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但孩子不是我老公的_第4章 徐清一愣
」
徐清一愣,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幾天後,徐清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看季凌的眼神更加凌厲。
「你根本不是裴淵!」
10
徐清的話讓我和季凌都微微愣了一下。
難道被她發現了?
這怎麼可能?
季凌穿的就是裴淵的皮。
普通人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腦洞,發現被我們骨妖換掉芯的人?
除非,徐清請到了傳說中的捉妖師。
不過,我們骨妖一族向來低調,輕易不招惹是非。
況且隨著妖族式微,捉妖師也逐漸絕跡了。
上一次我們骨妖一族跟捉妖師起衝突,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季凌確實比裴淵高一些,那顆紅痣也確實被切掉了。
說起那顆紅痣,我當時還覺得有些可惜。
畢竟那顆痣長在裴淵的脖子上,還挺性感的。
季凌當時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
現在我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那顆痣切掉。
因為那顆痣,是裴淵獨有的標記。
他不希望自己頂著裴淵的皮,還帶著屬於裴淵的印記。
這個老妖怪,佔有慾還挺強。
但徐清的反應比我想象的激烈得多。
她死死盯著季凌的脖頸,像是要把那塊皮膚盯出一個洞來。
「你的紅痣呢?那顆從小就有,跟我炫耀過無數次的痣呢?」
「還有,你好像長高了?我跟了你十年,你多高我最清楚!你後腦勺的髮旋也不是這個位置!」
「你不是裴淵!」
徐清的聲音越來越尖銳,「你到底是誰?你把阿淵藏哪兒去了?」
季凌挑了挑眉,一臉平靜地看著她。
「徐清,你瘋了吧?」
「我是誰?我不是裴淵還能是誰?」
徐清瞪著眼睛,想要從季凌臉上找出破綻。
但季凌這張皮本來就是裴淵的,怎麼可能找得出破綻?
除了那顆被切掉的痣。
徐清咬牙,「你不承認是吧?我有證據!」
她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那是她和裴淵的合照,兩人靠得很近,裴淵側著頭,後脖頸的那顆紅痣清清楚楚。
「這是三個月前拍的!你自己看看,你的痣呢?」
季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去醫院點掉了。」
「怎麼,點顆痣都要向你報備?」
徐清愣住了。
她沒想到季凌會給出這麼合理的解釋。
「那你為什麼長高了?我量過你的身高,你一米八三,你現在至少一米八五!」
季凌嗤笑一聲,「換雙鞋的事,也值得大驚小怪?」
「至於髮旋......」
他漫不經心地摸了摸後腦勺,「我從小到大沒注意過這玩意兒,你倒是比我自己還清楚。」
徐清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但她不甘心。
她死死盯著季凌,忽然衝上去,試圖抓他的臉。
季凌側身避開,一把將她推開。
徐清踉蹌了幾步,摔在地上。
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甘和瘋狂。
「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她爬起來跑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麻煩。」
季凌攬著我的肩,「別擔心,她翻不出什麼浪花。」
我點點頭。
但我們低估了徐清的執著。
11
徐清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裴淵以前的體檢報告、牙科記錄,甚至還有他小時候的照片。
她把這些東西整理成一份詳細的「證據」,送到了裴父裴母面前。
裴父裴母一開始根本不信。
但架不住徐清天天上門哭訴,把那些「證據」反覆拿出來說。
漸漸地,他們也開始覺得不對勁。
尤其是裴母。
她是裴淵的親媽,把這個唯一的兒子當命根疼。
再者,她比裴父心思更細膩,又跟裴淵朝夕相處了幾十年。
一旦起了疑心,那些以前沒注意到的細節,就一個個冒了出來。
比如,裴淵以前從不吃香菜,但前幾天飯桌上,他夾了香菜炒牛肉,還吃得挺香。
他解釋說,以前不喜歡,但現在想試試。
比如,裴淵習慣用左手拿筷子,但最近他開始用右手了。
比如,裴淵說話的語氣,看人的眼神,走路的姿態......
好像都跟以前不太一樣。
裴母越想越怕。
當天晚上,她拉著裴父,說要跟「裴淵」好好談談。
季凌收到訊息的時候,我正在吃水果。
他看著我,「怎麼處理?」
我放下叉子,嘆了口氣。
「帶他們回村吧。」
季凌愣了一下,「現在?」
「嗯。」
我點點頭,「反正早晚的事。」
季凌笑了,「你捨得?」
我白了他一眼,「有什麼捨不得的?正好我爸媽早就想出來走走了。」
我爸早年有張皮,如今已經快不能用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提出帶公婆去醫院做個體檢。
裴母本來不想去,但聽說是我懷孕後的第一次產檢,想看看孫子,就跟著去了。
坐上了我們的車,去哪裡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裴父裴母有些緊張,看著越來越偏離市中心的路線,臉都白了。
我和季凌始終和顏悅色,有說有笑的。
我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兩人,微微勾起唇角。
「媽,您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白?」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裴父故作鎮定,裴母強忍恐懼,「不,不是,馨馨,這不是去醫院的路啊。
」
「阿淵啊,你不認得去醫院的路了?」
「要不,讓你爸來開車。」
裴父也忙不迭點頭。
我笑了一聲,「哦。忘了跟你們說了,我們要先去我孃家,把我爸媽也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