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成了東廠繼承人_第九章 我頓時吃醋
我頓時吃醋,惡狠狠繡了幾針。
荷包繡好後,遭到葉臻徹頭徹尾的嫌棄:「這什麼,是貓是狗還是虎?」
我這下更酸了:「哦,盛蘭小姐肯定繡得更好,督主您找她繡好了。」
我這口氣,我自己聽著都倒胃口。
酸得沒邊了。
可葉臻沒介意,迫不及待就用上了。
他平日掛著的都是金鑲玉墜子,如今掛個醜老虎招搖過市,是挺招人好奇的。
有人一問,葉臻就笑開了,手指撫了撫上頭的繡花:「哦,是我徒弟繡的,繡法精妙,精品中的精品。」
葉臻最近為盛家忙得腳不沾地。
他主動要求調查科舉舞弊大案,這事的背後主使就是兩江總督李瑞。
如果扳倒他,盛家自然就能平反。
我明白他的苦心,低聲問:「您……是為了盛蘭小姐嗎?」
屋子裡燭火快燒乾了,葉臻又點燃一隻,盈盈火光映在他丰神俊美的臉上,燭光像燙在我心尖,一滴又一滴。
很熱,還有點痛楚。
他灼灼看了我許久,終於嘆了口氣。
這次,他沒有找任何藉口。
「對,我就是為了盛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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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在危機四伏的東廠長大,掩藏情緒是生活的日常。
更何況,袒露對另一個人的愛意。
但今天,他選擇了坦誠。
「要是以前,這差使我不會碰,但這次我會去,為盛蘭,為盛家。」
他叫著我的名字,愛的卻不是我。
他是為了敏敏,才願意蹚這渾水。
他好愛她,我心裡像被扯成一團亂麻,原來,我也比自己預期的,要更喜歡他。
也是,哪怕是太監,也有真心愛一個人的權利。
愛是不分身份的,只分真與假。
葉臻那雙烏亮的雙眸凝視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一個閹人卻要去喜歡一個大小姐?我們都清楚,盛家平反後,我與她更加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不,怎麼會,我急忙搖頭。
「怎麼會,督主那麼好,誰都會喜歡您的!」
我有時都替他著急。
敏敏不喜歡他,他還在為盛家赴湯蹈火,在兩江不慎被刺客重傷。
血流不止,大夫止血後嘆氣:「雖沒傷到要害地方,但刺得太深,能不能活下去,就看督主自己的造化了。」
我不眠不休守在他床邊,血止住後,他開始發高燒。
燒到半夜,葉臻模模糊糊喊了什麼,我趕忙湊近聽。
他神志不清地抓住我的手,低喊了句盛蘭。
我趕緊接了聲:「在的,我在的!」
我的手緊貼在他心口,感受到他微弱的心跳,難受的哭了。
盛蘭盛蘭,這是我聽了十八年的名字,可現在卻那麼陌生。
我向天祈禱,我希望他活下去,希望他幸福。
希望他能得償所愛。
第五天,他度過危險,恢復了神智。
他看我哭得稀里嘩啦,說我哭得他頭疼,手指動了動:「哭貓,我的接班人,可不能總哭鼻子。
我想說好,可一張嘴,眼淚繼續落下。
他指尖白得接近透明,我握住他的手,忍不住心如刀割:「我好怕,怕你有事。」
最關鍵,我怕皇帝當他棄子。
用過就算,不打算保。
我怕永遠失去他。
等他恢復了氣力後,就靠坐床上,輕輕拍著我的背。
葉宸縱容地聽著我的絮叨,平日裡細長飛揚的眸裡霧氣濛濛的,纖長的睫毛交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