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寵妾滅妻?那便閹了吧_第3章 芸娘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
芸娘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就記在你名下,養在你院裡。他是徐家的血脈,徐家的一切往後都是他的。你若是好好待他,往後也有個依靠。”
我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只覺得荒誕。
跪在祠堂裡,看著徐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我想,既然徐堯之如此無情,那就休怪我絕情了!
4、
我娘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
當初她給我爹斷根前,我跟我哥早已出世,所以她動起手來乾脆利落。
但我卻不行。
我必須得先有個孩子。否則,徐堯之斷根後,整個徐家最後恐怕會落入芸娘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手中。
徐家原本是清貧人家,徐堯之考取功名後,靠著我沈家的錢財人脈扶持,才走到了今天。徐堯之的官位是我外祖幫忙謀的,徐府的大半家業幾乎都是用我的嫁妝銀子置辦的。
我斷不可能便宜到別人手中去。
我要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是不是徐堯之的,並無所謂,只要是我的就行。
我故意尋了個由頭跟徐堯之大吵一架,哭著跑回了孃家。
徐堯之沒來追,大概覺得我鬧夠了自然會回去。
我不是第一次生氣跑回孃家,起初,徐堯之會火急火燎地第一時間就跑去接我,他會說盡好話,用各種承諾哄我,後來,會晚上那麼個幾日,等我的氣消了,他會帶上一堆禮物上門認錯,再後來,他便不上門了,只是寫信同我傾訴他這麼多年的苦楚與艱難,埋怨我的不理解。那時我尚對他懷有真心,會陷入他的指責與抱怨裡自省起來,等到氣消之後,便自個兒回去了。
我娘罵我沒出息。
我說他從一介寒門走到官居四品也不容易。
他的同僚調笑問他為什麼還不接夫人回來,不怕夫人一氣之下永遠不回來了嗎?
他說,鬧夠了自然會回來。
他說,她離不開我。
人始終都是會變的。
這次回孃家,我知道徐堯之不會主動來接我。
許多事情辦起來,倒是放心了許多。
每天夜裡,我都會悄悄乘坐馬車前往我娘當初在城東私下購置的一處宅院。
那宅子不大,是個五進的小院子,但勝在隱蔽,周圍沒幾戶人家。
宅子裡還有個小郎君。
小郎君名叫凌十三。
我娘安排的。
長了一副頂好的皮相。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周身一股矜貴的氣質,看著不像尋常人家養出來的。
第一晚,我還有些緊張。
他倒好,比我更緊張。
我給他倒了一杯酒——我娘準備的,說是助興。他喝了之後,整個人就有些迷糊,好在辦起事來絲毫不含糊。
我看著他泛紅的臉頰,聽著他因害羞而壓低的哼哼唧唧的聲音,忽然覺得情動意也動起來。
我想我娘真是下了大手筆了,不知道哪裡找來的尤物。
後來凌十三就不害羞了。
每一回都虎虎生威。
簡直極品。
5、
我與小郎君整夜廝混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徐堯之也沒有閒著。
聽說他又是帶著芸娘到珍寶閣一擲千金,又是帶著芸娘參加武陽侯府的賞花宴,又是與芸娘攜手泛舟,還在詩會上一舉奪魁為芸娘贏得了長公主賞賜的珍寶。
好不快活。
直到我在孃家住了一個月後,徐堯之竟破天荒地找來了。
他來得真是時候,我前些日子剛發現月事沒來。
請了郎中來看,是喜脈。
我娘啪啪甩了他兩耳光,陰陽怪氣地嘲諷他:“徐侍郎與妾室的風流韻事傳遍京城,真是羨煞旁人也。”
徐堯之不敢有怨言,紅著眼眶看我:“是我幹了混事,我以為你聽說這些,會來找我算賬找我鬧的。是我錯了,阿梨,你打我罵我都行,別離開我!”
他哭得情真意切。
我百思不得其解,他怎能如此不要臉。
徐堯之當著我孃親的面,再三保證絕不會做寵妾滅妻的事。我也就順著這個臺階,跟他回府了。
畢竟,我要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找個冤大頭。
回去的路上,徐堯之絮絮叨叨說了一路,什麼以後一定好好對我,什麼芸娘只是個姨娘翻不起浪,什麼讓我別往心裡去。
怎麼會翻不起風浪呢。
回府不過安穩半個月,芸娘就迫不及待地拿著一封信到我面前炫耀。
“徐郎憐我在府中不易,怕我受欺負,所以給了我這封信。”她湊近我,壓低聲音,“若是夫人惹了我不快,我便把這封信寄到邊關。”
我伸手:“什麼信?”
她退後一步,把信藏到身後:“夫人想看?那可不行。這信若是落到夫人手裡,妾身可就沒有護身符了。”
我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差人把芸娘押了,奪過信件。
一開啟,發現是徐堯之親筆所書。
寄給的是邊關的林將軍,那位我阿弟的上峰。
當初徐堯之威脅我的話猶在耳邊。
邊關戰場兇險,上峰的一個調遣指令,很輕易就能讓一個人死無葬身之地。
我沒想到他真能做到這麼絕。
聽說芸娘被押,徐堯之來得很快,張口便痛斥我惡毒。
我把信扔到他臉上。
他有些不自然:“芸娘身份低微,在府中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