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說只當她是妹妹_第4章 我讓丫鬟接過那幅圖

夫君說只當她是妹妹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梆梆冰

我讓丫鬟接過那幅圖,反過來展示給眾人看,「針腳虛浮,線頭雜亂,且用的是次等的絲線,稍微一用力就會崩斷,這樣粗製濫造的手藝,也敢拿出來獻壽,怕不是要咒今日的壽星吧?」

「你胡說!」

江婉柔眼見說不過我,突然發了狠。

她猛地站起來,從袖中掏出一把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沈禧!你步步緊逼,不就是想逼死我嗎?好!既然你容不下我,那我今日就死在這裡,以此明志!我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全場譁然。

這是要血濺壽堂啊!

老夫人嚇得差點暈過去,陸硯更是慌了手腳:「婉柔!你別衝動!」

江婉柔看著眾人驚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賭我不敢讓她死在壽宴上,賭我會為了侯府的面子妥協。

可惜,她又賭錯了。

我不僅沒有慌張,反而讓身邊丫鬟拿來一把切水果的小刀。

「哐當」一聲,我將刀扔在江婉柔腳邊。

「剪刀太鈍,死得慢,還痛苦。」

我看著她,眼神誠懇極了,「用這個,往脖子上一抹,血噴出來有三尺高,當場斃命,絕無痛苦。」

「既然你要明志,那就死得壯烈點,若是你能以死證明清白,我便敬你一回,給你備一口薄皮棺材,把你埋在亂葬崗最好的位置。」

我上前一步,逼視著她顫抖的瞳孔:

「動手啊,你不是說要死嗎?我成全你。」

「還是說,這又是你在跟我們大家......開玩笑?」

江婉柔握著剪刀的手劇烈顫抖,看著腳邊那把寒光閃閃的刀,整個人都僵住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高喝:

「大理寺卿到——」

我嘴角微勾。

來得正是時候!

畢竟,我可是一大早,就把侯府有人「蓄意謀害主母、私通外敵」的狀紙送到大理寺了。

5

大理寺少卿鐵面無私,身後跟著兩列佩刀侍衛,肅刀之氣瞬間衝散了壽宴的喜慶。

「誰是江婉柔?」少卿冷聲問道。

「有人狀告你蓄意謀害主母,私通外敵,跟我們走吧!」

此時的江婉柔,脖子上還抵著那把剪刀,這模樣落在旁人眼裡,倒像是負隅頑抗。

「大......大人,我是冤枉的!」

江婉柔手一抖,剪刀落在地上,她連滾帶爬地撲向陸硯,「表哥,你快替我解釋,我只是個弱女子,怎麼會謀害主母?」

陸硯早已嚇得面如土色,退避三舍,生怕沾上一星半點的晦氣。

我走上前,從袖中取出一包藥渣,雙手呈給少卿。

「大人,江氏近日殷勤為我熬製「安神湯」,她說看我操勞,特意尋了偏方。」

我神色平靜地陳述:

「起初我以為是表妹真心關懷,便收下了,但我這人小心謹慎慣了,入口之物必先驗毒。」

「經回春堂坐堂大夫查驗,這藥渣中含有微量的硃砂與雷公藤,長期服用,輕則臟腑衰竭,重則在睡夢中暴斃。」

「江婉柔在藥中投毒,按照大周律,這便是蓄意謀刀,證據確鑿!」

江婉柔瞳孔地震,尖叫道:「那不是毒藥!那只是我想讓你身體虛弱些,多休息休息,沒精力管家......我沒想刀你!」

我轉頭看向她,一臉困惑:

「江姑娘,醫書上寫得明明白白,硃砂積毒致死,況且,讓我身體虛弱,就不是投毒了嗎?」

「帶走!」

少卿接過藥包,一揮手,侍衛立刻上前架起江婉柔。

「慢著!」

我再次開口,聲音提高了幾分,「謀刀主母是家事,可這私通外敵,卻是國事,大人,還請聽我說完。

陸硯終於忍不住了,顫聲道:「沈禧!你瘋了?下毒害你也就罷了,通敵可是要誅九族的!你是想拉著整個侯府陪葬嗎?」

我看都沒看他,只是盯著江婉柔那張慘白的臉:

「前日,江姑娘在下人面前拿出一塊帶有異域花紋的手帕,聲稱這是西域番邦的王子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她說那位王子對她情根深種,只要她願意,王子隨時可以帶兵踏平京城,接她去享福。」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江婉柔徹底傻了:「我......我那是吹牛的!我那是為了嚇唬那幾個欺負我的丫鬟......」

「哦?吹牛?」

我面無表情地打斷她,「江姑娘,邊關戰事吃緊,你身為大周子民,卻聲稱與敵國皇室有私情,還揚言要踏平京城。這話是你親口說的,當時在場的丫鬟婆子共計六人,皆可做證。」

「我不管你是不是吹牛,我只知道,大周律規定,凡言語涉及勾結外敵、意圖謀反者,無論真假,先下詔獄,嚴刑拷問,寧可錯刀,絕不放過。」

我對著少卿行了一禮:「大人,此女言之鑿鑿,恐掌握重要軍情。為了大周安危,請大人務必嚴查,看看那位「番邦王子」究竟身在何處,又有多少兵馬。」

少卿的臉色凝重起來。

這種事,沒人敢當玩笑聽。

萬一是真的,漏掉了就是掉腦袋的罪過。

「全部帶走!封鎖侯府,閒雜人等不得出入!」

6

「我不去!我是吹牛的!我哪認識什麼王子啊!」

江婉柔瘋了似的掙扎,髮髻散亂,狀若瘋癲,「陸硯!表哥!你救救我!你快告訴他們,我就是胡說的,我沒有通敵啊!」

此時的陸硯,看著江婉柔的眼神不再充滿憐惜,而是像看著一個要拉他下地獄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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