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重生後我被心機將軍套路了_第十一章 你你是我睜大雙眼

「你…你是…」

我睜大雙眼,看著對面笑眼吟吟的江暮深,所有話語僵在嘴邊。

然後,腳下倏地懸空,木盒翻落,我整個人被他帶進懷裡,他抬手掀開我那遮面的珠簾,唇便印上我的。

直到彼此氣息繚亂,我倆鼻尖相抵,他在我唇邊輕喃:「早都想這麼做了。」

我心頭撞鹿,喘著粗氣,話語從牙縫裡擠出:「錢淼,你他孃的算計我。」

他豎起四指放於耳邊,擺出一臉無辜:「我發誓,我只算計了別人,絕沒算計你。」

我趁機跳出他懷裡,坐回原位,怒目而視:「你不許說話,現在我問你答,你必須如實交代,要是敢隱瞞,生孩子沒屁眼。」

江暮深撓了撓下巴,說:「這樣詛咒咱倆將來的孩子不太好吧?」

我吼道:「你別說話。」

江暮深彎下身子,抓住我的手,輕聲說道:「你別生氣,我講給你聽好不好?」

他徐徐道來:「皇帝忌憚我父親已久,我父親為此終日發愁,正好,簡越卿乃我至交好友,我便易容來京扮做他的侍衛打探訊息。初進宮那日,就遇見你和柴家小姐打架,漸漸相處之中,便動了娶你的念頭。當日進宮我本想開口求皇上賜婚,只是魏王先行一步,我當即就改了主意。」

「你做了什麼,」突然,心中一驚,低聲問道:「太子出事,魏王禁足,是不是與你有關?」

江暮深摩挲著我的手腕,緩緩說道:「太子失德已久,群臣屬意魏王繼承大統,皇上雖寵愛太子,但對於魏王的才幹也是看在眼裡,我若是在明面上與他相爭,豈不是給咱夫妻二人以後的日子埋下隱患。」

「然後呢?」

「於是,我便放出風聲,說自己心悅於鍾將軍之女,鍾月喜歡魏王人盡皆知,鍾將軍慣疼女兒自然不願她嫁到邊塞,所以即便在權力之爭中一直保持中立的他也不得不偏向魏王。」

江暮深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太子挪用江南水災賑款,皇帝震怒。我便略施手段,讓太子一黨反咬魏王,這個時候魏王想洗清冤屈,必然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做保,柴丞相久臥病榻,自然不能挺身而出,那便只剩鍾將軍了,作為洗刷冤屈加奪得皇權的交換,魏王就只能娶鍾月了。」

他這一席話,聽得我背脊發涼,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說道:「江暮深,你這也算的太狠了。」

他看了眼我的手,說:「並非我算的狠,只是人性使然。太子嫉妒魏王,魏王欲爭權,鍾將軍愛女,我所做的只不過是為這堆乾柴里加了點油,讓火燒得更快更旺一些。」

我瞥了他一眼:「你說不曾算計過我,那之後的流言議論又該作何解釋,虧得我還以為你是被迫娶我。」

他憨笑一聲,再次抓住我的手:「我錯了我錯了,這個確實是我不對,不過為了賠罪,我不是也讓人傳我被鍾月嫌棄嘛。」

我聲音陡然升高:「你還好意思說,就連皇上和太后都被你這狐狸精騙了。」

江暮深食指搭於唇上:「噓,小點聲,夫人這是想還沒成親就做寡婦嗎?」

「死去吧你,」我回推了他一下,繼續說:「也就是被你撞上了,若太子沒有出事,你便是翻天的老鼠也成不了氣候。」

江暮深雙手向腦後一背,笑道:「這不沒有如果嘛,再說了這招不行,我還有別的法子,定能讓你離開皇城,嫁我為妻。」

「吹吧你,」我撇了下嘴,見他挑挑眉,一副愛信不信的樣子,沒忍住好奇,問道:「你還有什麼法子?」

他唇角一勾:「我父親無意與朝廷對抗,當今皇上生性多疑,不放心他手裡的那點屬地自治權,所以在我來之前,父親便給我理事璽章,讓我務必呈上。若真如你所說,太子無事,我便獻上璽章,向皇帝開口求娶你,只不過這樣,和魏王的樑子也算結下了。」

「那璽章你沒呈上?」

「當然給了啊,一塊石頭買皇上寬心,幹嘛不給?而且不給,這定安侯的爵位也落不到你夫君我頭上啊。」

瞧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心中又氣又喜,氣的是他瞞我,喜的是他為了娶我,竟殫精竭慮,費了這麼多心思。

我轉身從嫁妝箱子裡取出豪豬面具,擲在他懷裡,恨恨說道:「還面具之下還有面具呢,我看給你一千張都不夠戴。」

江暮深哈哈大笑,隨後,他撿起地上的饕餮,連帶著懷裡的豪豬一塊甩出了車窗外。

我輕叫一聲:「欸……」

他衝我眨了眨眼:「以後,再也不需要面具了。」

也罷,我終是沒學會戴這玩意!

我還有些問題想問,他是從何時對我有了念想,既然說漸漸相處中才有了娶我的念頭,又為何第二次見面就慫恿我去搶夜明珠,搶了還沒派上用場,正欲開口卻被他堵回:「故事太多了,以後再慢慢講給你聽。」

說完,他摘去我頭頂的花冠,扔在一旁,朝我伸出手,笑道:「走,車裡太悶了,我們騎馬去。」

我被他感染,笑著遞上右手,隨他拉著,掀開車簾,只見阿豔揉著紅腫的額角,眼含埋怨:「侯爺怎麼亂扔東西砸人呢?」

我和江暮深同時笑出了聲。

天高地闊,晴朗無雲。

我倆同騎駿馬,嫁衣在風中翻飛,笑聲迴盪於草原之上。

縱情馳騁,痛快淋漓。

(全文完)

作者:兩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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