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奪回身體,駙馬就扇了我一個耳光。
「毒婦,柔兒安胎藥裡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是你活爹我!」
我冷笑一聲,一刀給他攮死了。
然後又一刀,把他姘頭也攮死。
十萬大軍兵權在手,誰要冷臉洗內褲?
不聽話,我連皇上都攮死。
坐上皇位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卡了不到 24 小時的 bug,你這個魔鬼!怎麼把主角團全刀沒了!!這還怎麼追妻火葬場!」
我吹了吹手上的玉璽。
「沒關係,你想火葬是吧。
我馬上把那幾個從亂葬崗拉出來,重新火葬一遍!」
呵呵,這系統,我也想攮死。
1.
兩年前,我親手扶著皇弟登上九五之尊。
可大婚剛畢,一縷遊魂便奪了我的肉身。
我與那陰魂死戰整整兩年,終於在生辰這一日,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誰料那遊魂佔著我軀殼兩年,竟養出一身戀愛腦,不僅對著駙馬和他的妾室伏低做小、百般討好,還把我手握的十萬兵權拱手送人,將我苦心經營的一副好牌打得稀爛。
剛奪回身體時,鄭鈺就一個耳光扇了過來,指著我破口大罵,「毒婦!柔兒安胎藥裡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一絲腥甜從嘴角溢位,半邊臉火辣辣地燒著。
我驚恐地發現,潛意識裡竟還想把右臉湊上去,讓他再打一巴掌。
這是什麼超賤受虐體質。
我輕咳一聲,狠狠啐出一口血沫:「是你活爹我下的,如何?」
鄭鈺勃然大怒:「給我滾去跪祠堂!不許給她飯吃!」
我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嗤笑一聲:「我這公主府,何時有了你鄭家的祠堂?」
「既嫁於我,便該以夫為天!這就是我鄭府!還敢頂嘴,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手掌再次揚起,屋裡一眾下人個個冷眼旁觀,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尤其鄭鈺身後那婆子,面目刻薄、趾高氣揚,早已挽起袖子,擺明了要上來一起動手。
看見她,我身子莫名一縮,腦海裡驟然炸開無數記憶——皮肉被狠狠擰掐、疼入骨髓的畫面,清晰得可怕。
我心裡的小本又翻了一頁:這筆賬,待會兒一併算。
環視四周,無人相助。只能我自己動手了。
我抬手撫上髮間,母妃留給我的鳳簪還穩穩插在頭上。
指尖一寸寸摸索,尋到機關,輕輕一按。
「當」一聲脆響,一柄削鐵如泥的短刃應聲彈出。
我手腕輕揚,寒光如電,直劈而下,鮮血瞬間噴濺。
那隻剛剛打過我的手,直直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我的右手!我能寫字能作畫的右手啊——」
鄭鈺淒厲慘叫,話音未落,便直挺挺昏死在地。
2.
「你敢傷鈺兒!我撕爛你這毒婦的臉!」
鄭鈺身後的王嬤嬤像只瘋狗似的撲上來,尖利的指甲直往我臉上撓。
我剛奪回身體,力道還未完全掌控,一時不察,手背被她抓出幾道血痕,皮肉外翻,疼得鑽心。
屋內的丫鬟們嚇得瑟瑟發抖,縮在牆角大氣不敢出,膽小的竟直接嚇尿了褲子。
我扯著嗓子大喝了好幾聲「來人!」,屋外才奔進來幾個粗使丫鬟。
我定睛一看,這幾個穿得破破爛爛、面黃肌瘦的竟然是陪我一起長大的貼身侍女們!
這該死的遊魂!
不等我開口,墨羽率先衝了上來,一把揪住發瘋撒野的王嬤嬤的後領,狠狠將她拽到地上。
我按著破皮流血的手背,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抬眼誇道:「墨羽,幹得漂亮!」
這話一齣,幾個侍女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墨羽的淚水率先滾落,聲音哽咽:「公主......您不讓我改名小柔了?」
其餘三人也立刻湊上前來,個個熱淚盈眶,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我。
我上前一步,緊緊攥住她們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墨羽,凌霜,斬雲,擎蒼,我回來了。」
我略一斟酌,告知她們真相:「之前我被假公主奪舍,如今她已被我挫骨揚灰,從今往後,我要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我就知道!公主絕不會這麼軟弱!」
「是啊!公主從來都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幾個侍女瞬間振奮起來,眼中的淚水變成了狂喜:「公主,您吩咐!我們現在就幹!」
地上的王嬤嬤終於反應過來,眼前的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她磋磨、任她拿捏的軟柿子,她臉上的瘋狂褪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驚恐。
她偷偷給屋裡兩個丫鬟使了個眼色——那是鄭鈺安插在這裡的眼線。
兩個丫鬟心領神會,趁我們不備,轉身就往門外跑,想出去報信搬救兵。
「誰敢踏出這房門一步,格刀勿論!」
我話音未落,斬雲已然會意,「咻咻」兩聲,她袖中暗藏的袖箭應聲而出,精準釘在那兩個丫鬟的後心。
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倒在未開啟的門前,鮮血順著門板緩緩流下,染紅了一片。
王嬤嬤看得魂飛魄散,眼中的驚恐更甚,身子抖得像篩糠,地上竟漸漸蔓延出一股騷臭味——竟是被嚇得尿褲子了!
這老刁奴磋磨我身子兩年,今日這點驚嚇,不過是收回利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