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一直開屏怎麼辦_第5章 傅嶼的大手探入襯衫下擺
傅嶼的大手探入襯衫下襬,指腹在我腰側的皮膚上曖昧地摩挲,激起一陣戰慄。
他鋒利的雙眼此刻被情慾染得溼漉漉的:
「妍妍......我很想你,你呢?」
怎麼會不想?
這半年,我的春夢和噩夢都長著同一張臉。
我按住他作亂的手。
慢慢地拉到我心口處放下。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絲。
「我從來沒有放下過。」
傅嶼眼神一軟,低頭吻去我的眼淚。
「傅嶼,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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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和你不一樣,從前我們擠在出租屋時,我可以忽略你是傅家人。可後來,你忙起來可以完全消失在我的世界裡,而我甚至等不到一句解釋。」
「妍妍......」
我打斷他,眼淚流得更兇。
「和你在一起,我越來越不像自己。我變得患得患失,變得小心翼翼。你可以隨隨便便開家店來逗前女友,但我不行。甚至我都沒辦法躲,因為那是我辛辛苦苦買的房子。即便是前男友施捨的專案,對我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傅嶼捉住我的手指,放在嘴邊輕吻。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介意你利用我。」
「可我介意。」
「傅嶼,我想要的是自己先站穩。」
「我不想當你的金絲雀,可你連你究竟在面對什麼危險都不願我與你分擔,又談何並肩站立。」
傅嶼僵住了,那雙總是運籌帷幄的眼睛,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起身離開。
但他沒有。
他只是緩緩俯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閉上眼,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然後,他拉起被子,把我裹得嚴嚴實實,連人帶被抱進懷裡,下巴抵在我的發頂,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我無法停止流淚。
僅僅只是感受到他的體溫,眼淚就自顧自地填滿眼眶,直到溢位來。
「傅嶼,我是個膽小鬼。」
我哭得渾身發抖,在他懷裡縮成很小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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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醒來時,床頭放著一套嶄新的女裝,尺寸剛好合身。
還有一張便籤,字跡遒勁,意簡言賅:
「喝了粥再走。」
眼淚砸進白粥裡。
我知道,傅嶼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那天之後,他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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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從前任何時候都更用心工作。
傅氏集團的專案在我手上完美收官。
我順理成章升任公司副總,成了最年輕的高層,分管公司最賺錢的公關業務。
有了更大的平臺,做到在業內有名字的程度,我只花了兩年時間。
再棘手的公關危機,到我手上都能完美化解。
一場酒會上,我再次遇到科創集團的劉總。
他正端著兩杯香檳,將一個年輕女孩堵在死角。
終於等到了。
我走了過去,微笑著插進兩人之間,將女孩不動聲色地擋在身後,手裡的紅酒杯輕輕碰了碰劉總那可疑的香檳。
「劉總,三點鐘方向,有記者。」
劉總愣了一下,看見我,眼底閃過一絲不自在。
我很自在,差遣著劉總的目標:
「妹妹,去幫我拿塊檸檬撻,我低血糖。」
女孩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離開了。
劉總的目光追隨著女孩的背影,帶著不甘。
我彷彿看不出,同他又閒聊了幾句才走開。
說服女孩舉報劉總,並不困難。
第二天,劉總性騷擾女同事的醜聞引爆圈子。
水最渾的時候,我將這一年來,從各種渠道收集到的他涉嫌商業欺詐的證據,都提交給有關部門。
這個曾給我下藥的禿頂胖子,生意徹底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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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被警方帶走那天,我看著新聞,突然想起傅嶼。
那個將我護在羽翼下的人,已經消失兩年了。
我抬起手,看著自己精心修剪的指甲。
這雙手,如今也能護人周全,翻雲覆雨。
傅嶼,我好像活成了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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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年,傅記麵館的燈終於滅了。
新接手的老闆改成了咖啡店。
從這個小區搬走前,我在店門口站了很久。
直到新老闆探出頭問我:「要來一杯冰美式嗎?」
我搖搖頭,轉身上了新買的跑車。
在一場峰會上,我久違地聽到傅嶼的零星訊息。
說傅嶼在緬甸佤邦拿下了兩個翡翠礦,手段狠辣。
說他在金三角和當地軍閥談判,孤身一人進去,完好無損地出來,還帶走了最大的那份合同。
三年過去,他的名字還是像把鈍刀子。
不論我在工作,還是在應酬,這些碎片總會在深夜裡鑽出來提醒我。
他離我越來越遠,活在另一個充滿硝煙的世界裡。
而我,只有開不完的會,和越來越大的房子。
理智告訴我,這是我們倆本該有的樣子。
他在他的疆場開疆拓土,我在我的城池步步為營。
只是偶爾,在凌晨莫名醒來的瞬間,我會放任思念像毒癮一樣發作,再在晨光出現後,一寸寸壓下去。
週而復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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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後的某一天。
我陪客戶在新區的競標會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他正側頭和身邊人說話,輪廓比從前更凌厲。
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他突然轉頭。
越過攢動的人頭,捕捉到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