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迴圈播放的不是婚紗照,是他和小三的出軌日記_第5章 趙敏問我晚上去哪了

趙敏問我晚上去哪了,我說加班。”

兩百個人同時愣住了。

沒有人說話。

周俊明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看著螢幕。

又看著我。

“這......這什麼?”

我按了翻頁。

第二張截圖。

“2024年5月20日。給文靜買了條項鍊,兩萬三。用趙敏的副卡付的。她不會查。”

全場開始嗡嗡響。

有人小聲說:“這是不是搞錯了?”

我按了翻頁。

第三張。

“2023年8月。文靜說想住好一點的酒店。定了萬豪,680一晚。跟趙敏說在朋友家打牌。”

我一張一張翻。

每翻一張,全場的聲音就大一分。

周俊明的臉從紅變白。

他從臺上走下來,走到我面前。

“趙敏!你——”

“你什麼?”我看著他,“繼續看。還有一百三十四張。”

“你關掉!”他伸手要拔隨身碟。

我後退一步。

劉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旁邊。

“別碰她。”劉姐說。

周俊明愣了一下。

投影還在放。

“2022年12月。第一次跟文靜過夜。在她學校附近的酒店。我跟趙敏說出差。”

2022年12月。

兩年前。

何文靜坐在第三桌,臉色慘白。

她想站起來走。

但兩百個人的目光已經鎖住了她。

這時候,周俊明的媽從座位上衝了過來。

她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敏啊!”她抓住我的手,“敏啊你把這個關了!有什麼事咱們回家說!”

全場的目光從螢幕轉到了她身上。

“大家都在呢!”她哭著說,“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商量的!”

旁邊有親戚站出來了。

周俊明的大姑走過來,拉住她嫂子:“先讓孩子們說——”

另一個親戚說:“這也不至於鬧成這樣吧?有什麼話關起門來說。”

一個聲音更大:“年輕人的事年輕人解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空氣突然變了。

上一秒所有人還在看周俊明的笑話。

這一秒,矛頭轉向了我。

“鬧這麼大影響不好。”

“兩家人以後怎麼見面。”

“有問題可以溝通嘛。”

我站在投影旁邊,看著這些人。

周俊明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轉過身,對著全場,聲音提高了一個調:

“大家都看到了。趙敏她一直情緒不穩定,我們之間有些誤會。這些截圖——都是斷章取義。”

他又看向我。

“你想鬧到什麼程度?你這樣做,你以為你能得到什麼?”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等著看我的反應。

我看著他。

他看起來像是重新站穩了。

他以為他翻盤了。

兩百個人面前,他不是渣男——他是“被鬧”的那個。

我是“情緒不穩定”的那個。

我笑了一下。

“斷章取義?”

我拿出手機。

“那我給你看完整版的。”

我開啟信用卡賬單。投屏到大螢幕上。

“這是我的信用卡副卡明細。”

螢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消費記錄。

“2024年7月,女裝專櫃,4600。我沒收到過衣服。”

“2024年8月,鮨·一心,13200。他說加班。”

“2024年9月,珠寶店,23000。保修卡上寫著‘文靜,生日快樂’。”

我把保修卡的照片也放上去了。

全場死寂。

周俊明的大姑不說話了。

那個說“關起門來說”的親戚不說話了。

周俊明的媽還跪在地上。

我低頭看著她。

“媽,您跪什麼?我又不是佛,不收香火錢。”

她愣住了。

我轉過身,面對全場。

“既然周俊明說我斷章取義,那我就把完整的賬給大家算一算。”

9.

全場沒有人動。

兩百零八個人坐在椅子上,像是被釘住了。

我站在投影旁邊,聲音不高不低。

“我跟周俊明在一起五年。”

“第一年,他說創業需要啟動資金。

我給了他十五萬。”

投影上跳出一張轉賬截圖。

“第二年,他說專案要追加投入。我又給了十二萬。”

第二張。

“第三年,八萬。”

第三張。

“合計三十五萬。”

我頓了一下。

“房子首付,二十九萬。我全款出的。寫的兩個人的名字。”

投影上是購房合同的照片。

“這五年,家裡的水電煤氣、物業、日常吃穿、他的車險、他的手機話費——全是我出的。平均每月三千五。五年,二十一萬。”

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我繼續。

“信用卡副卡消費,他用來給何文靜買衣服、買首飾、開房、吃飯——至少兩萬。”

我看了一眼何文靜。

她低著頭,指甲掐進了掌心裡。

“合計。”

我按了計算器。投屏上跳出一個數字。

870000。

“八十七萬。”

全場死一樣地安靜。

我說:“八十七萬,買斷你五年的演技。”

周俊明站在臺下,嘴唇在哆嗦。

“趙敏,你——”

“我沒說完。”

我切到下一頁。

“再說說何文靜。”

何文靜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何文靜是我大學室友。2018年她爸住院,她沒錢讀研。我資助了她三年。每月一號,一千五百塊。”

投影上是三年的轉賬記錄。一條一條,日期清清楚楚。

“三年。五萬四千塊。”

“她讀研第二年來我家吃飯,認識了周俊明。一個月後,他們睡到了一起。”

何文靜猛地抬頭。

“趙敏!你——”

“我什麼?”我看著她,“你是不是想說‘感情的事誰能控制得了’?”

她的嘴張著,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資助你讀研,你讀完了就睡我男人。”

全場有人“嘶”了一聲。

有人拿出手機在拍。

我沒管。

“還有一件事。”我說,“可能在座的親戚朋友也想知道——周俊明為什麼這半年突然急著訂婚。

周俊明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以前我說訂婚,他說不急。今年六月開始,他三天兩頭催。不是因為他終於想對我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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