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離家半年後我有孕了_第6章 讚揚他們夫妻同心
讚揚他們夫妻同心。
那些風言風語傳入耳中時,我必須承認,我的內心也會因此難過。
「那個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遠在京城的我的心情?你看著玉熒為此高興的時候,是不是放縱了這樣的稱呼?」
「阿紫。」宋青禹喉嚨哽咽。
「玉熒孤身一人,自至親去世以後很難開懷。我見到她開心的模樣,不忍破壞。」
「所以便只能委屈我?」
失望透頂,只剩滿身疲憊。
「你的話,我不想再聽,也已不在乎。我的東西已經收拾妥當,陸續送回了孃家。明日我會等你一起去官府。」
宋青禹巍然不動。
我諷刺地笑:「怎麼,就那麼愛看我孕吐的模樣?」
他渾身一僵。
終究離開了臥房。
11
那夜宋青禹在門口枯坐一晚。
次日清晨,我推開房門,便見廊下一抹失意落寞的背影。
他聽到動靜,緩緩轉過身,十分鄭重地道一句:「阿紫,我不會和離。」
面對他的反應,我心中有所準備,並不驚訝,也已經想了應對法子。
平靜地吩咐阿荷讓人收拾最後的行李,我要回孃家。
經過宋青禹身邊時,他伸了伸手,最終什麼都沒動。
府上又遇到玉熒,玉熒打量一番我的陣仗,溫柔笑著:
「阿紫姐姐又要回孃家?也好,回自己家住一住,宋府總是歡迎你的。以後記得常來。」
我停下腳步,望著她挑釁的雙眼,上前一步,挑起她的下巴。
「阿紫姐姐是獨自一人離開?也是,宋大哥受了傷哪能送你。我還邀了宋大哥去聽曲兒,他說特意請了我最喜愛的......」
「啪!」
玉熒的話音戛然而止。
淹沒在我驟然落下的巴掌裡。
她滿臉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換一隻手,又扇她另一邊臉。
我長長的指甲在她臉蛋輕劃,語氣森寒:「再多聒噪一句,拔掉舌頭也不為過。」
玉熒不敢再說話了。
狠狠甩開她的臉,指尖帶出幾抹血痕,玉熒卻不敢再哭,恐懼之下瑟瑟發抖。
我輕嗤:「恭喜你,如願以償撿到了我不要的垃圾。」
隨後跟來的宋青禹陡然怔住。
12
父親自幼入宮陪伴當今陛下玩樂,二人不僅有血緣,更有深厚情誼。
即便宋青禹不肯和離,我也可以讓父親去向陛下求一份聖旨。
我回了孃家,母親最是高興。
又欣慰又憂愁地望著我肚子,一邊為我剝瓜子兒一邊擔心低語:「我們雖不在乎孩子生父,只要你開心就好。可日後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可如何是好?流言蜚語的威力總是巨大。我知道你不在乎,可孩子呢?」
娘又嘆氣:「聽說宋青禹如今正在秘密尋找一人呢。雖沒說是誰,也未說緣由,可我猜得出,他是在找那姦夫。」
我吃下一把瓜子,無所謂地笑了笑:「娘,這事兒您就別管了。」
大把人想做孩子的爹呢。
我等著父親從陛下那兒帶來好訊息。
卻沒想到,最先等來的是宋青禹。
入夜,他翻窗而進,悄無聲息在我床前站了半晌,如同鬼魅。
我嚇了一跳。
他坐在床邊,語氣聽不出喜怒。
「今日陛下召見我,問我與你為何走到了和離這一步。」
我靜默不語。
宋青禹垂著頭,忽然沉默好久。
好久以後,似是下了極大決心,他道:「阿紫,我不管了。我不在乎這個孩子的爹是誰,我可以做孩子的爹。
只要,只要你不與我和離。」
與他相處那些時日,我清楚他的本性。
他清高又孤絕,行事狠辣,也因此眼睛裡容不下沙子。
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他做出的極大讓步。
然而,我並不需要他讓步。
我剛要說話,卻聽窗欞又有響動,扭頭一看,那裡翻進來一抹熟悉的身影。
精壯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外頭清冷的月光。
正是那位威武將軍。
「陳、愈!」
宋青禹咬牙。
耳邊颳起一陣風。
待我回神時,二人已大打出手。
13
兩個人從屋內打到屋外,此處的動靜驚醒了府上的人。
母親披著外套連忙跑來瞧我,見我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也就在此時,外頭又進來一人。
魏瀟樂呵呵的笑容沒來得及消失,就那麼呆立在原地,手上還提著一包熱騰騰的糕點。
宋青禹回頭,看了眼魏瀟,又看向我,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幾乎是咬牙切齒:「賀紫昀,你究竟有多少個姦夫?」
他說著,朝魏瀟而去。
魏瀟邊躲邊求饒:「大哥,你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和蘇玉熒卿卿我我,不知道嫂嫂也寂寞。」
「閉嘴!」
宋青禹怒火中燒。
下手愈發狠辣。
魏瀟迫不得已加入這場戰鬥。
兩個人的爭鬥變成了三個人的戲碼。
宋青禹終究不敵二人,敗下陣來。
他沒討到好處,受了傷。
當夜,父親將三人暗暗送走,凝神望了我半晌,又是嘆氣又是無奈,最後,也只是輕輕搖頭,叫我好好休息。
母親斥責我幾句,最後,也只是心有餘悸地拍我的手:「幸好,我們護得了你周全。否則招惹上那三人,誰能全身而退?」
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兒,還有兩位哥哥一位弟弟,因此父親母親自幼對我有所偏愛。
正是因為有依仗,我才敢如此任性。
然而我也並非只是擁有來自家人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