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但孩子不是我老公的_第9章 謝均
謝均:......
好像......還怪有道理的......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人類的善惡自有因果報應，輪不到你們妖來審判!」
「再不濟還有法律制裁，你......」
「報應?」
我打斷了他,
「裴家人作惡這麼多年，有什麼報應?」
「他們活得好好的，公司蒸蒸日上，有大把大把的鈔票可以花，他們的報應在哪兒?」
「哦，他們的報應是我。哈哈哈!」
我得意的笑出聲。
法律是要講證據的，有些事不好弄。
人類狡猾，他們搞出了法律，有些人卻一直不停鑽法律的空子。
報應這東西或許有，但太慢了。
倒不如我動手，直截了當。
反正我是妖嘛。
謝均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
我繼續說:「徐清父母，把女兒當搖錢樹，逼她去當小三，逼她去鬧，最後女兒瘋了死了，他們得到什麼報應了?」
「他們拿著徐清從裴淵那裡要來的錢，逍遙快活。」
「還有那些無辜慘死的女嬰，報應在哪兒呢?法律能制裁他們嗎?」
謝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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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刀人割皮，就是不對。」
我瞥了他一眼,
「你們人類吃動物，吃肉，割皮，做皮包，做皮草，做雞毛撣子。」
「你們說那是天經地義，因為動物是低等生物，是給你們吃的。」
「我們妖吃人，為什麼不能善用人皮?」
「在你們眼裡，人比動物高貴。」
「在我們眼裡，人也只是食物而已。我們吃了食物，把皮利用起來，有什麼問題?」
謝均被我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是歪理!」
「哪裡歪了?」
謝均憋了半天,「人......人是萬物之靈!怎麼能跟動物比?」
我翻了個白眼,「那是你們人類自己說的。在我們妖眼裡，你們就是食物。
」
謝均「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
季凌和我爸媽也站了起來。
我擺擺手,「坐下，坐下，別激動。」
謝均沒坐，他攥著那張黃符，咬牙切齒,「我不管你說什麼，刀人割皮就是不對!我今天一定要收了你們!」
他念了一句咒語，把黃符朝季凌扔過去。
黃符在空中飄了飄，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謝均:「......」
季凌彎腰撿起那張符，遞給他,「你的符，掉了。」
謝均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他一把搶過符，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桃木劍。
那桃木劍巴掌大，像是小孩的玩具。
他舉著劍，唸了幾句咒語，朝季凌刺過去。
季凌側身避開。
謝均再刺。
季凌再避。
兩人在我家大別墅，你刺我躲，跟過家家似的。
我看得直樂。
「謝先生，你這捉妖的本事，是跟誰學的?」
謝均氣急敗壞,「關你什麼事!」
他一劍刺空，腳下不穩，差點摔倒。
季凌扶了他一把,「小心。」
謝均甩開他的手，喘著粗氣。
他盯著季凌，又盯著我，眼眶都紅了。
「你們......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轉身要走。
我叫住他,「謝先生。」
「你有這份心是好的。」
「但你這本事，真捉不了妖。你要是真想替天行道，我建議你先去好好學學。」
謝均瞪著我,「你什麼意思?嘲笑我?」
「不是嘲笑。」
這次我的表情非常認真。
「人有好人壞人，好人也吃肉，壞人也會行善。妖也一樣。有好妖，也有壞妖。」
謝均快被氣死了。
「你刀了那麼多人，還敢說自己好妖?」
「我刀的都是該死的人。」
我堅持說,「你要是真想捉妖，應該去捉那些亂刀無辜的妖。」
「不光我們骨妖一族，還有其他妖族。有一些妖，壞事做盡，專吃小孩，連皮都不剝，直接生吞。
」
我一臉不忍心,
「太殘忍了!」
謝均愣住了。
我和季凌見他冷靜了一些，跟他聊了很久。
我們告訴他，妖族和人族一樣，也有善惡之分。
我們骨妖一族，原本靠吃人割皮為生。
但隨著人類崛起，妖族式微，我們不得不改變生存方式。
現在的骨妖，大多數都像我們一樣，吃牲畜禽獸，自給自足。
只有極少數，還在暗中捕食人類。
那些妖，才是真正的禍害。
至於其他妖族，我們偶爾也碰到過，也差不多。
人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妖當然也有好壞。
謝均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抬起頭看著我。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
我攤了攤手,「你又打不過我們，我們騙你也沒意思。」
謝均咬著牙,「好!我一定會盯著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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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回頭看著我。
「那個......裴暖，她真的是人?」
我皺了皺眉，如實回答。
「純正的人類。」
謝均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推門出去了。
季凌攬著我的肩,「真讓他盯著咱們?」
我嫣然一笑。
「怕什麼?他又打不過我們。」
季凌笑了,「萬一他練出來了呢?」
「練出來就練出來唄。」
「正好幫我們清理門戶。」
我們村裡確實有幾隻壞妖，專門捕食人類，並且隨著失蹤人口增加，逐漸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這對我們骨妖一族來說是禍害。
我們先祖定居在村裡，努力維持了那麼多年的平靜，不能被那些「老鼠屎」攪和了。
我早就想收拾他們了，但同族相殘，我下不去手。
他來動手正合適。
季凌看著我，眼神溫柔。
「你啊......」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
謝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你說，他會成為真正的捉妖師嗎?」
季凌想了想,「也許會，也許不會。」
「但至少，他不會像以前那些捉妖師一樣，見妖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