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跟驢友徒步失蹤後,村長說他欠我一百萬_第4章 後面那個瘦高個
後面那個瘦高個,是村長的兒子,周磊!
他們衝到牆角,一把揪住舅舅,把他往廠房裡面拖。
舅舅拼命掙扎,三個人消失在廠房入口。
監控拍不到了。
九點十七分,舅舅從四樓墜落。
我盯著螢幕,渾身發抖,眼淚砸在手背上。
一定是他們刀了他。
他們發現舅舅在偷聽,把他拖進去,逼問對峙,最後把他從四樓推了下去。
「老闆,這個監控...」我的聲音在發抖,「能拷我一份嗎?」
「不行。」老闆搖頭,「給你看就不錯了,拷出來我擔責任。」
我又掏出一沓錢。
「一萬。」
老闆猶豫了一下,從櫃子底下摸出一個隨身碟,塞進我手裡。
「我就去上了個廁所,什麼都不知道。」
我會意,在老闆離開後,用u盤迅速複製了監控。
拿到監控後,我第一時間打了王隊長的電話,並把隨身碟送到了景局。
他看完影片後沉默了很久,轉頭看我:「你怎麼知道去調這個監控?」
「我舅舅從來沒去過那個地方,我覺得不對勁,就去現場看了看,發現那個超市有攝像頭。」
王隊長點點頭:「影片裡的人,你有懷疑物件嗎?」
我咬了咬牙:「有,我們村的村長周德貴,和他兒子周磊。」
王隊長記下了名字,讓我先回去等訊息。
那天晚上,村長和他兒子被叫到景局問話。
我等在家,坐立不安,凌晨兩點,王隊長打來電話。
「問完了,他們不承認。」
「什麼?」
「周德貴說影片裡的人只是跟他長得像,他昨天一整天都在家修豬圈,他老婆能作證,周磊說他在市裡上班,根本沒回過村。」
「他們在撒謊!」我聲音尖銳起來,「那個身形那個走路姿勢,就是他!」
「沈念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王隊長語氣沉穩,「但目前的證據確實不夠充分,影片沒有拍到他們推人的畫面,也沒有拍到他們的正臉,光憑身形相似,立不了案。」
我眼神閃爍,抿緊嘴唇。
「而且...」王隊長頓了頓,「周德貴還提供了一份諒解書,說你母親被他們家狗意外咬死的事,你已經簽了諒解書,不追究責任,他說你跟陳建國聯合起來敲詐了他一百八十萬,他看在兩家交情的份上才沒報警。」
第7章
我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
「他血口噴人!」
「你先冷靜。」王隊長說,「我跟你說這些,是想提醒你,這個周德貴不簡單,他提前把所有退路都想好了,你最近小心點,不要單獨接觸他們,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我。」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村長不僅不承認,還反咬一口說我敲詐?
舅舅說得對,他廠子倒閉了,還能捨得給一百八十萬?
我必須搞清楚。
我要知道,舅舅到底聽到了什麼,才讓他們不惜刀人滅口。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村。
我沒直接去村長家,而是先去了狗場。
鐵門鏽跡斑斑,裡面空蕩蕩的,一條狗都沒有。
藏獒不知道被弄到哪兒去了,地上還有乾涸的血跡,黑褐色的,一大片。
我蹲在那片血跡前,腦子裡浮現出那張被咬爛的臉。
那張臉,到底是誰?
舅舅說那雙手粗糙,指甲縫裡有黑泥,像幹農活的。
我突然想到一個人。
我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的劉姐。
劉姐是村裡的寡婦,老公五年前得癌症死了,一個人在村東頭種兩畝地,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我撥過去,響了很久沒人接。
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騎車去了她家。
院門沒鎖,屋裡沒人,灶臺上還有半鍋沒喝完的粥,已經餿了,長了一層白毛。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
人像是憑空消失了。
我拿起她的手機翻了翻,最後一條通話記錄是五天前的,打給了村長。
我後背忽然一陣發涼。
轉身出門的時候,正好撞見隔壁的王大媽。
「喲,念念,你怎麼來了?」
「王大媽,劉姐呢?好幾天沒見她了。」
王大媽嘆了口氣:「別提了,五天前就沒見著人了,她孃家那邊也沒信兒,估計是去城裡找活兒幹了。」
五天前。
正是狗場那具屍??出現的時間。
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王大媽,劉姐平時穿什麼衣服?」
「穿什麼?就那幾件換著穿唄,哦對了,她去年冬天做了件新棉襖,藏青色的,對襟盤扣,稀罕得不行,平時捨不得穿,逢年過節才上身...」
我瞳孔放大。
難道,狗場那具屍??身上的棉襖,是劉姐的?
而劉姐,五天前失蹤了。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子裡成形。
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撥了王隊長的電話。
「王隊,我有新發現。我們村一個叫劉秀英的女人,五天前失蹤了,她有一件藏青色對襟盤扣棉襖,跟狗場那具屍??身上穿的一模一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確定?」
「確定,而且她人也失蹤了,我懷疑,被狗咬死的那個女人,就是她。」
我聲音發抖。
「你在哪兒?別動,我馬上派人過去。」
掛了電話,我站在劉姐家門口,看著對面村長家的二層小樓,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憤怒和恐懼。
村長到底在掩蓋什麼?
第8章
那個被狗咬爛臉的女人,是劉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