扎著想下床:「那我去說清楚。」
「別。」我趕緊按住她,「你現在去說,村長會覺得你在戲弄他。還是我去說吧。」
想到李村長的脾氣,她頓時蔫了。
只皺眉催促:
「那你去吧。」
4
院門開啟,我立刻將李村長拽到一旁的老槐樹旁。
「村長,我媽的事兒得趕緊辦!再拖下去,怕是都要有味兒了。」
李村長眯著眼點頭:「是該抓緊,這兩天就把她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