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寵妾滅妻?那便閹了吧_第5章 徐郎
“徐郎,我不是這個意思......”芸娘哭哭啼啼抹眼淚。
徐堯之繼續罵:“都怪你!非要去上什麼香!若不是你攛掇,我怎麼會去那種地方!我不去那種地方,又怎麼會——”
他說不下去了,臉憋得通紅。
徐老夫人也指著芸孃的鼻子罵:“掃把星,你把我兒害得好慘!還好意思在這兒哭!”
芸娘臉色一白,捂著肚子暈了過去。
那兩人又嚇了一跳,急急忙忙找了郎中,好一頓折騰。
徐堯之做男人的主要特徵沒有了,徐家的香火就看芸娘那一胎了。
徐堯之和徐老夫人對芸娘再大的怨氣,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發出來了。
芸孃的腰桿挺得更直了,什麼金山銀山都想要了。
昨日要綢緞,今日要珠寶,然後又打起了我院子的主意。
“姐姐,”她扶著腰站在我門口,聲音又軟又細,“郎中說你的院子最適合養胎,不如你就搬出來讓給我住吧。”
我正端著茶盞飲茶,聽見這話,胃裡一陣翻湧。
“嘔!”
芸娘臉色一變:“姐姐這是做什麼?不願就不願吧,是我和肚子裡的寶寶不配。”
“嘔——”我又嘔了一聲,根本壓不住。
丫鬟大叫:“快叫郎中!”
話剛落音,就見徐堯之匆匆跑進來,“芸娘怎麼了?我兒子怎麼了?莊太醫,勞煩快快為我妻診治。”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男子。
一個揹著藥箱的,是莊太醫。
另一個黑衣飾金、高冠飾玉、通身華貴的,是消失了半個月的凌十三。
9、
莊太醫的手從我腕上移開,站起身來,對著徐堯之拱了拱手。
“恭喜徐大人,尊夫人這是喜脈,已有一個多月了。”
屋子裡靜了一瞬。
徐老夫人最先反應過來,雙手合十,對著天拜了又拜:“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徐家又有後了!徐家又有後了!”
她真是拜早了。
你看徐堯之,還知道掐著手指頭算日子。
還好,在他斷根之前。
他先是鬆了口氣,然後是激動狂喜,一直叫我的名字,叫得眼眶都紅了。
“阿梨......”他想要握我的手,“你聽見了嗎?咱們有孩子了!”
我往後縮了縮。
芸娘站在旁邊,臉都青了。
指甲掐進掌心,咬著唇,死死盯著我的肚子。
凌十三站在門口,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目光落在我臉上,似笑非笑。
我心裡發虛,別過臉去不看他。
夜裡。
我洗漱完畢,正準備歇下,窗戶忽然響了一聲。
凌十三翻窗進來,大喇喇地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非常時刻,我被嚇了一大跳,連忙壓低聲音問他:“你來幹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不會要讓我的孩子,認那個廢物當爹吧?”
我仰頭看他:“什麼你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
他瞇起眼睛。
“利用完了,就想丟掉?”他逼近一步,“沈清梨,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後退一步,背抵上??柱。
“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他低頭看著我,“你壞了我的清白,難道不該負責?”
“......”
“我那天走錯了屋子......”我有些心虛,“再說了,那也怪你,你那天怎麼不說清?怎麼不反抗?還是說你本就是那樣隨便的男人?”
凌十三被我氣笑了,“你給我機會反抗了嗎?一杯藥酒下肚,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那藥酒......
是我娘準備的,說是助助興。
我一開始沒打算用,可凌十三那時候冷得很,我說十句他蹦一句,我實在沒耐心,才給他灌了一杯。
“那第二天呢?”我反駁,“第二天我可沒下藥!”
他不自然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說話了。
我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慢慢紅起來的耳朵。
凌十三告訴我,他本名叫李稷,真實身份是寧王殿下。
我娘私宅旁邊那座宅子,是他母妃幼時的居所,他偶爾會過去小住。
上上個月我走錯宅子,剛好撞見他在,便把他當做我娘給我安排的小郎君,好一番這樣那樣。
過往種種陰差陽錯,不提也罷,我問他怎麼會帶著太醫到我府上。
他說徐堯之一直在尋找治隱疾的江湖聖手,他索性就把太醫院裡在這方面最權威的莊太醫帶來了。
我萬分驚訝:“你想治好他?”
“怎麼可能!”凌十三——也就是李稷說,“我擔心他真的找到江湖聖手給他治好了。”
我:“......”
他真的很壞。
10、
自從我懷孕後,徐堯之似是變成了從前的模樣。
噓寒問暖,關懷備至,連芸孃的作妖,他都充耳不聞。
他常拉著我的手說:“你看,我們還是和從前一樣好。”
見我神色淡漠,他便失了魂魄:“是了,是和從前不一樣了,我不能......我不能——”
天地良心,我可什麼都沒說。
只能說,打擊太大,導致他的自尊心比從前敏感了許多。
好幾次抱著我想要親熱,被我推開後,就立刻變了臉色。
“阿梨,你是不是也嫌棄我?”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廢人一個了?”
“我什麼都不做,我只是想親親你罷了。”
說著說著,他便捂臉哭了起來:“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懶得理他,只想安安心心養胎,等孩子出生,便同他徹底撕破臉皮。
變故發生在六月。
齊尚書的公子加冠,擺了宴席,廣邀親朋。
徐堯之推脫不了,帶我赴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