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跟驢友徒步失蹤後,村長說他欠我一百萬_第5章 如果是

媽媽跟驢友徒步失蹤後,村長說他欠我一百萬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番茄作者

如果是,他為什麼要刀劉姐?

還非要安上我媽的身份?

王隊長來得很快,帶了技術科的人,把劉姐家仔仔細細查了一遍。

我在門口等著,心裡七上八下。

半個小時後,王隊長出來,臉色很沉。

「劉秀英的床單上提取到了血跡,已經送檢了,另外,她枕頭下面發現了一張紙條。」

他把裝在證物袋裡的紙條遞給我看。

皺巴巴的煙盒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

「村長要我今晚去狗場,說給我介紹個活兒,工錢很高。」

我的血一瞬間凍住了。

「這是劉秀英的筆跡?」王隊長問。

我點頭,嗓子發緊:「她只上過小學二年級,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但就是這個樣。」

王隊長把證物袋收好,看著我說:「沈念,你放心,這兩個案子,我們併案查,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先回去,不要打草驚蛇。」

我答應得好好的,但出了劉姐家的門,我沒回家。

我去了村長家後牆根。

那裡有一排廢棄的豬圈,早就沒用過了,堆滿了爛木頭和雜草。

我貓著腰鑽進去,找了個能藏人的角落蹲下來。

豬圈早就廢棄了,爛木頭堆裡全是蜘蛛網,一隻老鼠從我腳面上躥過去,我死死咬住嘴唇沒出聲。

廚房窗戶開著,能聽見裡面說話,但雜音很大,我把手機的錄音開了最大音量。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腿都蹲麻了,終於聽見了想聽的聲音。

是村長和他兒子周磊。

「爸,警查今天又來了,問劉秀英的事。」周磊聲音發緊。

「慌什麼?」村長聲音壓得很低,「劉秀英的事,你處理乾淨了沒有?」

「乾淨了,她手機我扔河裡了,衣服全燒了!」

「我不是說這個!」村長突然提高聲音,又猛地壓低,「我是說狗場的事!那具屍??,你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沒有。」周磊的聲音開始發抖,「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看見她在路上走,我就...就把她拉到狗場了,她一直喊,我怕被人聽見就捂住她的嘴,捂了一會兒她就不動了,我嚇壞了,想瞞下這件事,就讓大黑咬了她的臉...」

我一陣反胃,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行了行了,這些話爛在肚子裡!」村長打斷他,「反正屍??已經燒了,就算翻出來,我們也可以拿著諒解書一口咬定,死的是沈念她媽!」

「多虧我之前跟沈念她媽閒聊,知道她要去鰲太線徒步。」

「那風暴來的更是及時,導致她失蹤。」

「要不然,沈念也不會這麼容易被我們拿捏!」

我蹲在豬圈裡,渾身發抖。

指甲掐進掌心,嘴裡湧上鐵鏽味。

那舅舅是怎麼回事?

「爸,那個搬磚的到底怎麼回事?」周磊突然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陳建國?」村長冷笑,「他那天晚上跟蹤沈唸到狗場,躲在外面偷聽,我早就覺得不對勁,讓人盯著他,昨天他偷偷摸摸跑到建材廠,肯定是查到了什麼!」

「所以是你讓人?」

「不然呢?」村長聲音冰冷,「他要是報警,咱們全完蛋,推下去,乾淨利落,就當是意外。」

我的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舅舅不是意外。

他是被村長滅口的。

第9章

我從豬圈裡爬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到村口,打了輛車直奔景局。

在豬圈裡蹲了半個小時,手機一直開著錄音。

王隊長聽完錄音,臉色鐵青。

「沈念,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要是被他們發現...」

「王隊,」我打斷他,聲音沙啞,「我舅舅因為他們死了,我不能讓他白死。」

王隊長沉默了幾秒,拿起對講機:「集合,準備抓捕!」

凌晨三點,景車包圍了村長家。

村長和周磊被從被窩裡拖出來的時候,臉上全是茫然。

「王隊長,這大半夜的,你們...」

「周德貴,你涉嫌故意刀人包庇罪敲詐勒索,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村長的臉唰地白了。

到了景局,村長起初還很鎮定,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

「王隊長,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狗場的事就是個意外,那是我家的狗沒拴好,咬死了沈念她媽,我也賠了錢,諒解書也簽了...」

「你怎麼確定那是沈念她媽?」王隊長突然問。

村長一愣:「那不是穿著她的衣服嗎?臉雖然爛了,但那衣服我認識...」

「你認識沈念她媽的衣服?」

「我...我是說,沈念認出來了,她說是她媽。」

王隊長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可沈念說,她母親三個月前在鰲太線失蹤了,極大可能死在那裡了,怎麼會跑到你家裡來?」

村長的臉一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你兒子周磊刀害劉秀英後,你為了掩蓋罪行,利用沈念母親的死亡,偽造了身份,企圖讓劉秀英以沈念母親的身份火化,從而毀屍滅跡,陳建國無意中發現了你們的秘密,被你們刀人滅口,周德貴,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村長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他終於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全是血絲。

「我只是想保住我兒子...」

「你兒子犯了罪,你應該讓他自首,而不是動歪腦筋。

王隊長冷冷地說,「周德貴,你毀掉的不是一個人,是三個家庭。」

村長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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