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成了東廠繼承人_第十一章 他聲音已經變了
他聲音已經變了,不同往日偏陰柔的語調。
正式恢復了男性該有的醇厚磁性。
「因為,我要去為母親、皇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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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葉臻就是當年被害的小皇子。
看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葉臻解釋。
「當年,我母親兄長被李瑞迫害,她臨終前將我託孤給盛將軍,你爹憐憫我,把我偷偷交給了東廠太監照顧,有時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這些年我用太監的身份偽裝潛伏,等待機會,李瑞說你爹私通外敵,倒也沒說錯,只是他私通的人,一直是我。」
「你不是太監,那你——」
我腦子轉不過來了:「你跟我爹是一夥的,那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你是盛蘭,當然。」他沒鬆開我的手。
「畢竟,你可是當面對我提過親的啊。」
原來他早知道我的身份。
我家出事後,他順水推舟讓我進東廠,實際上是在保護我。
他假裝喜歡敏敏,也只是障眼法。
皇宮裡,皇貴妃的親兵全被鎮壓,她的兵馬在盛家軍面前不堪一擊。
葉臻搞了個金蟬脫殼,早在半路就將我父親接回軍營,借這機會殺回京城,幹掉了貴妃的兵馬。
盛家軍,這次終於名正言順回來了。
葉臻單獨去見了皇貴妃與皇帝,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
等他出來時,身後宮殿燃起了大火。
火燒了一天一夜,吞噬了磚瓦,也吞噬了那些塵封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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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駕崩後,葉臻帶我退隱。
用他的話說,這皇宮誰願意呆誰呆去,他反正是呆夠了。
「二皇子早就死了,現在活著的,是我葉臻,母親與兄長的仇我也報了,今後也該為自己而活。」
我當然是贊同的,他討厭宮裡,我也討厭。
規矩無數,讓人透不過氣。
不過我還是怕他心有芥蒂,問:「那你弟弟做皇帝,你不介意的嗎?」
葉臻說:「這片土地只屬於愛它的人,屬於有力量保護它的人,誰能獨佔山河?沒有人,千秋萬代也不可能有人做到,我更介意自己這輩子,能不能跟你過好日子。」
這境界高,我真是太崇拜他了!
不過我還是記仇一點。
「葉臻,你明明知道我是姑娘,怎麼還送我葵花寶典呢!」
我每天照鏡子,就怕自己長小鬍子呢!
更怕早上起來,身上多了些什麼。
這事我一提他就笑不可支:「蠢蛋,我給你練的是峨眉內門子弟的功夫,給你強身健體自保用的,你看你,自從晨跑後,每個月也不痛了。」
「……!」
葉臻嘴角噙笑:「你還真當自己資質超群,能練什麼絕世武學啊?」
我這下更明白了:「哦,那你明白我是盛蘭,還老讓我吃醋!「
葉臻說沒錯,就是得讓你醋醋。
「我在東廠等你三年,怕你被別家娶走,你倒好,把我忘在天邊,這算不算始亂終棄?」
離京的馬車上,他抱著我親了口。
溫熱的唇劃過我臉頰,我立刻慫了,乖乖貼他胸口。
他一說話,震動就從胸腔微微傳出來,他說:「你是第一個保護我,說喜歡我要提親的女孩,我從小壓抑,時刻偽裝,可沒見過你這樣明媚無拘無束的人。」
我鼻尖發酸,回抱住他。
「當時我說,盛小姐若要來提親,就來朱雀街盡頭的東廠來提,你來了。」
他笑:「好在,你終於來了,我就當你提親成功了。」
「我可沒騙你,我說讓你當接班人,就是接我的下半生,我的心,我的未來,」
「……」
我心裡好甜,但還是用拳頭打他。
馬車駛出朱雀門,朝未知的未來駛去。
天大地大,只有我們有彼此,何處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