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新收的小師妹又開始作妖了_第11章 有修道者修行路過這些處
有修道者修行路過這些處,認出是關於我的神像,於是道出了神像的名諱,於是在逐漸擴大的信眾數量中,也有人知曉了我居於天劍門之事,山下的民眾大多是些慕名而來的信眾。
我道為何我近來修為進步越來越快,早些承受不住之時還需同凌鳳歌一同雙修才得消解些許。
這也算是無心插柳吧,許久不曾關注過人間了,人事無常,就同這修仙道一般。
若是去往更高的天際,那光景又和人間又會有何不同?
“紫薇仙子呀,我怎麼不曾聽聞過這名號,真是長見識了。”
凌鳳歌時不時來天劍門消遣,一消遣就是數月,難得能聽聞些有關我的軼事,自然是要事無鉅細聽個遍,再回來消遣我。
我忍耐著想要將他轟出宗門的衝動聽著她講些從山門聽到的紫薇仙子的“事蹟”
,有的傳聞所福澤天下的事連我都覺得我不可能這般荒唐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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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天劍門增收了大批新的弟子,其中還不乏天資絕佳的,平日的運轉如常後,羽化仙宗牽頭,將提親的帖子發往天劍門。
我與凌鳳歌要成婚了。
儘管訊息一齣,像是在修真界扔下一天外隕石,無論外界如何眾說紛紜,猜測是否為天劍門與羽化仙宗合併的徵兆,我與凌鳳歌也是走入了合巹的關係。
成婚那日,兩宗上下都是一片鬧騰,好不熱鬧。
在羽化仙宗凌鳳歌的寢殿完成了洞房,他掀起我的紅紗之時,見我紅紗之下若無其事的神情,不禁笑了出來:“仙子這副作態,可不像個方才成婚的小娘子,這是要將仙子的形象維持至明日?”
他坐在我旁邊,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裡磨蹭。
“我只是在感慨,怎麼就稀裡糊塗地答應了你合巹的事情?我們貌似也沒有行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只是這般便走到了如今的場面。”
我也任由他握著我的手掌胡鬧。
“仙子這是後悔了?”
我搖了搖頭,走到如今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罷了。
“仙子莫要推脫了,你可知修真界早些年流傳的‘雙鳳獵手’的名號指的是何人?”
見我搖頭,凌鳳歌露出一副吃驚的神情:“你當真不知,這個說的就是我們兩個成天亂闖秘境傳出的諢號啊。”
“好土氣的名號。”
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少時和凌鳳歌成天在各大秘境胡鬧的事還是鬧得沸沸揚揚的,雖然大多時候都是凌鳳歌拉著我到處衝撞,相對我的存在感就沒有他那般強烈。
“凝兒……”
凌鳳歌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許多。
我知道他想說些什麼。這些年說的也不少,我只是靜靜地聽著。
“修行之人所行之事皆從心起,合自己心意便是合大道,若是我心底裡想要與你成婚,又受周遭言語如何而遭桎梏,大道的盡頭也許不適合我,同你成婚,便是我的心意。”
“這話又是從哪個話本里挑出來的?要是始終亂棄,那我可饒不了你。”
我拉起他的手:“比起話語的溫軟,我更希望能做些行動來作證明。”
一彈指,照明的燭火熄滅,手指一挑,床幔的輕紗遮掩住榻上旖旎的春光。
一夜合道,夜天君凌鳳歌,突破了大乘期的桎梏,五更晨起之時接引天雷,凌空而起,以強橫之勢宣告修真界又一大能崛起。
如此換來兩宗百年的聯盟情誼。
百年來,天劍門增了許多新面孔,又因妖邪捲土重來也少了些許熟悉的面孔。
近兩百年前妖邪被眾宗門逼至隱匿北方,但這些年他們也不曾安分,幾乎是無孔不入,將細作滲透各大宗門,在幾十年前險些讓兩個大宗分崩離析。
天劍門由於百年前的清算,安寧了這些時日,我也隱約間能觸碰到洞墟境圓滿的瓶頸。
我也收了些徒弟,期望他們將來能夠接我的衣缽,柳琴瀟也展現出了她的統御人心的本事,以化神期的修為,能坐穩刑罰殿代理的位置。
我為邁向更高的境界,決定再閉關百年,將代理掌門的位子交給了柳琴瀟,她似乎也有些吃驚我會將這個位子給她。
我也不會擔心交到她的手中會有何不妥,除了修為相對較低微,給予她時間,她完全有能力自己爬到這個位子,我也囑咐了凌鳳歌,有他和羽化仙宗的幫襯,倒也不至於出大問題。
只是閉關前夕凌鳳歌那副不捨的姿態有些讓我哭笑不得,黏了我許久,才放心讓我入閉關地。
一晃又是百年,我隱約能夠窺探到那高天之上的光景,好似與人間無異,又好似傳聞中的仙界那般,令人痴醉。
我這閉關一晃過了一百五十年的光景,順利地進入了大乘期。
可出關前,我的心底似乎冥冥中有著什麼堵得慌。
外界已是戰火連天,北方的妖邪捲土重來,各大宗門只得各自為戰,幾百年前的聯盟中,有兩大宗門被妖邪滲透,以雷霆之勢,攻下了幾大宗門,無形的猜疑鏈在各大宗門內形成,只有少數關係交好的宗門能夠聯合對抗妖邪。
天劍門之中收留了好些凡間受到戰火紛擾而來避難的民眾,妖邪出世,人間的朝權更迭,王朝顛覆,禍亂的始終是手無寸鐵的百姓。
再次見到凌鳳歌,現在是由他主導天劍門的事務,鎮住了那些搖擺不定的宗門長老,面色比起百年前憔悴了些許。
我們也來不及再寒暄什麼,徑直切入北域妖邪反動的事由。
柳琴瀟已被外派出去執行刺探情報的任務,天劍門和羽化仙宗處於此界的中部,倘若北方的宗門完全失守,僅靠兩大宗門撐著定然會是傷亡慘重。
“他們想要劈開天門,像你父親那般,妖邪的邪君已踏入渡劫期,手下又有數名大乘期修為,現在仍在北域不出,不知他們下一步計劃為何。”
“先前聯盟是如何擊退他們的?”
瞭解了妖邪的實力狀況後,我問起數百年前的狀況。
“是你父親和其他宗門的幾位老前輩聯合重傷了邪君,現如今聯盟已破,各大宗門互相猜疑,很難組織起強有力的對抗力量,加之有的渡劫期前輩飛昇了,有的隕落在數十年前,莫不是如此,妖邪也不敢這般大肆進攻。”
“也就是說,現在需要一個更強者去斬殺那個什麼邪君,還有妖邪的大能,只要少了他們,各大宗門聯盟再起,妖邪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是這個意思嗎?”
我心底的堵塞好似疏通了似的,冥冥中我對於高天之上的光景又有了幾分感應。
“凝兒……”
凌鳳歌見我一直怔怔地望著天空,似乎是知曉了我的想法,我能瞧見他失落的神情,那種才相逢又要分別的失落,又突然展顏一笑,摸了摸我的頭:“想做些什麼去做便是,我待在這人間幫你好好看著,再給我一些時日,我也能趕得上的。”
我點了點頭,在凌鳳歌唇上落下一吻,我輕輕抹去他那微小的淚滴:“有機會的話我會回來的。”
我從父親留下的東西中拿出那本關於劈天的感悟,明白了父親在其中寫下的意味。
我孤身前去北域妖邪的大本營,不用管顧身後事,凌鳳歌自然明白該做些什麼。
我一劍劈向了整個北域,妖邪的幾位大乘期的大能出現阻攔了我,那邪君並未出現。
同我行動前凌鳳歌猜測的那般,妖邪大肆進攻但邪君又閉關不出,想必是到了一個對他至關重要的時刻,也是我有底氣孤身前來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