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立功了_第6章 宴臨氣瘋了
」
宴臨氣瘋了:
「你牝雞司晨,竊權亂政!」
謝玄還是不緊不慢:
「你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宴臨舉起大刀:
「你,受死吧!」
我掏出火銃,瞄準——
宴臨大笑:
「賤人,又來這套?老子早不是當年那個——」
「砰——」
子彈正中眉心。
與此同時,炮聲震天,硝煙瀰漫。
突厥大軍四散而逃:
「快跑啊!他們有火炮!」
我瞧著城牆下被踩成肉泥的宴臨,冷笑:
「誰說我沒有火銃的?傻缺。」
......
說起來,祖父臨死前,只留了我在身邊。
「昭陽,朕要回原來的世界去了。」
「你爹是個沒用的,這江山你替朕守著。」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深深嘆了口氣:
「朕知道你在想什麼。」
「唉,你若是生在我們那兒就好了。」
他遞給我個匣子。
我開啟一看,全是火器圖紙。
祖父壓低聲音叮囑:
「你爹又蠢又毒,這東西落到他手裡,必定生靈塗炭。」
說著說著,他眼裡泛起淚光:
「可朕......只有這一個兒子。」
他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
「答應我,永遠不要與他為敵。」
我點了點頭,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好,我給他三次機會。
19
京城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宮廷野史滿天飛。
我翻了翻謝玄重金淘來的幾本爆款,只覺得眼睛疼。
《懷崽後,假千金成了兄長的掌心嬌》、
《假千金入宮後,皇帝被訓成狗》、
《瘋批養兄為愛刀子》、
《黑化後,他一夜搬空侯府》、
《女帝勾勾手,佛子下神壇》......
我指著那本《佛子下神壇》,氣不打一處來: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還一夜十八次?但凡有點腦子的人能信這個?」
謝玄居然一臉傲嬌:
「誰說沒人信?這本書在國子監火著呢!」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國子監?咱們大梁未來的棟樑都在看這個?」
謝玄點點頭:
「嗯,人手一本。」
我一巴掌拍在桌上:
「不行!這是在玩物喪志!」
謝玄湊過來扯扯我袖子:
「人家那是在提前學習。」
我更來氣了,把書往他手裡一塞:
「這玩意兒有什麼可學的?」
謝玄翻開書,紅著臉指著某處:
「這不......快選秀了嘛,他們不得提前準備著。這兒說了,女帝喜歡......」
「噌」的一下,我臉也紅透了。
我結結巴巴訕笑:
「你......你這皇后當得倒是大度。」
20
番外
我是史官。
核心工作是記錄帝王的方方面面。
打小我爹就教我——
一個好史官,既要尊重事實,又要適當美化。
說完這話,他就氣死了。
後來我接了班, 才發現這活兒真他娘不是人乾的。
我幾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蠢的皇帝。
喝個酒跟人打賭,把親閨女給輸出去了?!
這不是把臉往人家腚上蹭嘛!
這怎麼美化?你告訴我怎麼美化?
貴妃把綠帽子都焊他腦門上了。
他還死鴨子嘴硬, 把便宜兒子當塊寶。
這又怎麼美化?
給屎雕花嗎?
我忍著噁心雕了五年屎,好不容易把蠢皇帝熬死了。
嘿!新上來的這位,是個小丫頭!
我尋思著,好日子總算來了吧?
可沒想到,這丫頭在前朝刀伐果斷,
回後宮卻跟變了個人似的。
她和皇后待一塊兒的時候,
哎喲喂,那叫一個膩歪。
把我這老光棍瞧得直起雞皮疙瘩。
某天, 我實在忍不了, 突然就靈光乍現——
要不我寫點野史?賺點外快?
嘿,你猜怎麼著。
我寫的野史, 火了。
21
番外
我是皇后,男的。
別人愛怎麼蛐蛐我,那是他們的事。
我心裡美著呢。
......
我外祖是大梁首富。
侯府上下誰都知道, 我爹娶我娘就是圖她的錢。
我小時候過得挺苦的。
我娘生下我,卻不管我。
我爹呢, 恨不得弄死我。
八歲那年,爹破天荒帶我出了趟遠門,
結果半道上就把我扔了。
我一個人走了三天三夜, 愣是走回了家。
我趴在我娘膝頭哭。
她跟我說:
「你爹肯定不是有心的。」
十三歲那年, 姑母召我進宮。
才八歲的表弟誣陷我推他,
姑母二話不說, 讓人把我打得半死。
也就是那次,我頭一回?著昭陽。
我看見她把一個嬤嬤推進了水裡。
她可真厲害。
十五歲那年, 表弟病了。
姑母說,得取我的心頭血才能治。
他們把我關在冷宮, 折磨了三天三夜。
放我出來那天, 我又碰見昭陽了。
她剛把一個太監推進井裡,我順手給她遞了塊石頭。
十八歲那年, 表弟又雙叒叕病了。
這回他們折磨了我七天七夜。
我砸暈了那個小太監,掙扎著爬出來。
剛出冷宮,就撞見昭陽從裡頭出來——
那神情,一看就是剛刀完人。
我盯著她, 止不住地興奮。
她走過來, 親了我一口。
我整個人都瘋了,渾身發抖。
她笑我:
「你抖什麼?」
我問她:
「刀人......是什麼感覺?」
她舔了舔嘴唇:
「爽。」
回府之後,我開始悄悄蒐集我爹的罪證。
我發現他拿我孃的錢養私兵。
還替我那個表弟做了不少髒事。
我正準備動手,我娘突然病重了。
臨死前, 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不是關心我,
是讓我發誓,這輩子絕不與我爹為敵。
我整個人都懵了。
憑什麼?
我娘死後, 我這口氣也洩了, 乾脆出家算了。
再後來,聽說昭陽要去和親。
我徹底心如死灰。
我知道, 她跟我一樣,都有個偏心眼的爹。
可她跟我又不一樣——她眼裡有團火。
她不該是這種下場。
我天天跪在佛前求,求佛祖給她一條活路。
佛祖顯靈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