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1999
重生回到被撕毀准考證那夜,我淌着血翻山赴考。當記者把鏡頭對準父親時,他正攥着我用命換來的獎學金:“這錢該給我兒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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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推開院門。門外,站着陳老師、村支書,還有一群扛着攝像機的記者。村支書滿臉笑容地走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夏,真是好樣的!”“你是咱們村第一個考上北大的學生,咱們村都以你為榮!電視台都專門來採訪你呢!”我看到陳老師站在人群外,欣慰地朝我點頭。閃…
重生回到被撕毀准考證那夜,我淌着血翻山赴考。當記者把鏡頭對準父親時,他正攥着我用命換來的獎學金:“這錢該給我兒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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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推開院門。門外,站着陳老師、村支書,還有一群扛着攝像機的記者。村支書滿臉笑容地走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夏,真是好樣的!”“你是咱們村第一個考上北大的學生,咱們村都以你為榮!電視台都專門來採訪你呢!”我看到陳老師站在人群外,欣慰地朝我點頭。閃…
我是村裡的學霸。
但我爸為了給我弟湊學費,硬送我去打工。
他拿我的第一個月工資給我弟買耐克,而我還穿著破鞋。
十年來給他買車買房,對我不聞不問。
甚至我28歲生日確診肺癌晚期那天。
我媽說的最後一句話也是:
“你弟買房缺20萬,你死前把工資卡密碼……”
我在異鄉孤零零地嚥了氣。
可沒想到再睜眼。
我重生了。
“林夏呢?林夏你給我出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
還沒回神,頭皮就一股劇痛。
木椅子在地上劃過,發出尖銳又刺耳的聲音,直直刺進我的耳中。
緊接著我被人擰起來。
“你個丫頭片子讀什麼書?浪費老子的錢!”
看著眼前這張臉,我懵了。
“……爸?”
“啪——”
我被一巴掌直接打倒在地。
腦袋發昏,眼冒金星。
左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像被燒紅的鐵塊烙過一樣。
“死丫頭,還有什麼臉叫我爸!”
我爸粗聲粗氣地罵著,抬腳就要踹過來。
我下意識地抱住頭。
餘光正好瞥見了講臺上的班主任陳老師。
還有黑板上方的紅色數字。
67天。
離高考還有67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