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他_第2章 岑尋有些不滿
」
岑尋有些不滿:「怎麼這麼說話。」
我不高興了。
「那你想我怎麼和你說話?」
岑尋無奈了,又關切地問道:「這些年過得還好嗎?在娛樂圈還習慣嗎?」
我咬緊了牙。
早幹嘛去了......
現在才問。
岑尋見我不說話,又喊我的名字。
「知妤。」
「我們能好好聊聊嗎?」
有什麼好聊的。
心裡是這麼想,我還是轉過了頭看著他。
「祁閆對你還好嗎?」
我皺了皺眉,覺得這話聽著有點怪。
「挺好的,他是個好老闆。」
除了性子有些不著調。
然後我就聽到岑尋說:「祁閆雖然出身祁家,但他上面還有個精明能幹的繼承人大哥。」
「他從小被散養,各方面表現都一般,性子也不著調,開娛樂公司或許是一時興起,日後繼承家業大抵輪不到他......」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剛才穿藍色西裝的那個姓周,是周家的次子。」
「他旁邊高個子那個是鄭家的小兒子,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
他一股腦地說了很多,架勢堪比查戶口,比剛才在包廂內的自我介紹要詳細多了。
我愣愣地看著他。
沒忍住,開口打斷了他:「你說這些什麼意思?」
岑尋大概是很久沒被人打斷過了,下意識凝眉。
但還是認真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些人就是一群手裡沒什麼實權的二世祖。」
「不是什麼值得你結交的物件。」
那誰值得結交?
你嗎?
反問的話被我憋了回去。
我突然就覺得,分別多年,眼前的人變得好陌生啊。
「你和他們不是朋友嗎?」
有這麼說自己的朋友的嗎?
岑尋愣了愣,隨後笑了。
「你不懂,這不一樣。」
我確實不懂。
你們豪門圈真複雜。
4.
回去時,見我和岑尋一起進來,祁閆的目光在我倆身上停留了一下,微微瞇起眼。
我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於是直接和他說我想回去了。
岑尋也抱歉地笑著說還有事,先走一步。
溫和有禮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他剛才還把這群人點評得一無是處。
呵,還是個兩面派。
臨走前,岑尋的助理追過來敲了敲車窗,禮貌遞上名片,語氣恭敬。
「岑氏旗下的珠寶品牌下半年計劃簽約新的代言人,溫小姐的團隊要是感興趣,請和我聯絡。」
車子剛發動,祁閆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和岑尋怎麼個事兒?」
我不知道從何解釋,只好嘆了口氣。
「我說我們只是普通的老鄉關係,你信嗎?」
祁閆很難相信。
尤其是得知岑尋的助理給我塞了名片後,語氣更是微妙。
「他家那個珠寶品牌的代言人出了名的考察期長,即便是你拿了獎,我都沒敢想過。」
「光是今天敬酒的那幾個,裡面有人都求他辦事兒好幾次了,岑尋看著態度挺好的,其實一次都沒鬆口過。」
祁閆開玩笑道:「人家和咱們這群以後靠家族信託混日子的可不同,正兒八經一步步爬上去的。」
「小時候那點情誼,放在現在可就不夠看了。」
頓了頓,他又問我。
「接嗎?」
「接吧。」
送上門來的資源,不要白不要。
只是來之前,我確實沒想過會和岑尋扯上關係。
「你和岑尋很熟嗎?」
「還行,家裡長輩是舊識,高中時見面比較多,後來我出國,聯絡就少了。」
說到這兒,祁閆感嘆道:「說起來,我這哥們兒可慘了。
」
我心裡一動。
「怎麼說?」
「他小時候在醫院被抱錯了,兩家都姓岑,那時候也沒個監控,抱錯了也不知道,十七歲那年才被找回來。」
「可惜,回來了也是爹不疼娘不愛,家裡都偏心假少爺。」
「那年除夕不知怎麼和假少爺打了一架,他爸硬是罰他在老宅門口跪了半天。」
「周圍來來往往的客人們都看著他,一雙腿都差點跪廢了......」
祁閆越說,我越是心臟揪緊,又是茫然又是震驚,完全不知道岑尋回到岑家後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
連忙追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我出國了,聯絡也少了。」
「只聽說岑家那個假少爺也出了國,到現在都沒回來。」
「再後來,就是你現在看到的岑尋了。」
說起這個,祁閆也是有些欽佩。
「也真虧了他,是怎麼堅持著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話落,我只覺得喉嚨有些發澀。
再回想起剛才岑尋說的那些話......
所以,分別這些年,他其實遠沒有我想象的過得那麼好嗎?
5.
我與岑尋是青梅竹馬。
他成績好,從小到大考試都名列前茅。
我爸媽都是老師,就喜歡這樣的孩子,總是讓我多和岑尋學習。
但是和我家完全相反,岑尋的父母並不怎麼喜歡這個兒子。
岑尋漸漸長大了,卻和岑家父母都不像。
村裡最不缺的就是長嘴八卦的人。
漸漸地,連岑父自己也懷疑老婆偷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隔三岔五就打老婆孩子出氣。
中考完的那個暑假,岑家爆發了一次激烈爭吵。
那一年岑尋的弟弟剛出生,岑家家庭條件本來就不好,岑家父母都希望岑尋輟學出去打工,供養家裡。
可岑尋不願意。
他的成績完全可以去上市裡的一中。
整個村裡每年能上一中的都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