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一直開屏怎麼辦
小區外新開了家深夜麵館。
我加班到神志不清,一碗面下肚後,對着空氣發誓:
「這面好吃到我想嫁給它!」
廚房傳來冷漠又欠揍的聲音:
「哦?半年不見,擇偶條件降這麼多?」
---------
我全身都在發抖。恨自己為什麼要在他走之前說要操辦他的後事。恨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一語成讖。31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出一串加密的衛星號碼。是傅嶼。32接通的瞬間,那頭傳來電流的沙沙聲,和一個沙啞得不像話的男聲:「......妍妍?」是傅嶼的聲音…
小區外新開了家深夜麵館。
我加班到神志不清,一碗面下肚後,對着空氣發誓:
「這面好吃到我想嫁給它!」
廚房傳來冷漠又欠揍的聲音:
「哦?半年不見,擇偶條件降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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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都在發抖。恨自己為什麼要在他走之前說要操辦他的後事。恨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一語成讖。31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出一串加密的衛星號碼。是傅嶼。32接通的瞬間,那頭傳來電流的沙沙聲,和一個沙啞得不像話的男聲:「......妍妍?」是傅嶼的聲音…
小區外新開了家深夜麵館。
我加班到神志不清,一碗麵下肚後,對著空氣發誓:
「這面好吃到我想嫁給它!」
廚房傳來冷漠又欠揍的聲音:
「哦?半年不見,擇偶條件降這麼多?」
1
我呆滯抬頭。
說話那人,黑色高領羊絨衫,寬肩窄腰,像剛從秀場後臺走出來的模特。
如果忽略他手中那柄木湯勺的話。
「吃完了嗎?本店要打烊了。」
傅嶼還是和過去一樣,盛氣凌人。
回過神來,我不服輸地朝他肺管子上戳:
「看來石灰生意也不好做,傅總都來開小麵館了。」
他好整以暇地點點頭。
一副我創業我驕傲的樣子。
「還是先擦擦你嘴角的紅油吧,有那麼饞嗎?」
我扯過紙巾捂住下半張臉,轉頭就走。
加班加成女鬼模樣,還在前男友面前狼吞虎嚥了一碗他親手煮的面。
真是命運戲弄大饞豬!
2
一路逃回家,臉還在發燙。
冷水拍在臉上,記憶突然翻湧上來。
和傅嶼談戀愛時,他只是傅家的邊緣人。
我以為他閒,他也以為我閒,結果兩人都是工作狂。
他忙著爭權奪位,我忙著職場廝刀。
剛開始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他還沒那麼忙,會在深夜的廚房裡給我煮麵。
我就趴在桌上看他。
這個人,在蒸汽繚繞中往鍋裡磕個雞蛋,都養眼到像在拍畫報。
「傅嶼,你煮麵這麼好吃,以後開個麵館養我吧。」
他擦著手回頭看我,眼神很軟:「行啊。」
可後來,他身上開始帶傷。
傅家發跡於灰色地帶,那群爭奪話事權的叔伯從來不是善茬。
他從不告訴我傷口從何而來,只輕飄飄說是意外。
直到他上位成功,我以為他再也不用面對那些兇險。
可他的行蹤卻越發飄忽。
一次他消失了半個月,回家時竟半邊襯衣都是血。
我流著淚給他包紮,他安撫地親吻我。
後來,我們幾乎是撕咬在一起。
絲襪撕了,襯衣扒了。
我身上還沾著他手臂傷口流出的血。
在痛楚與失神交織的頂點,我突然看清了現實。
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
不想活在這種隨時可能失去他,卻連知情權都被剝奪的恐懼中。
於是我穿好衣服,說了分手。
單方面刪除他所有聯絡方式,還搬了家。
早上的彙報,深夜的會議,凌晨的方案,好像沒有空隙容納關於他的記憶。
除了夢裡。
不過,荒唐夢境醒來後的那點恍惚,在真的重逢後,也蕩然無存。
傅嶼,實在是太討厭了。
3
手機突然震動,一條未知聯絡人的簡訊:
「面錢沒付,16 元,只收現金。」
16 塊錢,也值得他傅少親自發簡訊討債?
我打字:「支付寶轉你。」
「支付寶凍結了,你可以現在下樓把面錢給我。」
我咬著牙撲到窗邊。
樓下路燈旁,傅嶼似有感應,抬頭準確無誤地找到我的視窗,舉起手機晃了晃。
簡訊又來了:「你下來付錢,或者我上樓取。」
我閉了閉眼,深呼吸。
瘋了才會讓前男友 12 點以後進我家的門。
「微信轉你。」
「想清楚,我的微信只能加兩次。」
我沒回,輸了他的手機號,新增好友,發了 16 元的紅包過去。
他收了錢。
聊天框安靜了。
我沒忍住,去窗邊看了一眼。
路燈下空空蕩蕩,真走了。
居然,真的只是為了 16 塊錢?
4
一夜輾轉反側。
第二天週五,我成了辦公室最後一個釘子戶。
八點,同事瑤瑤探頭進來:「還不走?」
「方案沒改完。」
我盯著螢幕,面無表情地提前寫預案。
瑤瑤直接背起我的包:
「別改了,去喝酒。我約到了最近最火的 R&B 酒吧位置,據說歌手帥得能直接出道。」
我本想拒絕。
但腦子裡一想起回家會經過傅記麵館,便果斷關掉電腦,和瑤瑤一起出了公司。
酒吧藏在巷子裡,一進去音樂聲就震得??腔發麻。
曖昧的暗紫色燈光,像層薄紗罩在每個人臉上。
瑤瑤拉著我擠到吧檯。
「怎麼樣?是不是不錯?聽說還是獨立音樂人,這氣質,這嗓音......」
聚光燈下,歌手正在唱原創。
側臉確實能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熱烈。
我看了一眼,垂下眼睫。
太乾淨了,乾淨得讓人覺得單調。
沒有傅嶼那種......
意識到我在想什麼,我馬上灌了一杯龍舌蘭,打斷腦子裡危險的對標。
「挺好的,就是太年輕了。」
「啊?」
「沒什麼。」
我笑著搖搖頭,把那句「看著沒經過什麼事」嚥了回去。
瑤瑤歪頭看了我兩秒,突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用肩膀撞了撞我,笑得狡黠:
「我懂我懂,你喜歡那種更有張力的,對不對?」
她話音未落,目光越過我肩膀,突然倒吸一口涼氣,緊緊拉住我手腕。
「妍妍,妍妍!你看卡座那個,一定是你的天菜!」
「不是我花痴啊,但是你看他只是坐那兒,周圍就自動空出半米距離,跟結界似的。那張臉,簡直就美術館裡成精的雕塑啊!」
我被她可愛的反應逗得好笑,下意識順著她的視線偏過頭。
暗紫色的光暈在空氣中流轉。
然後,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傅嶼。
5
他今天換了件黑色襯衣,領口解了兩粒釦子。
懶懶地靠在絲絨沙發裡,指尖敲擊著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