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珏照侯門_第2章 他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母親被拖走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拖走,轉頭看向我,眼神屈辱又複雜。
「沈珏,你這樣蠻橫無理,你姐姐若是泉下有知,絕不會原諒你今日的所作所為!」
「別提我姐姐。」我刀柄猛地撞擊他的腹部。
裴宴慘叫一聲,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你這種噁心虛偽的男人,提她的名字我都覺得髒了她的輪迴道。」
我蹲下身,看著他冷汗直冒的臉:「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她被罰站的時候,你在你那個柔弱嬌怯的表妹房裡聽曲兒。」
「她難產流血求救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在陪你表妹安胎。」
「你不過是貪圖我們沈家的軍權和錢財,又貪圖你表妹那副會伺候人的皮囊。」
「既要名聲,又要快活,你有什麼資格提她?」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嬌弱的哭泣聲。
一個小腹微微隆起的女人在一群丫鬟的簇擁下走進來。
蘇青青——裴宴心尖上的貴妾,也是害死姐姐的罪魁禍首之一。
她一進門就撲向地上的裴宴,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世子爺,您怎麼了世子爺?」
「姐姐,您就算對妾身有氣,衝著妾身來就好,世子爺是您的夫君,是侯府的頂樑柱,您怎能下如此毒手啊!」
她仰起臉看向我,眼眶微紅,楚楚可憐,活像一朵風中搖曳的白蓮花。
「妾身知道,先夫人過世您心裡難過。」
「可先夫人是自己身子骨弱沒站穩才摔倒的,老太君也是為了教導她管家之道,哪裡想到會出意外?」
「您遷怒於世子,實在有失當家主母的氣度。」
裴宴聽到蘇青青的聲音,勉強直起身將她護在身後。
「青青別怕,有我在,她不敢動你。」
我看著這對苦命鴛鴦,直接被氣笑了。
直接站起身,走到蘇青青面前。
她瑟縮了一下,往裴宴懷裡躲得更深了。
但眼神卻挑釁地瞥向我,似乎認定我不敢當著裴宴的面碰一個孕婦。
可她想不到,我不走尋常路。
我直接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裴宴懷裡硬生生拽了出來。
「啊!」
蘇青青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頭皮隱隱泛紅。
「沈珏,放開她,她懷著我的骨肉!」
裴宴要撲過來,被林霜一腳踹翻在地。
我拖著蘇青青走到院子裡,將她狠狠摜在青石板上。
「身子骨弱沒站穩?教導管家之道?」
我俯下身,看著她因為疼痛而慘白的臉。
「蘇青青,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瞎了?」
「你藉口自己胎象不穩,每日清晨逼著我懷孕五個月的姐姐去給你立規矩端洗腳水,又故意打翻熱湯燙傷自己,跑到老東西面前哭訴我姐姐善妒容不下你,這才惹得老東西罰我姐姐去烈日下暴曬。」
「你真以為這些陰私手段能瞞天過海?」
蘇青青死死捂著肚子,顫抖著狡辯。
「你胡說,這都是你的憑空捏造。世子爺,您要為妾身做主啊!」
我沒理會她的哭喊,轉身對林霜吩咐。
「把主院原來伺候的人通通發賣,再把這男的和他那些破爛玩意全給我扔出正院。」
「這侯府的正院,以後只有我和我的人能進。」
林霜領命,立刻帶人去執行。
裴宴被女兵粗暴地架起來往外趕,他氣急敗壞地大吼。
「沈珏,這是我的侯府,你憑什麼趕我出主院?」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就憑我現在看你們一眼都覺得噁心,留著你的命,是因為讓你死太便宜了。
」
「我要你們親眼看著,你們引以為傲的侯府,是怎麼一點點變成你們的墳墓的。」
3
翌日清晨,侯府的天剛矇矇亮,我便坐在了主院的椅子上。
林霜押著一個婆子進來。
這婆子是蘇青青院裡的管事,也是當初親手在烈日下盯著我姐姐罰站的執行人。
婆子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奴婢只是聽命行事,都是老太君和蘇姨娘讓奴婢乾的啊!」
我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長槍。
「我不??你,我只問你,那日具體發生了什麼,一個字都不準漏。」
「說錯一個字,我就挑斷你一根手筋。」
婆子嚇得涕淚橫流,倒豆子般全吐了出來。
那日,姐姐已經孕吐連連,滴水未進。
蘇青青卻端著一碗加了極重紅花的安胎藥去給老太君請安,假裝失手將藥碗摔在姐姐腳下。
隨後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哭喊著姐姐要害她的孩子。
老太君連問都不問,直接命人將姐姐拖到沒有樹蔭的地上,叫她罰站思過。
那日是三伏天,熱得厲害。
姐姐站了一個時辰,苦苦哀求婆子去通報世子,說肚子疼得受不了。
可這婆子卻收了蘇青青的銀子,不僅沒去通報,還拿藤條抽打姐姐彎下去的腿彎。
最終,姐姐眼前發黑,一頭栽倒在滾燙的石板上,頭骨碎裂,鮮血染紅了地面。
而那個時候,裴宴正和蘇青青在水榭裡乘涼吃冰鎮西瓜。
聽完婆子的話,我手中的長槍猛地刺入地面。
閉上眼,我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下??腔裡翻湧的暴戾??意。
「林霜,拔了她的舌頭,挑斷手腳筋,扔到京城最熱鬧的乞丐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