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王妃重生破除王府詭異規則_第4章 我
」
我:?
眼看著關係近了一步,想著套點有用的資訊,結果什麼都不說。
他到底在防什麼?
算了,這些事,我早晚會知道的。
第二日,我睡得有些沉。
直到日上三竿才睜眼。
陳君澤早就不在房內。
我坐起來,看見一旁的暖爐上放了食盒。
開啟食盒,裡面是一份瘦肉粥,還有一碟鹹菜、兩個雞蛋。
心中不由得一暖。
這個人,還挺細心的。
安王不受皇帝喜愛,府中一切用度都很簡單。
但就算這樣簡單的用度,對上一世的我來說,都是奢侈。
上一世我一直處在謹小慎微中,並未感受到他對我的好。
其實,他已經是在儘自己的所能對我好了。
是我自己沒有遵守規則,最終落得慘死。
午後,陳君澤在府中七拐八拐,才將我帶到了一處房門緊鎖的院子。
上一世我不記得王府有這樣的小院。
「王爺,這是?」
「祠堂。」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我還是聽出了他口中的隱忍。
院子簡陋,但卻一塵不染。
「母妃死後,父皇不讓祭拜她,我只好將她的牌位藏在這裡。」
我點頭,他連下人都沒帶。
應該是連府中下人也不知曉。
他拿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裡面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咳咳...」
他也忍不住咳了起來。
「王爺,我去取件大氅再進去吧。」
「不必,我沒事。」
說完他徑直踏入了祠堂中,我也緊隨其後。
11
一個臥室般大小的屋子,正前方是一幅畫像。
畫中女子身著異族服飾,在牡丹花叢中笑得開懷。
女子眉眼和安王有些相似。
畫像下方是一個供桌,供桌上有個牌位。
寫著「顯妣秦雙雙之墓」。
一旁還有個香爐,堆積了不少香灰。
屋子兩側空蕩蕩的,再沒別的東西。
「這是你母妃?」
他點了點頭。
拿起一旁的香點燃,開始上香。
「母妃,孩兒......來看您了。」
我也跟著恭敬地跪拜,低下頭的瞬間彷彿看見畫像裡的女子動了。
這時,身後的房門猛地關上,屋子裡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此時外面是正午,一點陽光都沒有透進房中。
昏暗的燭光下,畫中女子明媚的笑臉開始變得猙獰。
眼角緩緩流出紅色液體。
「嘀嗒,嘀嗒」順著供桌往下淌。
「王爺,退後!」
我拽著他連忙後退,但已經晚了。
那些紅色液體湧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漫過供桌,向著我們倆湧來。
退無可退,到了門邊想要把門開啟,可那扇門紋絲不動。
「王爺,這是什麼?您應該不是第一次來了,為什麼會這樣?」
他一臉慌張,顯然也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
「我從未見過!」
這時紅色液體已經快沒過我們的腳面。
「跳上去!」
旁邊有個一尺高小臺階,我們毫不猶豫跳了上去。
這時紅色液體中伸出一隻蒼白浮腫的手臂,向著我們伸過來。
畫中女子此時嘴唇蠕動,她的聲音不大,卻好像是鑽進了腦海中:
「都該死...」
「接近我兒子的人,都該死......」
「去死吧!」
12
那隻蒼白的手猛地抓住我的腳踝,把我往裡拖。
我重心不穩,直接摔在了那些紅色液體中。
接觸到液體的地方皮膚有一些輕微的灼燒感。
「放開她!」
陳君澤瘋了一樣拉住我的手,跟著摔倒在地上。
他拔出腰間的匕首,全力向那隻白手刺去。
那隻白色的手臂被刺傷後縮回了紅色液體中,我們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我摸著手臂上的擦傷,有些疼,但還是打趣道:「王爺身手了得,匕首也是鋒利無比。」
他白了我一眼:「這是兒時母妃送我的,你沒事吧?」
我這時才注意到他的胳膊也被擦傷一大片。
「疼嗎?」
他苦笑著搖搖頭,「這點傷不算什麼。」
「澤兒......你傷到哪兒了?」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他猛地抬頭:「母妃?」
可隨即又是怨毒的聲音:「你們...都該死...」
這時紅色液體中的白色手臂捲土重來。
這次不是一條,而是無數條手臂衝著我們抓來。
「王爺小心!」
與此同時,我一把把他推上了剛才的臺子上。
他太虛弱了,再這樣躺下去可能會死。
無數手臂伸向我,我奮力扒開。
畫中女子在狂笑,它已經不完全是陳君澤的母親了。
手臂的撕扯讓我疼得快要窒息,但今天不把問題解決了,我們橫豎也是個死。
我忍著疼痛朝著畫像走去。
終於,到了這幅畫面前。
我伸出手,只要把畫毀了,這一切或許就會消失。
在我伸手碰到畫的瞬間,天旋地轉。
陽光照得有些刺眼,我睜開眼,正站在完全陌生的街道。
「快快快,一會兒中原的戲班要開始唱《牡丹亭》了,去晚了可沒位置了。」
兩名陰柔的「男子」匆忙跑過去。
其中一名,眉眼莫名地熟悉。
是淑妃!
女扮男裝?
身後跟著的那人像是李嬤嬤?
我悄悄跟了過去。
很快我就發現,不用悄悄,因為他們根本看不見我。
跟到戲園搭建的臨時戲臺,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臺上咿呀的唱著,淑妃主僕兩人聽得津津有味。
「咔嚓!」
一道閃電劃過,沒一會兒雨點劈里啪啦落下。
入群匆忙避雨,一時間熱鬧無比的戲臺前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