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立功了_第5章 皇上非說這是真龍下凡的吉兆

公主又立功了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金言

「皇上非說這是真龍下凡的吉兆,誰敢觸黴頭?」

我拉了拉他:

「救災的東西都備齊了?」

他點頭讓我放心:

「謝家所有商行都出動了,保京城百姓一個月沒問題。」

我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只在心中默唸——

這是最後一次替他收拾爛攤子了。

過了今日,他便該讓位了。

17

我和謝玄剛在城外驛站歇下。

探子就來報信:京裡出了大事。

說是祭祀大典剛到一半,

突然「嘎嘣」一聲——皇陵塌了。

父皇震怒,下令徹查。

這還沒查明白呢,宮裡又傳出訊息——

謝貴妃暴斃,慶元侯昏迷。

這倆人被發現的時候,還擱一張床上躺著呢。

太醫驗屍時冷汗直往下淌,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

「這倆人......像是得了花柳病。」

父皇一聽,當場背過氣去。

太醫上前一搭脈,好傢伙——

皇上也不乾淨了。

這下可炸了鍋。

前朝後宮全亂了套。

就連向來沉得住氣的史官,都開始撓頭了:

「這仨人同時中招,到底誰傳的誰?」

丞相站出來拿主意:

「哎喲,糾結這幹啥,隨便記記得了。皇上眼瞅著快不行了,太子呢?太子在哪兒?」

大太監弱弱回稟:

「皇......皇陵塌了,太子堵裡頭,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史官奮筆疾書:

梁帝髒了,皇陵塌了,太子出不來了。

丞相頭都快揪禿了:

「那還愣著幹啥?去把護國公主請回來啊!」

18

我這凳子還沒坐熱呢,

就被急吼吼地請了回去。

這一進寢宮,熱得跟蒸籠似的。

父皇擱龍床上躺著一動不動,周圍跪了一圈太醫。

我湊過去一瞧——滿臉膿包,氣都快沒了。

嘖,這還能活?

太醫們一看我來了,跟見了救命稻草似的。

老院正抱著我的腿乾嚎:

「這花柳病沒法治了啊!臣只能用針吊著他一口氣,接下來除......除非換血,興許還能搏一把......」

見我不說話,他又扯了扯我褲腳:

「皇上現在說不出話,公主您趕緊拿個主意吧!」

「哦?讓我來拿主意?」

我轉頭看了眼龍床上的爹,

只見他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我,

明白了,老東西怕死。

「唉——」我別過頭,擠出兩滴淚。

「換血這事......有違天理,父皇一向仁慈,肯定不願意這麼幹的。」

老院正鬆了口氣,指著父皇頭頂上那根針:

「公主說得是。那......這根針,臣拔了?」

我點點頭:

「拔了吧。」

19

父皇就這麼心不甘情不願地嚥了氣。

頭七那天,我給他上了三炷香。

「祖父當年逼我發過誓,不讓我與你為敵。這事你心裡有數吧?」

我盯著那香,忽明忽暗,

「可你不知道,這承諾有個條件——」

我嗤笑一聲,

「我只答應讓你三次。三次弄不死我,這誓,就破了。」

我起身推門,風吹過,

三炷香滅了。

20

幾日後,我在滿朝文武的擁護下登基。

登基當天,連頒兩道詔令:

頭一道——重修水利,開倉放糧,把受內澇的百姓安置妥當。

第二道——大皇子宴臨,是謝貴妃跟慶元侯的奸生子。此人損毀皇陵,現已叛逃在外,即刻釋出海捕文書,全國通緝。

可宴臨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愣是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

對了,謝譽倒還沒死透。

他全身上下都爛了,沒日沒夜地痛苦掙扎。

可就是咽不下最後一口氣。

太醫們嘖嘖稱奇,都說沒見過這麼能熬的。

只有我跟謝玄知道——這是蠱毒在作祟。

那仨人壓根不是得了什麼花柳病,

而是被「淫蟲」給寄生了。

這天,聽說他終於快不行了,

謝玄非拉著我去瞧一眼。

「嘖,真成一灘爛肉了。」

我別開眼不看。

謝玄卻不嫌惡心,裝出一副孝子模樣:

「爹,聽說你快死了,我來跟你說個事兒。」

「前幾日,我找著姑姑的奶孃了。她說,姑姑是祖父的私生女,跟你......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

「她還說,你跟姑姑生下的兒子,其實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謝玄嘆了口氣:

「這我就想不明白了,姑姑明知道表弟有問題,還逼你刀掉另外兩個兒子。她這是——想讓咱們謝家絕後嗎?」

謝譽原本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

嘴張得老大,發出「嗬嗬」的聲音。

緊接著,他猛地爆發。

整個人開始劇烈地抽搐。

似是有極度的不甘與憤恨。

我們看著他折騰了好一會兒,

才算耗盡了最後一口氣。

我大發慈悲,把他們仨埋一塊兒了。

貴妃的碑放中間,他倆擱兩邊。

我琢磨了半天,吩咐下去:

「把侯爺的碑放右邊吧。右邊為大。」

謝玄一臉不解,我認真跟他解釋:

「最近坊間有個說法——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謝玄嘖嘖兩聲:

「你可真會給你爹添堵。」

我白他一眼:

「說得好像你不是似的。」

21

我登基一年後,宴臨反了。

他跟突厥人勾搭到一塊兒,集結了十萬大軍壓到北境。

我決定御駕親征。

滿朝文武跪了一地:

「陛下,萬萬不可啊!大梁從沒御駕親征的先例!」

我心意已決:

「那朕就做這個先例。」

我把還沒滿月的太子託付給丞相。

帶著新組建的炮軍揮師北上。

城牆上,我跟謝玄並肩站著。

牆外,是宴臨和突厥的十萬大軍。

宴臨扯著嗓子罵:

「你個賤人!謀朝篡位!」

謝玄不緊不慢:

「你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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