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珏照侯門_第3章 婆子發出絕望的悶哼
」
婆子發出絕望的悶哼,很快被拖了出去。
我站起身,提著槍,徑直走向蘇青青所在的攬月閣。
院子裡,裴宴正心疼地摟著蘇青青,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燕窩粥。
昨天的教訓顯然沒讓他們長記性,裴宴看到我走進來,立刻警惕地站起。
「沈珏,你又想幹什麼?這裡是青青的院子,不許你踏進半步!」
我根本沒理他,一槍抽在院門上,實木院門轟然碎裂。
「蘇青青,時辰到了,該出來曬太陽了。」
蘇青青嚇得尖叫一聲,躲在裴宴身後。
「姐姐,妾身懷有身孕,受不得日曬啊……世子爺,妾身肚子好痛。」
裴宴憤怒地擋在前面:「沈珏,你簡直是個喪心病狂的女魔頭!」
「青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裴家跟你拼命!」
我走到裴宴面前,長槍直指他的??口。
「裴宴,你再廢話一句,我就先卸你一條胳膊。」
「你大可以試試,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槍快。」
裴宴看著閃爍著寒光的槍尖,腳步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半步。
他是個色厲內荏的廢物,一到真刀真槍的時候就原形畢露。
我越過他,一把揪住蘇青青的衣領,將她從廊下硬生生拖到了院子正中央那塊沒有任何遮擋的空地上。
日頭正毒,陽光白花花地刺眼。
「給我站直了。」我冷冷下令。
蘇青青順勢癱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哭。
「姐姐,求您發發慈悲吧,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啊……」
「無辜?」
我一腳踩在她撐在身側的手背上,狠狠碾壓。
「我姐姐肚子裡那個五個月大的孩子不無辜嗎?你算計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發慈悲?」
蘇青青痛得五官扭曲,尖厲地哭嚎。
裴宴在旁邊急得跳腳,卻被兩名持刀的玄甲女兵死死攔住。
「動一下,砍斷他的腿。」
我頭也沒回地下達命令。
女兵的長刀立刻逼近裴宴的腿彎,裴宴瞬間僵硬,連一個字都不敢再喊。
我盯著地上的蘇青青,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站起來,從現在開始,給我站滿兩個時辰。」
「腿彎一下,我就用槍桿抽斷你的骨頭。」
「你不是很喜歡教人規矩嗎?」
「今天,我親自教教你,什麼叫血債血償。」
蘇青青絕望地看向裴宴,卻發現裴宴被刀架著,根本不敢動彈。
她只能顫抖著、在烈日下一點點站直了身體。
毒辣的陽光烤著她嬌嫩的皮膚,不到半個時辰,她的衣服就被汗水溼透,搖搖欲墜。
每一次她想癱倒,我的槍桿就會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背脊上。
我要她清醒地、漫長地體會姐姐當時經歷過的每一分絕望。
4
一個時辰後,蘇青青終於支撐不住,兩眼一翻,重重地砸在滾燙的地面上。
身??滲出一灘觸目驚心的鮮血。
裴宴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抱住她。
「青青,孩子……我的孩子!」
他抬起頭,眼神怨毒得像惡鬼一樣盯著我。
「沈珏,你??了裴家的子嗣,你這個千刀萬剮的毒婦!」
「我要休了你,我要去大理寺告你謀??皇親國戚!」
我冷眼看著那灘血跡,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這懲罰還遠遠不夠。
「去告,我等著。」
我收起長槍,轉身帶著人離開攬月閣。
接下來的兩天,整個侯府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老太君被關在榮壽堂裡餓得奄奄一息,蘇青青流產後發了高燒,險些丟了半條命。
而裴宴,徹底消失了。
林霜向我彙報,裴宴連夜翻牆出了侯府,去城外接他那個遊山玩水歸來的父親——也就是現任的老侯爺裴重山。
不僅如此,他還暗中聯絡了裴氏宗族的幾位族老,準備在今日開啟祠堂,用族規和宗法來定我的死罪。
「將軍,他們打算在祖宗牌位前給您寫休書,還要動用家法杖責您五十,隨後押送大理寺。」林霜皺眉。
「宗族的幾個老東西已經在正堂坐鎮,老侯爺還調集了京畿大營的兩百名府兵,把咱們院子外頭圍死了。」
「我們人數不佔優,要不要發訊號調城外駐軍?」
我正在用白布仔細擦拭我的玄鐵銀槍。
聞言,我動作沒停,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
「不用,調軍隊那是謀反,我們是講道理的人。」
我將白布一扔,站起身,拿起旁邊的玄黑色戰甲。
「給我披甲。」
5
半個時辰後,裴氏宗祠內,氣氛肅??。
老侯爺裴重山坐在主位上,面色鐵青。
裴宴站在他身邊,眼神里透著陰毒的快意。
幾位族老端坐在兩側,交頭接耳,痛斥我的惡行。
「沈家女簡直是瘋魔了,毆打婆母,殘害子嗣,此等毒婦,必須沉塘!」
「對,寫休書,把她綁去大理寺,讓皇上治她沈家的罪!」
裴重山重重一拍桌子,怒喝:「去,把那個毒婦給我綁過來!」
門外兩百名府兵抽出佩刀,準備衝進我的院子。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
宗祠沉重的大門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飛,兩扇門板砸進院內,激起漫天煙塵。
所有人驚恐地望向門口。
我一身玄黑重甲,頭戴翎羽盔,手持玄鐵銀槍,大步踏入宗祠。
甲片碰撞發出冰冷刺骨的金屬聲。
而在我身後,四名玄甲女兵抬著一口漆黑沉重的棺材,轟然一聲落在大院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