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成了東廠繼承人_第七章 他只笑不語
他只笑不語,我也不明白他這態度是同意還是拒絕。
後來我才知道,葉臻那天是來執行公務的。
所以宴會上大家都如此緊張。
宴會過半,半途錦衣衛突然殺了進來,以貪汙的名義將張尚書全家扣走,誰敢抵抗直接滅口。
喜宴頓時變喪禮,我嚇得拉著未來夫婿躲躲藏藏,還高呼:「你跟著我,東廠的人不敢碰你!」
他被我牽著手,順從地躲進衣櫃裡。
錦衣衛開啟櫃門,我勇敢地護在他面前,警衣衛卻衝我跪了下來。
「一百八十口人的名冊全在這,請廠公過目!」
我懵了,傻眼了。
被我護在身後的美人接開冊子,殺人的血濺在他衣服上,白衫染血,比梅花更豔。
他就是葉臻?
人人畏懼的九千歲,惡名昭彰的……
大太監。
葉臻走之前,還似笑非笑地看向我:「盛小姐,你現在可還要上門提親?」
我哇地嚇哭了,拼命搖頭。
他笑意更濃:「在下名葉臻,今年二十五,家中無父無母無兄妹無朋友,略有薄產,當然,也無妻妾,盛小姐若要來提親,大可來朱雀街盡頭的東廠來提。」
春心萌動的初戀,來不及展開,就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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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盛家入獄,葉臻對在獄中的「盛蘭」一見鍾情。
他不知道,向他提親的人是我。
現在喜歡他的人,也是我。
終於,我爹問斬的日子延期了。
回東廠路上,忍不住問:「督主,您這樣幫盛蘭,得罪那麼多人值得嗎?」
葉臻瞥了我一眼:「因為我想當盛家女婿,自然要為岳丈說話。「
我滿臉苦澀:「盛蘭小姐……有您真好。」
他不緊不慢地說:「盛小姐三年前當眾還向我求過親,許多人都見證過,她可以見異思遷,始亂終棄,我可不能言而無信。」
我很想告訴他真相,但還是狠狠嚥下去。
「督主,盛小姐如今一直不喜歡您,您還會喜歡她麼?」
敏敏從不給他一個好臉色,可他卻甘之如殆,一如既往。
葉臻收回一貫的戲謔:「她喜歡不喜歡是她的事,我要喜歡她,願意為她赴湯蹈火,是我的事。」
可我的心皺巴巴起來。
風颳過臉,我都差點哭出聲。
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甚至在想,就算告訴他實情,他就會喜歡我麼?
未必。
讓他動心的,是敏敏在獄中桀驁不馴的樣子,又不是區區盛蘭兩個字。
我只是他狗腿的心腹,一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當夜,貴妃為籠絡葉臻,把敏敏從獄中接出來,送到了東廠西苑。
那是葉臻的住所。
裡頭張燈結綵,說是要給他們圓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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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突突亂跳,打翻了碗。
葉臻多精的眼睛,見我面色奇差,便問:「我要與盛大小姐一起了,你不開心?」
我悶不吭聲,說:「小的不敢。」
我越臭臉,他心情越好。
葉臻身姿挺拔如玉樹,他見我頭越垂越低,彎腰看我。
「覺得什麼?有話直說,不準扭扭捏捏。」
好,是他讓我說的。
我心一橫,就真說了:「我覺得你去不合適,像趁火打劫,盛小姐會恨你。」
敏敏愛恨分明,會恨他一輩子。
葉臻抿唇,壓下快溢位來的笑:「你看你,有什麼不敢的,不過也是,做我的接班人,膽子太小那是萬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