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妾室不如做外室_第5章 陛下與妾心有靈犀

“陛下與妾心有靈犀，這裡一切妾都很滿意，趙公公連日來辛苦了，來日必請你喝茶。”說著便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做工精美的鼻菸壺給他，離開前沈家給了我大量財物，這鼻菸壺也是其中之一。

“哎喲，這鼻菸壺，您可真送到了奴才的心頭好，奴才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趙公公說哪裡話，往後陛下那邊，也得您多提點了。”

“好說好說。”

小德子年紀不大，人卻機靈，管理丫鬟的錢嬤嬤圓圓的臉蛋，總是掛著慈祥的笑容，貼身宮女春枝活潑，夏荷文靜，秋月擅刺繡，冬雨梳得一手好髮髻。

我在這宅子裡安定下來，陛下不常來，一個月不過一兩次，不過我並沒有感到無聊，陛下來得時候我就彈琴跳舞作畫，若他面帶疲憊，我便輕輕為他按摩，若他心情暢快，我便取出自己釀得果酒，邀他同醉。

陛下不來得時候我也不怎麼出門，偶爾去郊外寺廟上香，大多數時候宅在院子裡，彈彈琴譜譜曲。

漸漸的，陛下來我這邊的次數變多了，有個月甚至來了四次，我想，大概是因為只有在我這裡，他才可以暫時放下一切，做個富貴閒翁，而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孃家，不用擔心利益糾葛，也不用聽到各種上眼藥的話。

陛下最愛的便是躺在紫藤花架下的躺椅上，閉著眼睛聽我彈琴。

宮裡的娘娘自然知道我的存在，不過我不進宮，她們只能託孃家人前來探聽，只是男丁進不了我這宅子，女眷的拜帖我也從不接受，一時間，她們除了著急，也別無他法。

讓我意外的是，孔家也遞了拜帖過來。

“錢嬤嬤，這孔家，可是先皇后的孔家?”

錢嬤嬤頷首:“孔家在清流中名氣很大，已故的孔老大人曾是帝師，曾奉先帝之命撫養過陛下一段時間，先皇后與陛下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先皇后因生子難產逝去，陛下心中悲痛，二十年了，宮中得寵過的人，許多都與先皇后有一兩分相似。”

我先前的猜想果然是對的!只是。

“那我呢?嬤嬤，莫非我也與先皇后有幾分相似?”

錢嬤嬤搖搖頭:“老奴曾經見過先皇后，您與先皇后無一絲相似之處!先皇后貌若仙子，您卻長相明豔。硬要說的話，先皇后也精通古琴。”

莫非是因為這個?我若有所思，先皇后孃家的拜帖，我若是推脫，皇帝怕是要不高興，只得應下。

來的是先皇后的哥哥，孔大人的兒媳孫娘子，出乎意料的，同樣來自清流世家的孫娘子並無半分傲氣，她並不說明來意，彷彿只是來看看我這個人，與我談論詩詞歌賦，興致來了，我們甚至執棋對弈半日，日頭漸落，孫娘子才在侍女的提醒下告辭。

“夫人心中必有許多疑問吧!今日與夫人相談甚歡，我也不瞞夫人，是太子託我來看看您的!”

“太子?”這可真的讓我很意外了，我與太子並無交集也無利益糾紛，為何?

“很意外吧?太子跟我夫君說的時候我也很意外。您也知道，太子從未見過先皇后，這回聖上南巡歸來，如此大張旗鼓讓人提前安排宅子人手，京中對您可好奇地緊。太子原以為，您是一位更貌似先皇后的美人，便想借此來還原他心中先皇后的形象，今日一見我才知道，您與她人不一樣!”

是這樣嗎?如此簡單的理由。

我帶著丫鬟，一路送至前廳，臨走前她彷彿不經意間說起。

“您不常出門，想必不太知道，這周圍都是宗室居住著呢!”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原來太子和孔家是覺得，只要我生下一子，陛下就定會為把孩子記計入宗譜並予以高位!甚至可能是，王爺!他們是想要拉攏一個特別的寵妃，一個未存在就獲得高位的皇子!

母憑子貴，子憑母貴!

所以這宅子的規模如此離譜，怪不得院子裡平時只有我一個主人，下人配置卻如此之高，原來陛下竟想這麼久遠，連我們的孩子都考慮到了嗎?

陛下再一次來臨的時候，我抱著他，遲遲不肯鬆手，陛下失笑道:“怎麼了，這麼想朕。”

我眼眶有些紅，繼續摟著他:“妾就是覺得，陛下太好了。”

一年後，我疼痛了兩天兩夜，誕下一對龍鳳胎。待我再醒來時，陛下隔著屏風坐在外面，溫柔地安慰我。

“雪兒你辛苦了，孩子們很健康，你好好休養，朕必不會虧待你，虧待我們的孩子!”

孩子誕生後，陛下來看我的時候更多了些，雖不知他對其他皇子公主如何，但在我的宅子裡，他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我並沒有告訴孩子們他們父親的真實身份，小小的孩子對身份根本沒有概念，他們只知道，父親事務繁忙，但有空了就會陪他們一同玩耍，教他們讀書識字。也許也是因為這樣，兩個孩子對陛下十分親密，相處起來如同尋常人家父子。

日子漸漸過去，孩子們一點點長大，有一天，趙公公突然帶著一隊侍衛前來，說奉陛下的命令帶我和孩子們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