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新收的小師妹又開始作妖了_第7章 我再也不管身後他們會再作什麼下三濫之事
我再也不管身後他們會再作什麼下三濫之事,我也知此次事情在弟子內即使有師門的管教,也定然少不得會有些風波,但這又是什麼稀奇難得的絕密不可?
不過爾爾,只需些時日,這無稽之談也只會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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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琴瀟透過黑市交易購買禁藥欲陷害我一事還是敗露了。
原本對於在黑市進行交易之事大多數宗門都是明面上不說破,只要鬧得不是太難看都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柳琴瀟這事有我出面做證,又有凌鳳歌作為當晚我被下藥的狀態的見證者,查出柳琴瀟確有黑市交易行為後,坐實了她陷害同門的罪名,此時又恰好是羽化仙宗同天劍門交流之際,父親也是下令嚴懲此事,以示宗規之嚴。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此事居然還有部分弟子聯名上書,乞求掌門放柳琴瀟一馬,更是將這件事鬧得難堪起來。
這些弟子都是些平日裡和柳琴瀟走的比較近的弟子,在修為上也只能算得上平平無奇,只憑著一腔熱血,便想著以眾人之力抗宗門之法理。
這也顯得雖然柳琴瀟在師門內名氣不小,但奈何此事中站出來的都是些蠢人,硬要在這等全然不存公義之事逞威風,倒險些真正讓宗門的臉面在羽化仙宗面前盡失。
此事自然是連帶著那些為柳琴瀟說話的弟子都重罰了一番。
洛藏鋒這事他倒是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興許和柳琴瀟交好本就是他計劃的一環罷了,若是牽涉到自己,他自然選擇保全自己的地位。
如此又過了數年,同羽化仙宗的交好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柳琴瀟也因為禁藥的事情在門內的聲望銳減,只憑少數喜好她美色的弟子肯不計前嫌地同她交好。
不過那些實力本就不強的弟子能不能達成她本來的目的,倒還是後話了。
又過了不久,我也開始進行新一輪的下山歷練,柳琴瀟也觸及了金丹期圓滿,下山去她的故里尋毀了她故鄉的仇人清算。
我尋到一處偏遠的村落落腳,建起了一座道觀,不作供奉,只作修行之所。
村民們遇上天災之時我出手幫忙抵禦了山洪,村民們開始尊稱我為仙姑,想要改變村裡供奉的信仰,改成供奉我的金身像。
這是凌鳳歌給我尋來的一個法子。
他同我雙修之時察覺到我踏入元嬰境後體質的不同,由於缺少了金丹,我的真氣充盈四肢百骸,雖能取之即用,但少了金丹作為支點,若是肉身不夠強橫,過量的真氣充溢到了化神期還是會有爆體的危險。
他和父親都提議我歷練之時若有機緣,可受凡人之香火鑄成金身,以金身執行真氣也能更穩進些。
待在道觀裡,整日打坐,也沾染了不少煙火氣,反而助我心神通明,修為日益增進,供奉我的香火日益鼎盛,偶然出手搭救的鄰近村落的村民,也會到道觀內上供。
我倒是不喜他們勞民傷財地殺牛宰羊作貢品,我入了辟穀之境後,吃這些腥羶之物的次數也少了些,只需他們供奉些瓜果和香火便好。
這般我的香火反而更旺盛了些,不出三年金身便能鑄成。
這道觀的規模隨著香客數量的增長倒是越修越大,我不喜聽些吵鬧之景,在後山另尋了一住處,時不時出手幫村落解決些凡人不可抗的天災,斬殺些傷人食人的惡獸。
坐在清淨處,觀人間之沉浮,我倒是開始思索修仙的終末為何?
我為何要為大道圓滿而修行至今?
如此想不明白,我便外出去走走,去見見塵世間的沉浮。
我臨走之際留下了陣法助他們抵禦妖邪侵擾,待到歸來之時,金身也鑄就得差不多了。
可我只是外出了兩月,我就隱約察覺到金身的力量在減弱,但我正追殺一夥作惡的邪修脫不開身,待將邪修斬殺殆盡,歸去的時日也晚了半月。
屆時,那番日益祥和的香火鼎盛的景象,已變成了屍橫遍野的惡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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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歸來之時,我肉眼都能看出,整個村落都覆上了一層充斥著詭異的黑氣,生氣已幾乎不可聞,興許是被這詭異的邪氣掩蓋了生機。
我尋到了村落的村長,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料那村長見了我,像是見到了惡鬼一般,眼裡滿是掩蓋不住的驚恐:“你是……羅剎煞女?你毀了我們的村子,居然還敢回來?你還我們村子,你這個惡鬼!!”
他執著一個詭異的蒙著臉的神像,向我揮過來。
那只有巴掌大的神像上,依附著詭異的香火氣,就連我現在的境界,也感到有些不適。
我抬手將村長拍暈,用真氣清理了他身上沾染的那些詭異氣息。
看到那個神像的時候,我只覺得奇怪,若是村民都莫名信仰了這個詭異的神像,那我身上為何還存在著部分香火,雖然不足以鑄就金身。
毫無例外,在外見到的村民,見了我都稱我為羅剎煞女,都是一副驚恐的模樣,有膽大者朝我這裡扔出些汙穢之物,以示憤怒。
我認得他,他在道觀中祈禱兒女平安降世,我以真氣調養他妻子的身體,他的女兒降世後,他嘴裡說著要永世供奉紫薇仙姑之類的話語。
和他一般的香客此時都同他一般的嘴臉,彷彿被/操控了一般。
此地已經成了民不聊生之地,地裡的莊稼彷彿被抽離了生機一般,幾乎枯萎了,村民們只是依靠著供奉那詭異的神像,渴求著依靠供奉活下去。
我在村子裡走了一遭,大概清楚是何人作的怪了。
我回到了那座供奉我的道觀,此時在大殿中心的神像,也幾乎換了個樣,但也被蒙著面部,那環繞的黑氣令其姿態也充斥著詭異之相。
我破開了神像蒙著的面紗,看到了改動了些許的神面,和我幾乎長得一模一樣,但面部要比我更硬朗些,明顯是男相的神像。
刀光劍影閃過,一柄劍刃猛然從我背後刺來,我心中早有防備,拔劍抵擋住那滿是殺氣的劍招。
“好久不見,兄長,功力有所進長啊。”
我嗤笑著看著面前的洛藏鋒。
體內還殘留有香火之力,說明我的神像依舊存在,但村民們又確實供奉了那尊詭異的神像,只能證明那尊神像是由我的神像所改造而成,而能這麼悄無聲息將香火之力轉移的,只能是與神像本身有關係的人。
能做到這樣的人不多,我的父親身為大乘期大能,加之身為正道宗門的掌門,不屑於做這種禍亂人間的事情,只能是我的好兄長洛藏鋒了。
“村裡有魔獸撕咬的痕跡,是你放進來的?”
其實我根本不用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只是揮劍便向他劈去。
“凡人本就如此,本性卑劣,隨時都能變一副模樣,弱小無比,只會是我們修真路上的助力罷了。”
他的眼神中已經失去了對生靈的憐憫,倒是和邪魔一般無二了。
不,倒不如說他本來就如此。
“若是父親知道你踏上了邪道,與妖魔為伍,只怕是又氣的不輕。”
他用了邪法後的真氣有些難纏,又嫁接了我的香火之力,時間一長我怕是招架不住。
“最好如此,最好他早點死了,掌門之位就是我的了,再把你解決了,洛雪凝,我的修行路一片通達,都是因為你!”
他的雙目隨著時間的推移像是用了血祭一般愈發赤紅。
“所以你只是認為此地的凡人只是和我爭鬥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