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重生後我被心機將軍套路了_第二章 我指了指他身邊那烏面侍衛
我指了指他身邊那烏面侍衛,沒好氣地說道:「還能比他醜。」
「……」
「……」
說完,我再不理簡越卿,抬腳就走。
身後只留下一串爽朗大笑。
回府後,我端起茶杯吸溜了一口,平復剛才激動的心情,其實我並沒有表現的那麼輕鬆,現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先遠離魏王……
才想著就看見熟悉的人帶著熟悉的怒氣提著熟悉的劍闖進了園子。
阿豔聲音都抖了:「郡主,我感覺魏王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先躲躲。」
「躲個頭啊,都看見了。」
說是這麼說,可我那手還是沒出息地將桌上的天目建盞扣在心口。
男人走近,劍眉星目,身姿如松,只是那眉宇間的怒氣過於懾人。
為保平安,我急忙開口:「唉唉唉,冷靜點,和親的是我,不是柴卿雪。」
裕讓面上的怒氣並未散去,反倒更盛了:「為什麼要去?」
我有些不解,瞅了眼他腰間快出鞘的利劍,弱弱問道:「不是吧,我去也不成?」
裕讓身體微微發抖,一副就要殺了我的樣子:「你……」
我上半身以一種難以察覺的龜速,緩緩地向後靠,琢磨著他拔劍後,我該以一種什麼樣的姿勢遁走時,他的一句話,讓我本就不穩定的屁股直接砸在地上:「你不是要嫁給我嗎?」
我坐在地上,看著他又紅又白的臉色,我那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唇,在幾秒後才發出聲音:「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他先是怔了怔,隨後神色恢復如常,冷哼道:「確實,誰會喜歡你這種年糕。」
年糕?形容的挺貼切,我上輩子那麼纏著他,可不就是個大年糕。
我乾笑著:「哈哈哈,謝謝哦!」
然後,他沒說話,眸色如霜地盯著我。
見他沒有走的意思,我拖著長音戰戰兢兢地問:「emmm……魏王想留下吃晚飯?」
他不知怎麼地,又被我氣到,脖頸處青筋凸起,繼而甩袖就走,行至門口又止步回頭,幾乎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林爾歡,你真是好樣的!」
我想再回他一句「謝謝」,可瞅了瞅他那緊握劍柄而發白的指節,縮了縮脖子,我慫!
他走後,我將建盞放回桌上,手心竟存了一層汗,重生後第一次見到他,雖然表現的輕鬆,但是心中還是有些波動,畏懼與憤懣……
「哇塞,」阿豔明朗的聲音驅走了室內那冷凝氣氛,我看向她,只見她豎起大拇指,「郡主,你這招欲擒故縱真是高呀!」
我無奈地看著阿豔,嘆了口氣說道:「阿豔,我是真不喜歡他了。」
她一副明顯不信的樣子,也對,上輩子,我為了嫁給裕讓,孤身一人入王府,只因為裕讓說要嫁可以,但我不能帶阿豔入府,在他眼裡,我那麼壞,貼身侍女肯定出了不少主意。
所以,跟我一同長大的阿豔被我打發回了老家,嫁了個瘸子相公,對她非打即罵,阿豔最後受不了跳河自盡。
這些訊息都是我被永久禁足於寢宮後,裕讓告訴我的,他還說報應不爽,跟我有關係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父母被我剋死,丫鬟也不得善終,皆是因為我作惡多端,罪孽深重。
我當時不想活了,回擊道:「是嗎?那你呢,你會有好下場嗎?」
他是皇帝,九五之尊,手握生殺大權,我這一句冒犯天顏,他震怒非常,賞了我一巴掌,卻沒有殺我。
那時,我仍懷揣一絲妄想,以為他是捨不得殺我,可當我獨自一人在常年陰冷的宮殿,熬過一年又一年,身子抽絲剝繭般地衰竭,我才知道,他是要讓我用心品嚐這漫長孤寂的折磨。
那樣的折磨,一次就夠了。現在想起來,是冷宮中的孤獨讓我學會了自嘲,不然現在哪裡還能這麼輕鬆的面對他?
我盯著阿豔那圓若銀盤的臉,問道:「阿豔,若是我嫁入魏王府,不帶你,你會不會難過?」
「啊?」阿豔張大嘴巴,隔了一會才悶悶地說,「奴婢當然會難過啦,不過,能嫁給魏王,郡主肯定會很開心很開心,那不帶奴婢也值了。」
我鼻尖一酸,眼淚掉了出來,阿豔嚇了一跳:「郡主,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我揩去眼淚,握住她的手,定定說道:「你放心,這輩子無論去哪裡,我都會帶著你。」
以前我纏著裕讓的時候,他煩得要死,現在我不纏著他了,他倒隔三差五找我麻煩。
男人真是賤呀,受不了落差感,就跑來犯賤。
這不,他跑去給太后說,我好幾天沒去資善堂唸書,也不去練習騎射,我不去的原因不就是為了不見他,他倒好,上趕著想見我。
可我哪都不想去,窩在府裡養膘。
只是不知道太后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吩咐我馬球賽必須到場。
行吧,老孃今個就給你閃亮登場!這幾天在府裡調養的,老孃心態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別讓我看見他,見到他就生氣!
果然,一到賽場,他那冷冰冰的眼神隔著兩三頂帳子,都感受得到。
我壓根不稀得理他,自顧自地去牽小紅馬,離他遠遠的。
阿豔想要一對梅花紋金手鐲,我給她贏了回來,尋思回府後,偷偷給她。
一局下來,有些口渴,回帳子補充些水分,冤家路窄,碰見了同樣口渴的鐘月。
這個將軍之女,出生於武家,卻出了名的尖酸刻薄,我倆未出閣前,總是因為裕讓大打出手,後來,裕讓登基後納她進宮,我和她更是衝突不斷,這次仇人碰面,我盡力剋制,不讓自己紅眼。
可總有人要主動犯賤,鍾月笑裡藏刀:「郡主剛才那一局打得不錯,不過我瞅著你這馬技比起前兩年有所退步呀,才騎了幾圈下來,就這麼氣喘吁吁,看來得大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