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一直開屏怎麼辦_第4章 夏妍
「夏妍,這次大客戶要來公司考察,你全程對接。如果爭取下來這個單子,季度末晉升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點頭應下。
第二天早晨,我帶著梳理過的公司全新履歷,信心滿滿地推開會議室的玻璃門。
長桌盡頭,一個高大男人穿著一身裁剪完美的高定西裝,正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支萬寶龍鋼筆。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我臉上。
總監熱情地迎上去:「傅總,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司策劃部的負責人夏妍,接下來由她負責對接,您有什麼需求儘管提!」
傅嶼站起身,朝我伸出手,似笑非笑:
「夏部長,幸會。」
我僵硬地伸手,忍住心頭一萬句罵人的話,和他握手。
總監眼尖,指著他的手背:
「哎呀,傅總的手怎麼傷了?都結痂了,可得注意別發炎啊。」
那是一道長長的紅痕。
傅嶼收回手,輕描淡寫:
「不礙事,家裡小貓撓的。脾氣大,得慢慢哄。」
哄你個大頭鬼!
17
成年人,不會讓私人情緒影響工作。
我盡職盡責地向傅嶼一行人完成了推介會的彙報,他也沒再調笑,認真開會。
意料之中的,我們拿下了傅氏的訂單,由我牽頭負責整個專案。
我無暇分辨其中傅嶼佔了多大的因素,鋪天蓋地的檔案已將我徹底淹沒。
作為專案負責人,我像個連軸轉的陀螺。
方案、競調、供應商對接、合同修訂......每個環節我都親自把關。
傅嶼並未像我以為的那樣頻繁出現,而是派了個專業且挑剔的對接人。
深夜還在會議室裡同對接人據理力爭,變成了常態。
但不論多晚回家,傅記麵館的招牌都還亮著,像深海里引誘水手的磷火。
我再也沒進去過。
微信列表裡,傅嶼的頭像安靜地沉在底部。
對話停留在他發來的「已閱」,公事公辦的語氣。
我們之間,好像真的退回了甲乙雙方的界限。
我告訴自己,這樣很好。
傅嶼是裹著蜜糖的罌粟。
我曾沉淪過一次,不能再重蹈覆轍。
18
臨近年底,傅氏挑剔的對接人也點頭誇我們團隊的工作紮實。
我卻松不了氣。
無他,還有大大小小的年會要參加。
這天,是科創集團的答謝宴,我之前幫他們做過品牌升級,算是老客戶。
席間燈光昏暗,我端著酒杯笑得臉都僵了。
「小夏,好久不見。」
一隻肥厚的手搭上我的椅背,帶著令人不適的溫度。
我側身,對上了科創劉總的視線。
他五十出頭,頭頂稀疏,眼神卻黏膩得像溼滑的觸手。
「早就想請你單獨喝一杯了,你又太忙,一直不賞臉。這杯我敬你,上次那個方案,你可幫了大忙。」
科創仍是公司的優質客戶。
這種場合,掀桌的代價現在的我還付不起。
我接過,抿了一口。
喉嚨裡立刻燒起一團火。
三杯過後,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我很快意識到,不論以我的酒量,還是算上近來連軸轉的消耗,我都不至於是這個反應。
這酒可能有問題。
我藉口去洗手間,劉總也沒拒絕,那副看獵物垂死掙扎的眼神,令我不寒而慄。
19
我一路扶著牆,推開洗手間的門。
撲到洗手檯前,冷水拍在臉上,卻澆不滅那股從胃裡騰起的燥熱。
身後傳來腳步聲,我以為是劉總跟來了。
恐懼瞬間攥緊心臟,我猛地轉身,後背貼上冰冷瓷磚。
「別過......」
話卡在喉嚨裡。
鏡子裡映出傅嶼的黑臉。
前男友到底是種什麼神奇的存在?
春風得意時他像死了一樣,狼狽時刻他卻使命必達。
我自暴自棄地轉身,不想搭理他,腿卻不聽使喚地發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地上癱去。
他伸手接住我,將我穩穩地打橫抱起。
「傅嶼......別去找麻煩。」
我抓著他的衣領,意識在酒精和藥物的作用下昏昏沉沉。
「閉嘴,抱緊我。」
他脫下大衣裹住我,把我往懷裡按了按。
我聽見他沉穩的心跳。
在嘈雜的世界裡,像唯一的錨。
20
再醒來時,頭頂是奢華的水晶燈。
我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是雲端般柔軟的織物。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已經開始甦醒。
這是,五星酒店的頂樓套房。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頭疼欲裂。
身上早就換了一件乾淨寬大的黑色襯衣。
浴室水聲停了。
傅嶼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上半身赤??,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水珠順著他肌理分明的寬闊??膛,滑到人魚線深處,消失在浴巾邊緣。
「醒了?還難受嗎?」
他走過來,在床沿坐下,伸手想探我的額頭。
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味籠住我,燻得我腦子發軟。
我沒有躲,也不想再躲了。
「好多了。」
「知道那老東西給你喝了什麼嗎?要不是我在隔壁廳應酬,剛好看你出來......」
他沒說完,眼底怒意翻湧。
「傅嶼......」
我安撫地摸了摸他還在滴水的髮梢。
傅嶼愣了一下,試探著,用手背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
我歪過頭,像只貓一樣回應了他的觸碰。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吻了上來。
舌頭撬開我的齒關,一路攻城略地。
我仰起頭,回應著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