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但孩子不是我老公的_第8章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給她熬湯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給她熬湯,她說我熬的不好喝,倒掉重熬。」
「我生病了不能起床,她說我裝病,大冬天潑我冷水。雖然我確實裝病,但她也不能大冬天潑我冷水。」
「太不尊重妖了!」
「我穿件新衣服,她說我勾引她兒子。」
「我回孃家待兩天,她說我不守婦道。」
「我給她買的禮物,她當著我的面扔垃圾桶,說我窮酸,買不起好東西。」
說起裴母那些年做的事,我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委屈。
我一隻妖,竟然還要吃這種苦。
太委屈了。
你說,這要不是我想跟裴淵好好過日子,我一爪子就拍死她的事,我能忍五年?
「這些細碎的折磨,五年,一千八百多天,你說,她該死嗎?」
謝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這是婆媳矛盾,幾千年了都解決不了,難道惡婆婆一定該死?」
我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對呀。」
「她讓我的身心都受到了傷害!」
「誰還不是一個寶寶呢?」
季凌心疼地摟著我,柔聲安慰。
謝均唇角直抽搐。
他被我的無恥驚呆了。
我抽了兩聲,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神色轉冷。
「你以為裴母是什麼好東西?」
「她當初就是帶球上位的。」
「這些年,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她親手處理了不少小三,打了不少胎。加上那些嬰靈,她手上的人命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你們人不都說刀人償命嗎?」
「你說她該不該死?」
謝均:......
「那裴父呢?」
他指著「裴父」,「他身上的皮,是裴父的吧?裴父又做錯了什麼?」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他。
「這是裴氏集團四十年前的賬本影印件。」
「裴父當年跟人合夥開公司,為了侵吞合夥人的股權,他弄死了合夥人,還霸佔了人家的妻子。
」
「那個合夥人的兒女至今都以為他們的父親死於意外,以為他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叔叔。」
「實際呢?他白天當好叔叔,晚上當好爸爸。」
「你說他是不是喪心病狂?」
「我這是替天行道!」
謝均捂著臉,資訊量太大了!
「弄死裴父後,我每個月照常給那母子三人轉錢,讓他們過上了安穩的生活,你可以查賬單。」
我一臉驕傲,季凌立即說:「我老婆心地太善良了!」
謝均的眼角抽了抽。
我把一堆檔案拍在茶几上,控制著力度,但還是拍得「啪啪」響。
「還有這些,是他偷稅漏稅的證據,金額夠他牢底坐穿。」
謝均翻著那些檔案,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抬起下巴,「這些稅,我幫他補上了。」
「要不然裴氏早垮了。」
謝均抬起頭,「你......你補稅?」
「對啊。依法納稅,不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嗎?」
謝均:......
不是,你是公民嗎?
你還怪懂事的咧?
我理直氣壯,「公司在我手裡,我不能讓它出事。」
謝均的表情那是相當的複雜。
這隻妖說起話來頭頭是道,什麼理都站在她那邊。
實在叫他無法反駁。
主要是年輕,還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謝均直接就被我繞暈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徐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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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三是道德問題,罪不至死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甚至有些心虛,底氣不太足。
「徐清?」
我笑了,「她十八歲就跟了裴淵,明知道他有老婆,還給他當秘書,給他當情人,懷孕了上門逼宮。」
「你覺得她可憐嗎?她無辜嗎?」
「這要是人人都跟她學,這世界不就亂套了?」
「誰還結婚啊?都當小三不就好了?」
「反正當小三有錢拿,私生子還有繼承權。
」
我還把徐清臨死前自己說的那些破事複述了一遍。
「電瓶車把老人撞骨折,她逃逸了,霸凌長得比她好看的女同學,致使人家患憂鬱症跳??,至今癱瘓在床。」
「你說她該不該死?」
謝均:......
他無力地問:
「那她父母呢?」
季凌餵我喝了一口水,溫柔體貼地讓我慢慢說,彆著急。
我喝了一口水,繼續說:
「那對夫妻啊。」
「說出來你都要氣死。」
「他們眼裡根本就沒有女兒,只有貨物。」
「徐清能幹出這些事都是她父母教的。他們從小就給她灌輸不勞而獲的觀念,讓她嫁入豪門。你以為出發點是為了女兒?」
「那你就太天真了!」
「他們是為了自己,女兒嫁入豪門,就是最完美的血包啊!」
「但因為我,他們失敗了,可你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嗎?」
謝均:......
我再次抬高嗓音,義憤填膺,「徐清失敗了,她父母就逼她繼續鬧,繼續要錢。」
「他們這是心疼女兒嗎?不,他們只心疼錢。」
我嘆了一口氣,
「真是什麼人都能當父母,真應該讓他們參加預備父母考試,透過才能生孩子。」
「什麼人都能當父母,生出來養出來的人三觀不正,危害社會你說是不是?」
「還有還有啊!這倆人重男輕女,生下徐清後,打了不少女胎,在徐清之後還生了兩個女兒,都被他們弄死了。」
我「嘖」了一聲,「天怒人怨啊!」
我看著謝均,「你說,他們該死嗎?」
謝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憋出一句:「你一個妖,怎麼還行俠仗義?」
我雙手叉腰,一臉不滿,「怎麼,妖就不能行俠仗義了?」
「只准你們人看到壞妖,嘴裡喊打喊刀,斬妖除魔,就不允許我們妖看到壞人,行俠仗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