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憨大小姐
念卿卿:許你一世共逍遙
我爹失蹤後,作為首富孤女,我被極品親戚們索要家財。
於是我隨口胡扯,說與謝故淵有了婚約,結果卻引狼入室。
謝故淵這人不僅涼薄還心狠,逼著我練字,還逼著我承認喜歡他……
1
我爹爹失蹤了,據說他在進貨的路上不小心遭遇了賊匪,現在下落不明。
還沒等我去官府配合調查,一群叔伯嬸孃已經把將我團團圍住。
她們表面上心疼我一個姑娘家怎麼打理得來這偌大的家業,實際上開始盤算分我家財。
族長甚至說,「不如從宗族裡過繼個男丁在你爹名下,日後也好照顧你,我看我家二郎就還不錯。」
我放下茶盞,有些為難說了一句,「爹爹不過才失蹤半日,說句不好聽的,哪怕爹爹出了意外,我還活著,我未婚夫也還健在。」
聽到我有未婚夫,一群人臉色大變。
他們根本不信,咄咄逼人,一個又一個問題丟到了我的臉上。
丫鬟開始繃不住了,因為我的確是在胡扯。
但我運氣向來極好,這不,現成的未婚夫來了。
我指著門口院中走來的男人,說:「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謝故淵大概這輩子都沒見過我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但讀書人嘛,總有點風骨在,也不至於當場與我翻臉。
我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敢拉他下水。
我走到謝故淵的面前,親暱地挽著他的手臂說,「你來啦。」
謝故淵是鎮子上的教書先生,寫得一手好字,開了一家書社,外地人。
我每天聽他名字不下百十次,在外我那些小姐們叨叨叨,在家我爹爹念念念。
我就不懂了,是多麼沒見過世面,才會把人往死裡誇。
直到那一日春日宴,我與謝故淵在橋上狹路相逢,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驚為天人。
他生得極其俊美,膚色是如同閨閣女兒一般的白,眉目清朗,狹長的眼中透著三分涼薄,七分淡漠,清冷極了。
我聽姐妹們說,他這人無慾無求,若說什麼能吸引他,大概便只有那些書了。
他一來鎮子上,就開始瘋狂採買書籍,不論新舊和品類,他都照單全收。
我爹也是個愛書之人,原因無他,暴發戶嘛,有了銀錢就開始想有點內涵,所以買了許多古書藏於家中。
謝故淵知道後,就時常在各種地方偶遇我爹,心機之深沉,手段之老練,讓我大受啟發。
暴發戶怕纏郎,幾次下來,我爹就跟他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兩個人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道理,就差沒有當場結拜。
我一開始覺得這人大概是圖我爹錢,卻沒想到,他賣書給我爹,不僅不收錢,還親自送到府裡,要不是我爹不許,我覺得他能把書送到我爹書房。
就,有點奇怪。
以我對謝故淵的瞭解,他好友的女兒有麻煩,他應該不會拒絕這舉手之勞。
但我想錯了,謝故淵神色淡漠,就連說話的語調都不帶半分情感,「若是我記得不錯,與姑娘並不熟……」
2
當眾拆我的臺?
這就難辦了。
叔伯嬸孃一聽這話簡直就是絕處逢生,一個二個上來就要問個究竟。
我轉身將謝故淵一把抱住,在他懷裡假裝難過,聲情並茂地說:「對不起,我不該惹惱你,以後我再也不逼著你入贅了,孩子跟你姓,可以麼?」
我明顯感覺到謝故淵身體一僵。
叔伯嬸孃腳下的步子也一頓,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
我擦著眼淚,小小聲在他懷裡乞求他,「夫子,能拜託你幫幫我嗎?我可以照拂你的生意,給你銀錢,很多很多的銀錢。」
說完我抬著頭,淚眼朦朧可憐兮兮地看著謝故淵。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淡漠一片。
在我忐忑之下,他才說了一句,「原諒你了。」
我手拍著胸口,大大鬆了一口氣,卻感覺到臉上一暖。
謝故淵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替我擦去剛剛掐自己痛到好不容易擠出的那一滴眼淚。
他唇微微揚起,擠出了一個清淺到更添涼薄的笑意。
「哭起來有點醜。以後不許假哭了。」
呃,看來我這點小聰明在謝故淵面前根本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