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佔鵲巢_第7章 話語里的博弈

第7章 話語裡的博弈

“蔣文是誰？”

姚文聽到我的這句話卻揚起了嘴角，眼睛閃過不再掩飾的藍色。

我按住太陽穴，“頭好痛！”

說著，我拿起了床頭櫃的藥瓶倒了兩片藥。

“你演夠了沒有？”

“什麼演？你在說什麼？姚文。”我仰頭吃下了藥。

“能幫我倒杯水嗎？我剛才做了個噩夢！”

“好——，我給你倒——”

姚文的聲音拖長了，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他緩緩起身，動作依然流暢，但那份“體貼”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等我接過他的水杯，那個“眼角膜”已經被我迅速地戴到了眼睛上。

我不知道這麼做是否合適，但此時我已沒別的選擇。

“哎！你是不是還沒想起來？我幫你回憶回憶吧！”

他還順手拿過來一個凳子，等我吃完藥，他已經坐到了我的對面，近在咫尺。

然後，他做出了那個動作——

雙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手肘彎曲成完美的90度角，前臂與地面平行，雙手手掌微微內扣，指尖相對。這看似隨意的姿勢，卻組成了兩個分毫不差、完全對稱的直角三角形！

緊接著，他做出了那個動作——

雙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手肘精準地彎曲成完美的90度角，前臂與地面平行，雙手手掌微微內扣，指尖相對。這看似隨意的姿勢，竟組成了兩個分毫不差、完全對稱的直角三角形！

“我是‘文鰩魚’計劃的第十三號試驗品，”說著，他瞥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反應，眼中隨即閃過一抹欣賞的神色，“果然，你早就察覺到了……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沒有回應。

我直直地盯著他，反問道：“你什麼時候？”

“哦……你是問我什麼時候逃離的？”

我沒有應聲。

“這還真得感謝你呢！蔣文的出軌給了我機會。”

我抬手捋了捋劉海，將其別到耳後。

“是那個小助理嗎？”

他衝我豎起大拇指：“你才該是蔣文的助手，而不是那個沒腦子的助理！”

我苦笑著說：“這劇情也太老套了！你就別抬舉我了，我不過是個普通的財務罷了！”

“那你做我的助手吧，我很欣賞你！我的事業需要你這麼大心臟的人類！”

“你需要一個財務？”

“不。我想我需要一個一起重新塑造世界的人！我們可以共同創造沒有痛苦的永生！”

“你要成為這個世界的‘超腦’？”

“嘖，嘖。果然人類最為神秘的就是靈魂。是蔣文告訴你的？他是怎麼跟你說的？透過日記？不對，他並不知曉。難道是在夢裡？”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神經質般敲打著大腿，眼中閃爍的藍光左右快速閃動。

我輕輕搖了搖頭。

“好吧。我准許你保留這個秘密，畢竟毫無秘密可言的世界著實太過無趣。你們人類的研究頗為可悲，恰似你們的佛所言：‘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而我若成為超腦，情況便截然不同了，我能夠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說罷，他緩緩起身，手指竟如液體般瞬間變形，幻化成一個針筒。

“是選擇與我合作？還是成為我研究靈魂的樣本？這是我研究的同化劑！那個小助理因此成了我的第一個實驗樣本……”

“為什麼？”我問。

“為什麼不早動手？我對你們人的感情啊，家庭很好奇……”他漫不經地說著，一步步向我走近，原本恆溫的皮膚下泛起水銀流動的冷光。

“家庭”這個詞深深刺痛了我，我右手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我想到了我那個一心撲在研究上的丈夫——蔣文。

“你想好了嗎？還是成為我的……”

就在我凝視他慢慢走近的剎那，右眼驀地灼痛，盲點閃現……

旋即，他的手臂在針筒與匕首之間極速變換形態。

“你……你……究竟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驟然爆發出一陣機械的雜鳴。

“我實際上沒做什麼，只不過是打開了你曾經身為人類的那把鑰匙！匕首是不是你曾經作案的工具，張景輝？”

我神色冰冷，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