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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瞞著丈夫成為他的甲方。
想要給異地工作的丈夫一個驚喜。
招待宴上為了破冰大家提議玩“我是臥底”遊戲。
我抽到丈夫的名字。
描述丈夫的性格。
玩到最後,實在詞窮,我不得不說出丈夫有潔癖。
丈夫同事笑得促狹。
“夏總,世界上最不可能有潔癖的就是許總。他那辦公桌上到處都是女朋友吃剩的餅乾碎屑。”
“就是就是。有時候襯衫上的口紅印都忘記洗。”
我如墜冰窖,猛地抬眼看向許司聿。
腦子裡全是他要求我進家門前消毒三遍,
接吻要刷牙十道,連上床都得過紫外線殺菌的畫面。
三年前我差點被人侵犯,
許司聿救下我後便有了潔癖。
一次我洗手沒按許司聿的要求,碰了他,
他負氣出走,和我冷戰一個月。
許司聿心虛別過頭,可在我開口前,
一個大大咧咧嘴角還有蛋糕屑的女孩闖入包間,
手上全是奶油漬抬起許司聿的臉就吻了下去。
......
許司聿一愣,下意識推開小姑娘。
可下意識卻不忘將站在嘴邊的蛋糕屑用舌頭舔了一圈。
我胃裡一陣噁心翻湧。
許司聿後知後覺對上我的視線。
臉色瞬間蒼白,機械假裝想從包裡掏出常備的消毒水。
可掏半天,
只落了個空。
小姑娘不滿許司聿的反應,眼神不善掃了一圈發現我的存在。
在她開口前許司聿聲音沙啞截住了話頭。
“別鬧。夏總是我們合作方,你這樣沒規矩讓夏總看笑話。”
雖是斥責,
可言語間的親暱瞬間讓小姑娘放鬆了許多。
而那一口一個的“夏總”卻硌著我耳朵生疼。
“抱歉啊姐姐,我不知道是商務局,司聿答應我吃我念了好久的大排檔,他從來不會爽約。我以為...”
大排檔...
那是許司聿最討厭的地方。
我和閨蜜去吃,消毒好多遍還是讓許司聿聞出了味道。
許司聿借這個理由和我大吵一架,
直接去了異地工作,要讓我好好學學怎麼尊重他。
他在海城的家,我一次都沒去過。
只因為他說是專門給潔癖患者佈置的,
不想因為我麻煩。
我滿腹委屈,
但一想到為了把我從被侵犯的邊緣搶救回來他才得了潔癖,
我只能將痛苦嚥下。
今天我才知道,
他的潔癖只是對我。
人精的同事察覺空氣中的敵意,
趕緊轉移了話題。
“不過夏總怎麼會選我們公司合作?臨城和海城離那麼遠...”
我掛起職業笑容,
起身,抬了一杯酒走到許司聿面前。
“自然是仰慕許總大名。這一杯,我敬您。”
酒杯上沾著我的指紋,許司聿抿著嘴臉色難看。
餘光裡,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怎麼?許總不給面子?”
我依舊保持微笑。
“還是我說中了,許總真有潔癖,不願意碰別人碰過的杯子?”
許司聿猛地眼神一暗,
死死盯著我。
空氣裡的火藥味讓小姑娘擰了眉頭。
“司聿,你們...之間認識?”
許司聿瘋狂朝我打著眼色。
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想讓我說不認識。
看著周圍同事探究的臉色,慣用的體面讓我咬破嘴中血肉擠出幾個字。
“不認識。”
他鬆了口氣。
輕快接下我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沉默回敬,任由辛辣的酒水在口腔間炸開。
混著血水,一陣又一陣的疼痛強迫我清醒。
手機裡靜靜躺著許司聿發來的簡訊。
“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會和你解釋...”
我沒回。
見氣氛活絡了很多,
大家也開始漸漸開起許司聿和小姑娘的玩笑。
有人還給我看了許司聿邀請他們去家裡玩的照片。
那裡沒有臨城家裡到處鋪滿的白布和一次性塑膠紙。
和我出事前的家一樣溫馨。
有同事喝上頭,嚷嚷讓小姑娘用嘴渡酒給許司聿喝。
唇齒交纏,聽著拉絲的水聲。
我再也忍受不住找了藉口提前結束了這場接風宴。
回到酒店,
酒精上頭,
我頭疼得快要炸開,直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我瞬間清醒。
“夏之微,為什麼要提前結束應酬?你是要給我難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