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妹的及笄宴上,她翻開了屬於我的手札_第6章 6

在妹妹的及笄宴上,她翻開了屬於我的手札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爵爵子

蕭承煜的雙親癱在太師椅上,腰間玉墜晃得人眼暈。

謝明修猛地站起,腰間玉帶扣 “咔嗒” 崩開。

“定北將軍府就這麼教兒子?把我侯府的女兒當什麼了?!”

李氏的護甲掐進掌心,指尖染著剛才打翻的胭脂。

“蕭承煜!你竟敢拿我妧兒的庚帖當兒戲?!”

謝妧抬手示意安靜,她深吸口氣,繼續念。

……

【慶和十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子時】

醉花樓的密室裡,燭火映著蕭承煜手裡的玉璜。

他身邊的謀士猥笑著打量我。

“將軍,這疤倒是別緻,比勾欄裡的花魁還有趣。”

蕭承煜突然展開幅春宮圖,上面畫著我被按在榻上的場景。

“看見沒?這就是侯府假嫡女的滋味。”

我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那是他趁我昏迷時畫的。

他把圖拍在我臉上時,說:“沈棠,你以為自己是貞潔烈女?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名聲盡毀。”

他說,若我敢把通敵的事說出去,就把這些圖傳遍京城,讓外祖的莊子淪為笑柄。

……

殿內響起此起彼伏的乾嘔聲,有貴婦人當場暈過去。

蕭承煜的母親尖叫著撲過來:“你胡說!我兒怎會做這種事 ——”

謝妧沒理她,從袖中掏出個漆盒,裡面躺著半枚帶血的指節。

“這是姐姐被他砍斷的無名指,只為了不讓她在宗譜上按手印。”

“順天府的衙役說,她爬著離開將軍府時,在青石板上拖出三尺血痕。”

蕭承煜突然衝向謝妧,卻被早有準備的侍衛按住。

他瞪著血紅的眼。

“你以為有幾本破手札就能定我的罪?侯府還想不想在京城立足 ——”

“立足?”

謝妧冷笑,翻開手札最後幾頁。

“姐姐臨終前,把你通敵的密信縫進了我的嫁衣。”

“她說,若我及笄宴上能活著翻開手札,便把信交給順天府尹,因為她知道,只有用侯府嫡女的身份,才能護住外祖的莊子。”

謝妧擦了擦眼淚,展開染血的密信。

“這是姐姐藏在我髮簪裡的證據,上面有你與敵國的交易數目,還有……”

她抬頭看向李氏,“母親,您當年調換嫡女的文書,也在裡面。”

李氏的臉瞬間煞白,踉蹌著後退半步。

謝妧卻沒看她,只是盯著手札上的最後一行小字。

“妧兒,若我死了,就把我埋在外祖的桂花樹下,別讓侯府的碑刻髒了我的名字。”

“夠了!”

蕭承煜突然崩潰。

“你明明知道她才是真嫡女,為什麼還要幫她?!”

謝妧輕輕合上手札,指尖撫過封皮上的海棠。

“因為她是我姐姐,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在我被李氏虐待時,偷偷給我送傷藥的人。”

“是唯一一個,明知我是假嫡女,還把侯府的玉璜塞給我,說‘妧兒別怕,姐姐替你擋著’的人。”

殿內掌聲雷動,有老臣紅著眼眶抱拳。

“謝小姐大仁大義,沈姑娘的冤屈,今日終於得雪!”

謝妧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被火舌舔到的手札,像護著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我看著她髮間晃動的玉璜。

那是我生母留下的,如今終於回到真嫡女頭上。

李氏突然跪地大哭:“棠兒,娘錯了……”

謝妧抬頭,眼裡是我從未見過的冷意。

“您喊的是沈棠,可侯府從未給過她一聲‘女兒’。”

她站起身,面向滿庭賓客,聲音清亮。

“從今日起,侯府雙生女沈棠、謝妧——”

“我願以嫡女之身,為姐姐正名。”

沒有人看見,她悄悄將手札貼在胸口,就像當年我把她護在身後。

燭火映著她臉上的淚痕,卻也照亮了手札上未被燒燬的字跡。

“妧兒,海棠開了,你要好好活著。”

而我知道,那些被埋在雪下的真相,終將在春日裡開出最紅的花。

就像我從未說出口的那句話。

“妧兒,你從來都不是假的,你是我最親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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