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成了東廠繼承人_第三章 可惜落難後
可惜落難後,就沒人管我死活了。
床簾半攏,葉臻的面容也陷在明暗交織的陰影裡,他容貌太美,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我與他一對視,嗓子一干。
有句不該說的話脫口而出。
「督主,像盛小姐的人也不是沒有,您為啥只找我暖床呢?」
葉臻的目光落在我眉宇間,又撇開頭。
「你沒背景,功夫普通,又沒城府,短時間要在東廠立足,不造人欺負,只有做我的暖床人,懂?」
「哦……」我當即明白,脫口而出。
「您是要我狐假虎威!」
他斜睨我:「怎麼用成語的?」
「哦哦哦。」不學無術的我再換個詞。
「那,狼狽為奸?」
葉臻笑出聲,放棄糾正我了,閉眼睡了。
我聽著他平穩的呼吸,才放下心防,漸漸進入夢想。
不巧,我從小有個壞習慣,就是愛翻身,睡沒睡樣。
半夜我一翻,就跟枕邊人黏一起了。
硬邦邦的胸肌抵在臉頰,我以為那是熱烘烘的枕頭,反手抱住。
那邊的人立刻僵住,許久後,一隻溫熱的大掌攬上腰間。
我全然不知,往枕頭上蹭了蹭,做了個美夢。
我夢見自己飛黃騰達,成為葉臻心腹,甚至接手東廠。
等我權傾朝野了。
翻案不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5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無論是太監,還是做替身,都不是那麼好當的。
葉臻是出了名的嚴厲,做他的手下,都得有通天的本事。
他嫌我體寒,要我大清早去跑步,擔水劈柴做牛做馬。
我尋思自己不是白月光的替身麼,怎麼還要我做粗重活?
我去看盛蘭愛看的書,學她溫聲細語講話。
葉臻見我東施效顰,不留情面的譏笑我:「你除了相貌,哪有半點像盛小姐,少惺惺作態惹人笑話。」
這類挖苦,我聽得不少,自尊低到塵埃,心從痛到麻木。
盛蘭,我對這個名字五味雜陳。
我耐著性子解釋:「督主,是您說我像盛姑娘,如今我學她,不過是想您看得更順眼罷了。」
葉臻涼涼來句:「你別說話,多幹事,就能順眼了。」
氣死,非要我幹苦力。
怎麼做了白月光也沒法飛黃騰達!
葉臻見我不服氣,說:「你現在做著的,不過是本座七歲時做過的事,怎麼,你都快十八了,還完成不?」
我每天累得氣喘吁吁,比之前能吃能睡,下一次月事時,反而氣血暢通,不怎麼痛了。
但葉臻也不是沒優點,在他手下討生活,最重要就兩點。
只要夠忠心夠聽話,他不介意護短。
別的太監都去如廁了,我不去,就是憋得滿臉通紅也要等到沒人再去。
澡堂跟茅廁,是我最頭疼的兩地方。
其他太監去搓澡,我不去,我躲著逃著,不肯進去半步。
葉臻笑話過我:「你怎麼比大姑娘還姑娘?」
我對葉臻振振有詞:「督主,我是要替您更衣,替您暖床的人,怎麼能去外頭隨便洗呢,那不是侮了您的身子麼?」
葉臻彷彿看不懂我的小九九。
他無甚悲喜地開口:「說的也有道理,那你就來我的浴房裡洗,洗趕緊點,爪子上要有一點汙漬,就自己去領罰吧。」
就這樣,我每天都偷偷去葉臻的浴池裡洗。
誰知那天外頭暴雨,葉臻回來早了。
就在我正美美泡在池子時。
他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