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重生後我被心機將軍套路了_第五章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我搶夜明珠是為了以後能借此回絕太后賜婚,難道這事他知道?怎麼可能呢?
但從裕讓的面部表情,我看不出一絲異樣,隨後問道:「既然你知道,那以後便不要找我麻煩。」
不知為何,裕讓耳尖一紅,輕咳一聲說:「你真的為了我?」
我想起鍾月比賽前的話,知道他誤會了,笑了笑道:「是啊,為了能讓你離我遠點。」
他眉頭緊皺,眸色瞬間覆上怒氣:「你……」
只是沒幾秒,怒氣退散,他冷笑一聲道:「欲擒故縱的把戲你還沒玩夠?」
欲擒故縱,欲擒故縱,真的是醉了,是個人見我都這麼說,沒別的詞了嗎?
我閉上眼,沒好氣地說:「趕緊走。」
裕讓臉色沉下,披風向後一甩,大步向外走去,只是到了門口,他突然回頭,只見他將一錦盒擲在桌上,冷聲說道:「你要的夜明珠。」
說完,再無其他言語,轉身離開。
夜深人靜,阿豔窩在我床邊打盹,她那腦袋第十三次嗑在床沿上後,我叫醒她,讓她趕緊回房睡覺。
阿豔聲音睏倦地說:「郡主,我要伺候你啊。」
我瞅了眼她額頭上的紅印,無奈地說:「你跟個撞鐘一樣,我怕你還沒伺候好我,就先把自己嗑暈了。」
阿豔撅著嘴,眼巴巴地看著我。
「這樣吧,你去隔壁小屋睡,我有事搖鈴。」
說著,我抬眼看了看床帳上的銅鈴。
阿豔哦了一聲,將系鈴的布帶朝我的枕邊挪近了點,然後,一步三回頭地進了隔壁屋。
我身上疼得睡不著,連動都動不了,只能瞅著桌上的錦盒發呆,看得入神,一時之間,都沒發現自己床前站了一人。
直到黑影籠下,一個白色瓷瓶輕輕地放在床邊的藥盒裡,嚇得我差點叫出聲,黑影眼疾手快,捂住我張大的嘴,問道:「沒睡著?」
我準備去拽布帶,黑影早有防備,又按住了我的手,說道:「是我,錢淼。」
他偏了偏身子,屋外的月光勾勒出他的側臉,看起來沒有白日里那般不堪入目,反倒有一種清冷之感。
「小人來給郡主送藥,郡主莫怕,千萬別叫,否則小人就沒命了。」
我眨了眨眼,他將手移開。
我瞪大眼,低聲說道:「你膽也太大了吧?夜闖候府不怕被打死?」
他糾正道:「是夜探。」
說完,他取出藥盒裡的白色瓷瓶,搖了搖,說:「郡主此次摔傷,太醫開的藥只管康復,卻不能解你疼痛,但小人手裡這藥可以緩釋疼痛,至少讓你晚上能睡個好覺。」
我盯著他手裡的瓷瓶轉了下眼睛,錢淼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立刻從瓷瓶裡取出一粒黑色藥丸服下,說道:「無毒,若郡主對小人不信任,那小人在這待半個時辰,郡主且看我會不會毒發。」
我乾笑一聲,說:「這說的什麼話,我怎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這樣吧,我現在也睡不著,你陪我聊聊天,藥先放一邊,我等會再吃。」
錢淼笑了一下,定定地望著我,也不說話。
我被他看得發慌,問:「怎麼啦?毒發啦?」
他搖搖頭,目光柔和,聲音輕微,帶著濃濃歉意:「抱歉,小人不該讓郡主去打那場比賽。」
我舒了口氣,輕輕抬了下手,說:「怪你幹嘛,若我不想要那夜明珠,天皇老子叫我去,我都不去。」
說完,我指了指桌上的錦盒,繼續道:「該我謝你,沒你指點,夜明珠我也贏不來。」
他回頭看了眼錦盒,但眼神中卻無任何起伏,說:「郡主這性子,小人算是瞭解了,以後定不會讓你這般不管不顧地拼命。」
我扯了扯嘴角:「想要的東西,就得拼命才能掙得到。」
錢淼抬手勾去我唇角的髮絲,目光炯炯地看著我,似有話要說,卻沒說出口。
許是夜色朦朧,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覺得他眼眸裡盛著滿滿星光,竟弄亂了我的心跳。
我低眸看了眼他正欲收回的手,岔了個話題:「別說,你人長得醜,手還挺好看。」
話一齣口,他的手懸在半空,幾秒後,輕笑出聲:「這時候郡主還不忘編排我。」
我抿了下嘴:「真的,沒騙你,骨節分明,修長勻稱,跟你這人倒不太相配。」
他湊近了點,說:「郡主,小人當真有那麼醜,醜到郡主時時刻刻掛在嘴上。」
距離驟然拉近,月光被他的身影遮住,暗夜之中,萬籟無聲,只能聽到我們兩人的呼吸,一個平穩順和,一個急促慌亂。
我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輕咳一聲道:「我哪有時時刻刻把你掛在嘴上,哎呀,你離那麼近幹嘛,擋光啦!」
他人沒動,我出言恐嚇:「你腦袋再不讓開,我搖鈴了。」
錢淼聞言,竟伸手拽了下拴鈴的布帶,清脆的鈴聲在屋內響起。
我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看著他,正想著眼前這人將在什麼樣的酷刑下死去時,一串呼嚕聲從隔壁小屋傳過來。
錢淼輕輕笑道:「郡主這丫鬟睡眠質量可真好。」
雖然知道錢淼不一定看得見,但我還是翻了個白眼,阿豔啊阿豔,你真的是絕!
我閉上眼,不想再搭理錢淼。
而他拿起床頭的白瓷藥瓶,說:「半個時辰已過,小人並未毒發,請郡主放心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