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新收的小師妹又開始作妖了_第6章 他顯然也是被我這陣仗弄得有些
他顯然也是被我這陣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捂著自己的衣領。
“我大費周章地著了他人的道,就是為了今晚,你這不解風情的木頭,現在藥效上來了,你必須幫我消解一下。”
“等等,讓我準備一下……我好歹是洞虛境,不能……唔……”
……
清晨,醒來後我如同沒事人一般,不管累的睡過去的凌鳳歌,披上外衣便出了門去。
和料想的一樣,柳琴瀟在門外的某處等著我的出來,見我神情像是沒事人一般,還有些掩飾不住的驚訝。
“師姐你……昨夜是在夜天君府上過的夜?你……你不會和他行雲雨之事了吧,師姐你怎麼這樣,這樣不覺得自己太過下賤了嗎?”
我瞧他臉色有些蒼白,腳步微微有些虛浮,想必是昨夜應對藥效的發作費了些功夫。
“不裝了?小師妹?”
我打了個哈欠,見周圍有弟子聞聲趕了過來,見我脖頸處還殘存著昨夜的些許紅痕,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師姐……我聽聞你修行遇了瓶頸,前些日子又以不尋常的法子入了元嬰,此生怕是不能寸進了,於是想要尋求靠山,可……可你也不能這麼隨便把自己身子糟踐了呀,你這般行為掌門還不知會多費心。”
柳琴瀟做出一副憐惜的模樣,三言兩語將昨夜的因果扭曲成這般荒唐的事件,周圍的弟子聽了都嘖嘖稱奇。
“師姐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不是說要立於天地作一仙子嗎?怎麼會……用這些下作的手段去博得大能的歡心。”
她說著說著開始啜泣起來,好像真是為我的‘墮落’而感到憤懣一般。
她似乎也斷定夜天君不會站出來為我說話,只需將我的行徑坐實,我的名聲便毀了。
“我還道師妹能描述的更不堪入耳些,是周圍師兄師姐們的存在讓師妹文思不通了?”
我慢慢走近柳琴瀟,她見我沒有像她想象的那般辯解自己的處境,反而還說出了令她不解的話語,一時間呆住了。
“或許是我高看了師妹的文賦才能,多有得罪,師姐忘了師妹是從戰亂中被兄長撿回的,興許從未入過學堂,大字不識幾個,入了宗門又總掛懷著同師兄師姐們交流,能說出這般話語,已然是天賦異稟了。”
“師姐你在說什麼啊?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琴瀟發覺事情不似她預想中那般發展,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我就是做了又如何?我洛雪凝行事光明磊落,做了便是做了,師妹這是看不得我同天君關係甚好,心生嫉妒?”
“師姐你什麼意思?”
“倘若我與夜天君兩情相悅,修得正果,師妹該感到欣喜才是,為何大清早的就招呼些師兄師姐們來看我的笑話?莫不是其中有著些什麼貓膩?”
我能瞧見她的表情明顯慌亂了一下。
“師姐你在說什麼,這只是剛好看到你從夜天君房門內出來了,何來什麼貓膩?我平日裡是何等為人師兄師姐們也是有目共睹啊。”
她想要透過和師門內的弟子的聲望,來坐實我本性放浪的言論。
躲在暗處的洛藏鋒似乎也按捺不住了,也是滿臉憤懣的模樣,也得知大師兄的名望,他這副惋惜痛心的作態在弟子們面前很有信服力。
“雪凝,若是門內少了修行資源,和父親或為兄說一聲便是,何故需如此作踐自己,惹得一身腥味,你作出如此下賤之事,宗門的臉面何在?我從前怎麼不知曉你骨子裡是如此放浪!”
倘若放在以前,我或許聽到他口中說出如此不堪的形容我會感到五雷轟頂,嚇得不知所措,但捨去了幼時的親近之情,他這副賣力表演的姿態,著實是難看無比。
“兄長既然記性這般好,莫不是忘了,小妹剛築基之時就曾言過,便要尋這般的道侶,兄長可是當作玩笑話了?還是說……忘了?”
我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也許作為始作俑者的他們也想不清楚為什麼這種敗壞了我的名聲的場面我還能如此鎮定自若,就彷彿輿論的中心不是我一般。
“兄長如此袒護小師妹,可知她今日和黑市走的很近,小妹可是記得,宗門裡明令禁止弟子在黑市上有交易往來的,真被查出來了,兄長能一定護得住小師妹麼?”
我走的近了些,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得到的聲音說著,他的神色明顯緊張了些,想到了事後若是被我極力追究,被查出來可不會輕易糊弄過去。
“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在想兄長為何會突然之間選擇和我撕破面皮,弄的大家都不好看,想來並不是兄長性情大變,只是小妹想太少了。”
“三師兄和我交惡,只是做牆頭草罷了,而兄長,只不過是嫉妒自己的血親罷了,幼時的交好也只不過是穩住自己在宗門內的大師兄的聲望罷了,而如今見我有了威脅到你地位的本事,便想方設法毀了我,嗯?兄長可真是好懂呢。”
我道出的話語好像戳傷了他的脊樑骨似的,讓他的面容開始扭曲起來,他環顧四周,發現四周弟子似乎沒有聽清我們之間的對話,鬆了口氣。
“洛雪凝,我想不到你短短幾年,就因嫉妒小師妹的到來而做出如此道德敗壞的事情,枉為天劍門弟子!”
他嘴上說著些很難站得住腳的理由,掌中凝聚真氣,就要當場把我鎮壓。
“這才到了什麼時間,門外吵吵嚷嚷的,像什麼話?”
凌鳳歌房內傳來一聲大喝,瞬間壓住了周圍弟子的聲音,洛藏鋒的招式也慢了幾分。
我只是抬掌和他對上,掌心的中央爆發強烈的氣流,洛藏鋒見我和他對上一掌仍不落下風,眼中的怒火愈發不加掩飾。
“你!你才入元嬰境不過三月,怎可能與我不相上下?不可能!你定是用了什麼秘術。”
“真是見怪,作為兄長,胞妹功力見長,應該感到高興才是,怎麼天劍門的大師兄眼裡滿是不甘與憤怒?這可不是什麼好風氣。”
凌鳳歌從房門內走出來,漫不經心地看著就要露出醜態的洛藏鋒。
也是這一聲,將洛藏鋒的理智拉了回來,意識到自己此時的神情並不妥。
“見過夜天君。”
洛藏鋒強壓心中的不快行了個禮,周圍弟子也才紛紛回過神來行禮。
“都散了吧,幾句若有若無的流言,竟能把你們迷得走不動道,難不成你們遇上邪修,魔獸,就靠幾句流言幾件軼事便能退敵?”
凌鳳歌幾聲喝斥將周圍圍觀的弟子全部遣散,拍了拍我的肩膀:“陪本座一同用膳。”
我將脖子上的痕跡隱去後,走到柳琴瀟身邊,她見大勢已去,自己卻得不到一點好,心裡的不快都寫在臉上了。
“你當真覺得,設一個看似無解的局讓我身敗名裂就能報復我了?若是我因為一群修為遠不如我的一夥人嘮叨幾句便壞了道心,這道我索性不修便是。”
“師妹你可是說過的……我們修行之人不能隨便聽信別人的讒言啊,他們不夠格,你也一樣。”
‘啪’地一聲,我突然打了她一巴掌,洛藏鋒甚至來不及上前護住她。
“再者,你的手段也太拙劣了,留下的痕跡不少,你真覺得,我的好兄長會是那種折了自己去幫助別人的主?我這和他朝夕相處的胞妹尚且如此,你當真覺得自己的價值足夠他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