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八皇子當廚子_第1章 我給不受寵的八皇子當廚子

我給八皇子當廚子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摔了一跤

我給不受寵的八皇子當廚子。

他宴請皇帝時,我用破陶碗上菜。

皇帝哭了:老八你受苦了。

八皇子:哈?

我:腦袋保住了?

1

風雪夜。

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敲開了我家大門。

他帶著一身寒氣,問我討碗熱食。

我看見他大氅下出鞘的三寸劍鋒,默默地將他迎進家門。

「你且稍坐,我去給你下碗麵。」

「有勞。」

我家家徒四壁,堂屋只有一個低矮的方桌。

他解下佩劍,放在桌子的一端,又將一錠銀子拍在另一端。

我收起銀子,去灶房做了一碗我最拿手的熗鍋面。

熱騰騰的湯麵盛在粗陶大碗裡,蔥香四溢。

端上桌時,那人已經除去身上的大氅,露出深邃眉眼,褐色的瞳。

他抄起筷子吃麵,我坐在他對面做針線。

最後幾針縫完的時候,蒙汗藥剛好起效。

碗裡的湯麵吃得一滴不剩。

男人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我扳過他的臉,在燈下細瞧。

沒錯,這正是敵軍的一個首領。

人稱「玉面狼」,蕭景恆。

我頂替父親從軍的那幾年,在戰場上見過他。

我將人捆好,搬到板車上。

套上騾子,趕往衛所領賞。

「賞格五十兩,」值班的把總從懷裡掏摸出一張清漆木牌,「憑這個去軍需司領錢。」

「謝了,大人。」

五十兩銀子,夠我在這鬼地方活好幾年。

2

熬過幾個月的嚴寒,終於熬到塞北的冰碴子開始融化。

一輛青帷馬車,碾過地裡新長的草芽,停在我的柴門外。

車上下來兩個腰佩短刀的漢子,神情冷肅,動作利落。

「奉主子的命,接林姑娘進京,請即刻動身。」

我壯著膽子問:「你們主子是誰?」

「貴人。」

我不想去。

他倆的刀不答應。

為首的漢子在我的灶房裡扒拉了一圈,把那吃麵用的粗陶大碗也拿走了。

馬車駛向京城,停在兩扇朱漆大門前。

我被帶進一間極其寬敞的廳堂。

「在此等候。」

勁裝漢子說完,便退至門外,像兩尊冰冷的石雕。

屏風後傳來腳步聲。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繞過屏風,出現在眼前。

他穿著一身玄色暗金雲紋的常服,墨髮用玉簪束起,露出深邃的眉眼。

蕭景恆?!

那雙褐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鎖定我,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別來無恙?那五十兩賞銀......可還夠花?」

我站立不語。

他似是看出我的疑惑。

「我受命在敵國臥底多年,好不容易回到故土,剛入邊境,就被你的蒙汗藥放倒了。」

「對不起。」

我從懷裡摸出五十兩銀子:「這是賞銀,我沒花,賠給你。」

蕭景恆沒接。

「你那藥勁兒大,那碗麵勁兒更大。回京城這麼久,每天都念著何時能再吃一次。」

「你接我來京城,是......」

「給我煮麵。」

「煮完就放我回去?」

「你原籍衛所已經報稱你病故,從今往後,你只是我府中一名廚役,聽差辦事即可。」

我抬眼:「不知蕭公子是何身份,竟能做出如此手眼通天的事?」

「當今聖上第八子,趙景恆。」

趙,是國姓。

我跪了。

3

趙景恆是真愛吃麵,每次吃得連一滴湯都不剩。

還非要用我那個粗陶大碗,說這樣更有邊塞風味。

他放下碗,打了個飽嗝,掀起眼皮打量我。

「怎麼把自己弄成落湯雞?」

我捋了捋溼漉漉的頭髮:「下雨了。」

「不稀奇,此時正逢雨季,常常下雨。陰雨連綿,讓人莫名惆悵。

白狼溝乾旱少雨,常年沙土撲面。

每滴雨水都金貴。

我看見下雨就端著盆去接,卻忘了這裡是江南。

到處是河溝水渠,並不缺水。

八皇子的花園裡還有一個大大的池塘,種著菖蒲和蓮。

邊塞哪裡比得上?

4

今天忽然有黃門官來宣旨。

我們這些雜役躲在後院,管家不許我們出去看熱鬧。

有訊息靈通的小廝悄悄說,八皇子今天受了封。

皇八子景恆,自請遠赴北境異邦之地,其志可勉......特封為定遠侯,食邑八百戶,賜金百兩,帛五十匹......

眾人都不敢吭聲。

一個皇子,沒有封親王,也沒有封郡王,只封了個侯。

食邑只有八百戶。

沉默了半晌,有人小聲嘀咕:「聽說八皇子的母親是個胡姬。」

5

後院有一大片竹子。

「你在看什麼?」

趙景恆蹲在我身邊,沿著我的目光看去。

我指著眼前那一片:「侯爺,昨天這一片還是光禿禿的,現在竟然長滿了竹筍。」

「哦。」

「這裡處處都是吃的,筍子長得快,路邊還有各種野菜,山上也長了很多野果。在這裡活著,比在白狼溝容易多了。」

趙景恆吐出一口氣。

「未必。」

我倆又蹲著看了一會兒。

他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侯爺不忙?」

「不忙。」趙景恆苦笑,「我這個侯爺,沒有差事。」

我猛地轉頭看他:「你是說......幹拿俸祿不幹活兒?」

趙景恆一愣:「......是。」

嫉妒死我了。

我發狠,掰斷了一顆筍。

趙景恆覺得有趣,也掰斷了一顆筍。

我倆卯上勁,跟比賽似的,很快就裝滿了一竹籃。

掰筍子,摘香椿,薅薺菜......

江南真好,處處生機。

趙景恆身在福中不知福。

6

府裡要宴客。

廚房熱火朝天,冷熱葷素,做了一大桌。

忙亂中,我一不留神,將那隻粗陶大碗磕破了一角。

趙景恆只用這碗吃麵,咋辦?

我撓頭。

只能先對付著用一天,等明天買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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