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立功了_第6章 宴臨氣瘋了

公主又立功了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金言

宴臨氣瘋了:

「你牝雞司晨,竊權亂政!」

謝玄還是不緊不慢:

「你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宴臨舉起大刀:

「你,受死吧!」

我掏出火銃,瞄準——

宴臨大笑:

「賤人,又來這套?老子早不是當年那個——」

「砰——」

子彈正中眉心。

與此同時,炮聲震天,硝煙瀰漫。

突厥大軍四散而逃:

「快跑啊!他們有火炮!」

我瞧著城牆下被踩成肉泥的宴臨,冷笑:

「誰說我沒有火銃的?傻缺。」

......

說起來,祖父臨死前,只留了我在身邊。

「昭陽,朕要回原來的世界去了。」

「你爹是個沒用的,這江山你替朕守著。」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深深嘆了口氣:

「朕知道你在想什麼。」

「唉,你若是生在我們那兒就好了。」

他遞給我個匣子。

我開啟一看,全是火器圖紙。

祖父壓低聲音叮囑:

「你爹又蠢又毒,這東西落到他手裡,必定生靈塗炭。」

說著說著,他眼裡泛起淚光:

「可朕......只有這一個兒子。」

他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

「答應我,永遠不要與他為敵。」

我點了點頭,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好,我給他三次機會。

19

京城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宮廷野史滿天飛。

我翻了翻謝玄重金淘來的幾本爆款,只覺得眼睛疼。

《懷崽後,假千金成了兄長的掌心嬌》、

《假千金入宮後,皇帝被訓成狗》、

《瘋批養兄為愛刀子》、

《黑化後,他一夜搬空侯府》、

《女帝勾勾手,佛子下神壇》......

我指著那本《佛子下神壇》,氣不打一處來: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還一夜十八次?但凡有點腦子的人能信這個?」

謝玄居然一臉傲嬌:

「誰說沒人信?這本書在國子監火著呢!」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國子監?咱們大梁未來的棟樑都在看這個?」

謝玄點點頭:

「嗯,人手一本。」

我一巴掌拍在桌上:

「不行!這是在玩物喪志!」

謝玄湊過來扯扯我袖子:

「人家那是在提前學習。」

我更來氣了,把書往他手裡一塞:

「這玩意兒有什麼可學的?」

謝玄翻開書,紅著臉指著某處:

「這不......快選秀了嘛,他們不得提前準備著。這兒說了,女帝喜歡......」

「噌」的一下,我臉也紅透了。

我結結巴巴訕笑:

「你......你這皇后當得倒是大度。」

20

番外

我是史官。

核心工作是記錄帝王的方方面面。

打小我爹就教我——

一個好史官,既要尊重事實,又要適當美化。

說完這話,他就氣死了。

後來我接了班, 才發現這活兒真他娘不是人乾的。

我幾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蠢的皇帝。

喝個酒跟人打賭,把親閨女給輸出去了?!

這不是把臉往人家腚上蹭嘛!

這怎麼美化?你告訴我怎麼美化?

貴妃把綠帽子都焊他腦門上了。

他還死鴨子嘴硬, 把便宜兒子當塊寶。

這又怎麼美化?

給屎雕花嗎?

我忍著噁心雕了五年屎,好不容易把蠢皇帝熬死了。

嘿!新上來的這位,是個小丫頭!

我尋思著,好日子總算來了吧?

可沒想到,這丫頭在前朝刀伐果斷,

回後宮卻跟變了個人似的。

她和皇后待一塊兒的時候,

哎喲喂,那叫一個膩歪。

把我這老光棍瞧得直起雞皮疙瘩。

某天, 我實在忍不了, 突然就靈光乍現——

要不我寫點野史?賺點外快?

嘿,你猜怎麼著。

我寫的野史, 火了。

21

番外

我是皇后,男的。

別人愛怎麼蛐蛐我,那是他們的事。

我心裡美著呢。

......

我外祖是大梁首富。

侯府上下誰都知道, 我爹娶我娘就是圖她的錢。

我小時候過得挺苦的。

我娘生下我,卻不管我。

我爹呢, 恨不得弄死我。

八歲那年,爹破天荒帶我出了趟遠門,

結果半道上就把我扔了。

我一個人走了三天三夜, 愣是走回了家。

我趴在我娘膝頭哭。

她跟我說:

「你爹肯定不是有心的。」

十三歲那年, 姑母召我進宮。

才八歲的表弟誣陷我推他,

姑母二話不說, 讓人把我打得半死。

也就是那次,我頭一回?著昭陽。

我看見她把一個嬤嬤推進了水裡。

她可真厲害。

十五歲那年, 表弟病了。

姑母說,得取我的心頭血才能治。

他們把我關在冷宮, 折磨了三天三夜。

放我出來那天, 我又碰見昭陽了。

她剛把一個太監推進井裡,我順手給她遞了塊石頭。

十八歲那年, 表弟又雙叒叕病了。

這回他們折磨了我七天七夜。

我砸暈了那個小太監,掙扎著爬出來。

剛出冷宮,就撞見昭陽從裡頭出來——

那神情,一看就是剛刀完人。

我盯著她, 止不住地興奮。

她走過來, 親了我一口。

我整個人都瘋了,渾身發抖。

她笑我:

「你抖什麼?」

我問她:

「刀人......是什麼感覺?」

她舔了舔嘴唇:

「爽。」

回府之後,我開始悄悄蒐集我爹的罪證。

我發現他拿我孃的錢養私兵。

還替我那個表弟做了不少髒事。

我正準備動手,我娘突然病重了。

臨死前, 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是關心我,

是讓我發誓,這輩子絕不與我爹為敵。

我整個人都懵了。

憑什麼?

我娘死後, 我這口氣也洩了, 乾脆出家算了。

再後來,聽說昭陽要去和親。

我徹底心如死灰。

我知道, 她跟我一樣,都有個偏心眼的爹。

可她跟我又不一樣——她眼裡有團火。

她不該是這種下場。

我天天跪在佛前求,求佛祖給她一條活路。

佛祖顯靈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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