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東廠繼承人
念卿卿:許你一世共逍遙
我為上位,不惜揮刀自宮。
只因九千歲葉臻無意中一句。
「你與她有幾分相似,可惜,你是個臭男人。」
她是盛蘭,將女嫡女,廠公得不到的白月光。
而我是阿奴,東廠最卑賤的小侍衛。
1
要能上位,自尊算個屁,我立刻跪下表態。
「那屬下願意永除孽根,誓死追隨廠公,」
葉臻笑了,這位權勢滔天的大太監穿著繡金蟒的袍子,頭戴白玉描金帽,生得可以用美麗形容,只是眼神涼薄,看得人怵得慌。
他拾起我的下巴,慢悠悠德摩挲。
「你的眉眼,輪廓,跟她是有點像,可惜,你沒那風骨。」
我的心猛地一疼,低聲回答。
「阿奴怎敢與盛小姐比,盛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傲骨高潔。」
盛家被陷害,如今一家三百口被扣押牢獄裡。
盛蘭在獄中不卑不亢,保護父母,氣節讓天下人敬佩。
我奮力吹捧他的白月光,讓葉臻有了些興致。
「你這嘴,倒是合我胃口。」
那是,我跟著傻笑。
「小的從小細皮嫩肉,天生就是做太監的料,還求廠公千萬要成全!」
葉臻笑完,嘴角一撇,捏著我下巴下命令。
「那切完了,就由你來侍寢。」
2
我懵了,咋回事。
當了太監還需要侍寢?
大家都祝賀我,說你是頭一個可以給督主暖床的人,登天了!
我很煩惱,畢竟當替身是有危險的。
葉臻喜歡盛蘭不算秘密,盛家入獄後他從中斡旋,有他護著,才沒人敢欺負盛家。
據說,他在獄中問過盛小姐,願不願意嫁給他。
盛小姐呸他一臉唾沫,怒罵他是落井下石的閹狗。
但這位人人恐懼的九千歲一點不惱,只是淡淡笑;「那等小姐改變主意的時候,就告訴我,東廠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為討好葉臻,御林軍副統領找了跟盛蘭相似的姑娘,葉臻一怒之下,將副統領打了個半殘。
他喜歡她,忍不了任何人辱沒她。
這些事,我可都知道,能不怕麼?
但轉念一想,他有權有勢就是沒……銀樣蠟槍頭,所以我怕啥?
真論臉,吃虧的可是他!
侍寢那天,我雄赳赳爬上床,一直等到半夜,等到昏昏欲睡,才聽到有人重重咳嗽一聲。
我嚇醒了,看一身硃紅蟒袍的男人站在床邊。
燭光從他背後照過來,他揹著光,面色難辨,身形輪廓威儀端正。
他低頭看我,帶著一貫的冷然。
我披頭散髮,睡眼朦朧的樣子著實像盛蘭,葉臻即將說出口的狠話,不由自主放輕了。
他似笑非笑。
「主子還沒回來,你就敢睡下,你叫阿奴,我看你比誰都嬌氣。」
我瞧他半張雙臂,這動作像我家五歲大侄子要抱抱。
我腦子懵了,試探問。
「督主……您也要抱抱?」
葉臻斜睨我,估計在發怒的邊緣。
「蠢貨,快給我更衣。」
哦哦哦,我翻身跪在床上,笨手笨腳給他解下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