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立功了_第3章 你說這個
「你說這個?嗨,就是個小玩意兒,平時打著玩的。」
說完,我把槍口對準宴臨——扣下扳機。
「砰!」
他一聲慘叫,褲襠當場就溼了。
槍口慢悠悠冒出一朵煙花。
我笑得直不起腰:
「弟弟啊,以後說話可得過過腦子。史官可都記著呢,本宮是大孝女,怎麼會造反呢?」
宴臨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你......你敢耍我?」
他轉身衝著禁軍吼:
「上!都給我上!把她綁了!還有那個姦夫,剁碎了餵狗!」
我拽了拽謝玄的袖子,示意他抬頭。
「砰砰砰」幾聲悶響,
天上突然炸開一片煙花,西面的半邊天都被照亮了。
「好看嗎?我特意讓人放的,慶賀咱們大婚。」
火光下,謝玄眼睛亮得驚人,
「好看,但不如殿下好看。」
話音剛落,大街上突然有人扯著嗓子喊——
「著火了!西山著火了!」
「不好了!西山有土匪,要刀進城了!」
一傳十,十傳百,整個京城全亂了。
宴臨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禁軍群龍無首,頓時亂了方寸。
我甩了甩袖子:
「怎麼?沒聽見西山鬧土匪嗎?護衛京城不是你們禁軍的活兒?還愣著幹什麼,都跟著本宮,去禦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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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我又立功了。
外頭都在傳,說昭陽公主大婚放個煙花,順手把土匪窩給炸了。
進宮的馬車上,我用胳膊肘捅捅謝玄:
「你爹好不容易在京城藏了上萬私兵,就這麼讓你給端了,你說他會不會氣得吐血?」
謝玄冷笑一聲:
「最好他直接氣死。」
他也拿胳膊肘懟了懟我:
「你這次又立了大功,你爹估計也得氣得夠嗆。」
我也跟著哼了一聲:
「嗯,最好他也直接氣死。」
......
金鑾殿上,給我請功的摺子又堆成山了。
父皇把摺子往旁邊一推,率先衝我發難:
「昭陽,朕昨日命謝清上門迎親,他人呢?」
慶遠侯撲通跪地上,扯著嗓子哭訴:
「陛下,您得給臣做主啊!臣的兒子被公主無故扣下......臣派人去找,親眼看見公主府後門出來輛車,一路跟過去,竟是到了亂葬崗——我可憐的兒啊!這會兒屍首還在殿外頭擱著呢!」
父皇氣得抓起御硯砸向我:
「孽障!你竟如此狠毒!朕好心給你賜婚,你為了抗旨連人命都敢害?」
緊接著,他眼裡透出刀意:
「抗旨可是死罪。」
嘩啦啦——群臣跪了一地:
「陛下,公主剛立了大功,刀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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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謝玄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又是抗旨又是刀人的,」我笑出聲,
「真把這金鑾殿當戲臺子了?」
話落,我一腳踹上慶遠侯的肩膀——
「昨兒個我大婚,你小兒子躺我府門口裝死。府裡大夫一瞧,嗬,花柳病。」
我低頭看他,
「大喜的日子給我添堵,我還沒找你們謝家算賬呢,你倒先告上狀了?」
慶遠侯正跪在地上哭天抹淚,
被我這一腳踹得整個人趴了下去,官帽歪到一邊。
他抬起頭,眼底那股怨毒藏都藏不住。
喲,不裝了?
我剛要再補一腳,宴臨衝上來一把攔住我。
「你瘋了嗎?敢打我舅舅!」
我不屑理他,只抬頭看向龍椅上的那位。
「父皇想刀兒臣?」
他別開眼,沉著聲開口:
「鐵證如山。就算你是公主,朕也不能徇私。」
他頓了頓,又裝出一副仁慈的模樣:
「罷了,朕念你還有點功勞,準你自行了斷。」
我心裡一鬆,笑著反問:
「哪來的鐵證如山?」
宴臨跳起來,指著殿外叫囂:
「表哥的屍??就躺在外頭,太醫都驗過了,你還想抵賴?」
一直沒吭聲的謝玄忽然開口:
「殿下,臣的厭蠢症要犯了。」
他扭頭衝慶遠侯嘟囔,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滿殿的人都聽見:
「爹,我那庶弟活得好好的呢,你這是鬧哪出?」
大殿裡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慶遠侯愣了。
父皇也愣了。
宴臨倒是不慌,還大言不慚:
「放屁,他中了毒,活不過......」
「啪——」
慶遠侯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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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朝文武齊刷刷張大了嘴!
我咳了兩聲,謝清便被侍衛帶了上來。
他走到我跟前,撲通跪下:
「臣謝清......叩謝殿下救命之恩。」
我衝慶遠侯挑了挑眉:
「侯爺,睜大眼睛瞧瞧,你兒子在這呢!」
慶遠侯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謝清抬起頭,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父親好狠的心。為了陷害公主,不惜給親生兒子下毒。」
殿上頓時炸了鍋。
「慶遠侯瘋了不成?連親兒子都刀?」
角落裡,史官的筆沒停——
慶遠侯以拙劣手段構陷公主,梁帝竟稱其為「鐵證如山」。
龍椅上那位臉色越來越難看。
眼見風向不對,父皇沉著臉開口:
「此案疑點頗多,將慶遠侯押下去,交刑部嚴審。」
刑部?
我心裡冷笑——那可是宴臨的地盤。
「父皇,這事怕不是慶遠侯一個人能辦成的吧?」
我瞥了眼宴臨,
「剛才弟弟可是信誓旦旦,說謝清中了毒,定活不過......」
立刻有大臣站出來附議:
「陛下,涉及皇室的重案,理應移交三司會審。」
宴臨臉上全是不屑:
「又沒鬧出人命,算什麼重案?你們這些迂腐之人,動不動上綱上線。」
他話音剛落,謝清突然站了起來。
只見他揚起嘴角,眼神決絕:
「臣願用一條命,換陛下徹查此案。
」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猛地衝向柱子。
「怦——」
血濺了一地,他卻倔強地睜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