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王妃重生破除王府詭異規則
我重生回被迫嫁給安王沖喜那天。
洞房夜,他告訴我三條府規:
「子時勿應聲,不可直視紅衣下人,不可靠近後院枯井。」
我聽完卻直視他,「王爺,規矩我懂。」
「但這次,我是來立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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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井下的這具棺不能留了。」「井中原本有水,屬陰,每月初七又被穢物滋養,如今屍是屍,魄是魄,應當是已經分離。」「屍??僵而不腐,又沒了魂魄,早晚會屍變。」「王府槐樹比較多,聚陰。」「且剛才我看了,整個王府布局,組成了一個七星鎖魂陣。」我有些震驚,王府…
我重生回被迫嫁給安王沖喜那天。
洞房夜,他告訴我三條府規:
「子時勿應聲,不可直視紅衣下人,不可靠近後院枯井。」
我聽完卻直視他,「王爺,規矩我懂。」
「但這次,我是來立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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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井下的這具棺不能留了。」「井中原本有水,屬陰,每月初七又被穢物滋養,如今屍是屍,魄是魄,應當是已經分離。」「屍??僵而不腐,又沒了魂魄,早晚會屍變。」「王府槐樹比較多,聚陰。」「且剛才我看了,整個王府布局,組成了一個七星鎖魂陣。」我有些震驚,王府…
我重生回被迫嫁給安王沖喜那天。
洞房夜,他告訴我三條府規:
「子時勿應聲,不可直視紅衣下人,不可靠近後院枯井。」
我聽完卻直視他,「王爺,規矩我懂。」
「但這次,我是來立規矩的。」
1
陳君澤被我的言語驚住,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立規矩?就憑你?」
安王克妻,在我之前,已經剋死五任王妃。
我是第六任。
我起身靜靜地看著他。
「自拜堂那一刻起,妾就和夫君是一體了,既是一體,那也是這宅邸的主人,有何不可?」
他坐在輪椅上凝視著我,昏暗的燭光忽明忽暗。
臉色呈現病態的灰白,有些詭異。
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先活過三天再說吧。」
說完,他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我上前輕輕拍他的後背,他怔愣一瞬。
很快止住了咳嗽:「記住規矩。」
說完轉過輪椅,駛向窗邊的貴妃榻。
「今夜你睡床,我睡這裡。」
陪嫁丫鬟小桃憤憤不平地嘀咕:「洞房花燭夜王爺就這般待小姐,若是傳出去小姐定會被人看輕。」
我搖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轉頭看向安王。
語氣平靜地回覆:「是。」
話畢,他點點頭。
然後自顧自地躺下便不再動彈,彷彿睡著了。
上一世,我嫁到王府,婚房內連熱水等一應洗漱用品都未準備。
明顯能看出主人對這次成親並不重視。
「小姐,我去打水伺候您洗漱。」
說完就要開門出去,但此時已經接近子時。
上一世小桃去幫我打水,結果再沒回來。
我沒有把這些規則當真,只以為小桃是死於意外。
而我,也沒能活過一個月。
王府歷任王妃都活不過三天。
看著眼前稚嫩的少女,我連忙叫住她:「不洗了,明日再說吧。」
她原本是蘇府的粗使丫鬟。
因臉上有胎記塊難看的胎記,整日被府中下人欺負。
蘇家嫁女,為做個表面功夫,便讓她做了陪嫁丫鬟。
這次,我要守住她的性命。
此時窗外樹影搖曳,月光灑在地上星光點點。
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子時已至,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了咿咿呀呀的唱戲聲。
2
聲音哀婉淒涼,像指甲劃過瓷片。
唱的是名曲《牡丹亭》。
從前賣繡品時聽到過兩次。
只是此時這戲的調子全都不對。
而且越來越近。
「大半夜唱戲,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小桃有些憤憤不平。
我回到蘇府這兩日,她見過我的處境,並不容易。
因著我替她趕走過欺負她的家丁,對我有些好感。
事事維護我,不由得心頭一暖。
「無礙,讓她唱吧,別忘了王府的規矩。」
說完我開始褪下喜服,準備上??休息。
「小桃,你和我一起睡。」
她有些受寵若驚:「這...不合規矩...」
我看了一眼貴妃榻,笑了笑:「可房間裡沒有別的可以睡覺的地方了,這麼冷的天,總不能讓你睡地上呀。」
她瞬間紅了眼眶,「奴婢......遵命。」
我們倆並排躺下,可外頭的聲音還在繼續。
由遠及近,直到停在了門口。
「砰砰砰!」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小桃轉頭看看我,我示意她噤聲。
不管怎樣,先過了今晚再說。
屋內無人應答,敲門聲繼續響起。
不緊不慢,機械的三聲一組。
一旁的安王一動不動,彷彿已經完全熟睡,聽不見門外的動靜。
「小姐,要不要開門看看,萬一是嬤嬤送東西呢?」
小桃顫聲道。
我壓低聲音回答:「別應,王爺說了,子時不可應聲。」
「可,可是...」
「咚!咚!咚!」
敲門聲更重了。
小桃猛地站起來:「小姐,奴婢去瞧瞧,這大半夜又是唱戲又是敲門的,小姐的新婚夜讓人這樣作踐嗎?」
「小桃別去!」
3
可為時已晚!
她快速走到門口,把房門開啟了一條縫。
「能別唱了嗎?」
屋外的唱戲聲戛然而止。
「你...已...犯...規。」
一道冰冷機械的聲音響起。
小桃僵直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身??慢慢滲出血跡。
「小桃!」
我蹲著摸到門口,用腳一踢,把房門關上。
小桃的雙手還扶著門沿。
被這力量一帶,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連忙接住她。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
彷彿剛才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
但她的嘴角卻在上揚,掛著極其詭異的微笑。
??口處是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只這麼一瞬,她竟被掏了心!
門外現在已經是一片寂靜。
但此時此刻我不敢出門檢視,只能等天明再說。
我忍著悲痛,把小桃的屍身放平。
顫抖著手替她撫閉雙眼。
原來,重來一次。
我還是改變不了她的結局。
一旁的陳君澤在貴妃榻上一動不動。
但他的呼吸卻亂了。
「王爺,別裝了。」
他緩緩轉過身,坐起來,語氣平靜。
「她...死了?」
「嗯,死了。」
「明早會有人來收屍,睡吧。」
他轉過身又躺下。
「王爺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他臉上浮現出厭煩。
「不守規矩的人,都該死。」
一個翻身,繼續睡下。
「你!」
我跌坐在地上,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人命在這些達官貴人眼裡就那麼輕賤嗎?
抬眼,卻見陳君澤停在貴妃榻前的輪椅,右側扶手下方有一個不明顯的暗紋。
像是什麼機關?
我走過去,伸手摸向那個暗紋。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