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緣起_第5章 遠走他鄉
第5章 遠走他鄉
“夕夕,你已經喝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小氣什麼,喝你點酒,大不了我請客。”
“夕夕,你別這樣,我看著難受,今天約你來這個山莊是讓你散心的,不是讓你借酒澆愁的。”
“你想哭就哭吧,又不是沒見過你最醜的樣子。”
江曼說著抱住了我,自己先哭了。
我抱著江曼小聲抽泣最後哭的像個沒人要的小孩,我是真的愛周秋實。
很愛很愛,可是他不愛我。
其他東西我都可以努力得到,可是愛情要怎麼努力。
哭夠了,我去衛生間洗臉,出來經過走廊。
“聽說周秋實在做明天訂婚儀式彩排,我們也過去湊湊熱鬧,周董真是有福氣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愧是老周家的好兒郎,他開發的那個陪伴型機器人......”
另一個人還在說什麼我聽不見了。
“訂婚,明天,周秋實,周董......”
我跟著他們一群人,來到彩排現場,站在遮擋物後面。
看到了很多人,甚至還有周秋實的奶奶。
原來被認可的關係是這樣的場面,親朋好友,鮮花陽光。
周秋實牽著一個藍髮女生的手,仔細的走著每一個流程。
他今天真俊俏啊,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我也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
可沒有一次這樣真實的體會到他含情熱切的專注做一件事。
我又聽到他對那個女孩說“我要趕在明天一定要佈置一個最好的場景。”
“跟我一起奮鬥,我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賣過。”
“這款項鍊你不知道託多少人弄到的;你拿好了,明天用。”
女孩朝他做了個鬼臉遞給他一個禮盒。
他接過盒子開啟。
一條潔白底帶深紫的天鵝項鍊,在陽光下散著柔和的光。
我第一次恨自己眼神這麼亮。
把項鍊看的那麼清晰。
甚至看到了周秋實對項鍊流露出的珍視。
曾幾何時,我第一次在雜誌上看到那條項鍊,也是被驚豔到了。
我勢在必得,經過幾番打聽。
才得知被一對恩愛夫妻買走了,而那對夫妻早已經定居國外。
最後才不了了之!
“這個混蛋,我今天......”
我一把拉住不知從哪裡衝出來的曼曼。
“別去,給我留點尊嚴。”
“可是,夕夕......”
“走吧,沒事!”
“今晚我陪你吧,我們很久沒閒聊了。”
“回去吧,你家那位不管了,我沒事!有事會給你打電話的。”
開啟門,今天的屋子格外寂靜,平時我一個人也沒這種感覺啊!
屋裡連空氣都很稀薄,呼吸都讓人不暢快。
桌上靜靜地擺著他給我的盒子;
開啟裡面安靜地躺著一張銀行卡。
原來不是首飾,原來真的是清債的。
胃絞著痛,我抱著馬桶吐得膽汁都出來了。
心也跟著痛,從來沒這麼痛過。
到了和周秋實約好的這天。
我早早已經收拾好了所有東西。
給老闆打了電話說我要辭職,失戀了想出去散心;
老闆嘆了一聲,瞭然到“給你幾個月假,職位留著。”
“老闆......”
“辭職報告我是不會給你批的,戀愛腦是需要錢治的。我不允許你腦子有病還沒錢治。”
老闆似乎早就料到了結局。
我打起精神,笑了笑對老闆說了“謝謝!”
掛了電話,看房子的中介就來了。
房子低於市場價很多,中介直接簽了合同。
最後看了一眼房子,扔掉電話卡!
周秋實再見了!
你的幸福我就不參與了。
全部的身價都給我了,就是放高利貸都沒有這樣的回報。
債清了,怎麼說我都賺了,而且大賺特賺。
眼淚卻不爭氣的出來了,肯定是開心的,對,絕對不是因為不捨。
我拿著卡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來XJ已經四個月了。
和繁華的江浙滬不同;
這裡疆土遼闊,人口分散;
幾十裡地連著籽瓜田、玉米田、向日葵地;
不怎麼見村落,各族人群分散聚集。
在這裡一天可以體會一年四季;
前面是連綿不斷的雪山,雪山腳下卻是鮮花盛開的草原和河流。
有時候早上穿厚外套,中午穿裙子,下午混搭。
誰也不會在乎你穿了什麼,因為這裡的氣候就這樣!
這裡的烤肉串大味鮮,肥瘦相間,一口下去口齒流油卻不膩。
在配上XJ特有的雪花涼,夏天的炎熱被澆個透心涼。
XJ的風景太美,美食太多。
多的我留在這裡都走不動了。
這天我跟房東的女兒古麗在草場學擠羊奶。
古麗使壞,羊奶賤了我一身。
我正要擦臉,突然被人緊緊的擁在了懷裡。
我身體一僵,正要掙脫。
聞到一股清冽的泉水氣息。
周秋實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怎麼可能出現。
我抬起頭,他的吻就落下來了。
霸道,帶著濃濃的佔有慾和思念。
咬的我嘴唇都出血了,舌尖撬開牙齒,拼命糾纏,直到呼吸變得困難才變得溫柔。
“你屬狗的!”最後被親的受不了,我推開他。
“嗯,你一個人的。”他又緊緊的握住我的手。
這才短短幾個月。
衣服都不合身了,還是我之前買的,穿在身上空空蕩蕩。
他瘦了很多,臉頰上的肉都沒了。
整個人都顯得憔悴又疲憊。
“我一個光風霽月的帥哥呢,才二十五歲怎麼就顯滄桑了。”
“你都幹嘛了?破產了?”
“沒有!”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你被甩了?”
“嗯,她不要我了,我被拋棄了,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
周秋實沙啞的聲音,像個乾涸的魚發出最後的聲音。
原來在一起很多年了,雖然有猜測,可沒想到這麼早!
那我算什麼,調味品!
心裡劃過一絲痛。
不想聽,想走了。
“我很愛她,很愛很愛,這輩子非她不可!”
“我很愛她,很愛很愛,這輩子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