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緣起_第3章 愛你已經成為我的習慣
第3章 愛你已經成為我的習慣
心像無數藤蔓纏緊刺疼，直到鮮血淋淋，然後麻木，歸於平靜。
原來他們早就住在一起了，難怪一直不回來。
他能喜歡別人，可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難道以前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假的嗎？
抱我、親我、摸我。
生病整夜陪著。
怕我喝酒難受，暖胃粥時常備著。
為了一盅湯，免費給餐廳當了大半月的免費勞力。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假的嗎！
“姐，你臉色怎麼這麼白？我扶你去休息。”
周秋實手機鈴聲響起，是今天你要嫁給我。
他好像很喜歡這首歌。
從開始工作，外面租房就一直用。
“你走吧，不是最近趕工作嗎，我沒事。”
他看了一眼結束通話。
我回了臥房，周秋實端著水和藥走進來。
鈴聲又響起。
他示意我喝藥，然後出去接電話。
關上門的時候我聽見電話模糊的聲音，聲音有點啞，可能是感冒了。
問他怎麼一晚上不回來，她說東西弄不好，一個人似乎害怕什麼的。
他走的遠了，我聽不見了。
不一會他再進來時，外套已經穿好了。
端著牛奶，切好的水果，剝了皮的無籽葡萄。
“飯菜我昨天給你做好了三天的量，分別在餐盒裡密封著，都在冰箱裡。”
“你吃的時候熱一下，按照我放的順序吃。”
“我今天不能陪你了，你要是等會沒好轉給我打電話。”
“等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他自顧自說著。
滿眼的愧疚和心疼。
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拉著我的手不捨的放在唇邊親了親。
一個一身矜貴又高又帥但願意為我係上圍裙進廚房的人，我能找出他很多愛我的證據，如果不含恩情，情出自願就好了。
能不能不走，我在心裡唸叨著。
然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年底工作越來越忙，我也為了應酬天天工作到半夜。
周秋實反而隔三差五回來一趟。
和以往一樣也忙的不可開交。
每天深夜書房的燈還亮著。
都熬出了黑眼圈。
有時他跟我抱怨說那些老闆不看技術，盡說些沒用的。
我告訴他不可避免的事。
姐剛入社會的時候也是被欺負的跟孫子一樣。
比他慘多了，他這還哪到哪啊。
看著他紅紅的眼圈。像小孩子一樣抱著我滿眼的依戀。
我說“那麼著急幹嘛，以後要工作一輩子，錢嘛慢慢賺。”
“急，我不想欠你債了，也不想欠你恩情。”他說的很誠懇。
按照約定債還清了我們就結束了，他就這麼迫不及待。
連表面的笑容我都維持不下去了，心像裝進冰窖一樣冷。
本就冰冷的心像被鑿了個洞。再也不會好了。
拍著他後背的手有千斤重，再也抬不起來了。
我並不是一個多情的人，也不是一個長情的人。
卻在周秋實這裡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翻。
我想吼他我不缺錢，要是實在想走，現在打包滾的遠遠的。
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可是一想到，他明媚的眼神。
還有開心了不開心了都在我周圍不停地喊姐姐。
以後再也見不到了，聽不到了。
我就好難過好難過好像呼吸都是苦的。
以前覺得小說、電視裡痴男怨女都是瘋子傻子。
到了自己身上卻原來也是痴兒。
我還是卑微的妥協了，“隨你便。”
他要走我留不住，只希望慢點，再慢點。
好讓我習慣一個人。
他走的時候自然會放手。
“張兮你那小男友到處在拉投資，我可給你打聽了，說今天約了趙總。”
“那個老油條你是知道的只要簽了合同，蒼蠅都能被他弄三斤肉出來。”
朋友江曼的調侃道。
“那就看他的本事了，他的事我一向不參與！”
我漫不經心的喝著水。
“得了吧，他什麼事你沒上心過？小到日用品，大到他的未來發展。”“就他工作的研究方向你當初私下裡不知道找了多少個專業團隊分析過。”
“當初就連我都被你抓了壯丁。”
“知道他選的方向不錯，這幾年才沒有過問。”
我跟前你就不用裝了。
“約在什麼地方？”我起身拿衣服。
“地址發你手機上了。抓緊點遲了估計你的發瘋。”
一路飆到他們吃飯的地點，在包廂門口緩口氣的功夫。
透過開著門縫傳出裡面趙總的聲音。
“陪伴型機器人聽著很好，可到底沒有大量投入基層，老人和小孩安全問題有待考慮。”
“趙總我們已經給你展示過無數次了，你也認可才......”
“你剛創業，不懂市場運營的不易，太異想天開了。”
周秋實還在盡力表達機器人的優勢。
但總被飯桌上的其他幾人嘲諷的打斷。
“這樣吧，給你這個數，你和團隊歸我公司名下......”
“趙總我們先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周秋實刷的站起來，臉上的笑都掛不住了，握緊的骨節都泛白。
“你除了跟我們公司合作，也找不到別家了。”
“不然直到現在也不可能還坐在這裡跟我談。”
趙總肥胖的大手摸著自己油膩的禿頭說道。
毫不在意周秋實的自尊和自己出價的欺壓。
“你這麼激動，是談不成什麼事的。”
“這些酒你喝了，算是給我們趙總賠罪。”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豬頭說道。
周秋實捏著拳頭，過了一會手又慢慢鬆開。
臉色蒼白，最終又端起酒杯。
趙總粗俗的笑著，“看你還算識相，實話告訴你。”
“我已經跟其他家打好招呼了，你願不願意最終結果只能跟我合作。”
“你要是現在簽了這個合同還好說，要是等過幾天就不可能還是這個數了。”
“早點籤對誰都好，對了，你工作室運營這麼久，資金跟不上了吧。”趙總悠悠的說著。
“你未免欺人太甚......”
原先說歸說，實際看到他拉投資時的場景，我的心卻揪著疼。
在我面前一直自尊自傲努力上進的人。
被我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人；
為了那麼點投資，在這裡被小人這樣羞辱。
我本打算推門進去，不管不顧向那幾個人輸出國粹。
最終忍了又忍還是把門上的縫隙拉住。
他這麼難都沒向我張口，現在也不會想見到我。
他會尷尬，會難過，他不會讓我看到他低三下四。
我不捨得他難堪。
出去找了服務員進去。
不一會周秋實就出來了，衣服和褲子都溼了很大塊。
看著他直接離開，我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