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緣起_第2章 他有喜歡的人了,那人不是我

一念緣起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初景

第2章 他有喜歡的人了,那人不是我

周秋實自從上次我醉酒後,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他說為了趕進度方便。

和朋友在工作室附近租了一個房子。

很久沒見特別想他,完成一個大單。

心血來潮。

我中午早早的開車去周秋實的校門口等他。

他上次打電話說他今天下午去學校。

坐在車上一邊想象他見到我時的驚喜,一邊補妝。

不知道我第幾次補完妝。

終於看到他和同學一起從校門口出來。

一個藍色頭髮的女生飛撲進他的懷裡。

他寵溺的摸著女孩的頭髮。

不知道那個女生說了什麼。

他笑的眉眼都帶上了喜色。

和跟我在一起的淺笑不同,那是從心底發出的喜悅。

心情像墜落深淵的瀑布。

連帶著急切見他的那份心情也摔的四分五裂。

胃抽著疼,心酸的要死,喉嚨堵得厲害。

急切的拉開車門。

我要問他,他們什麼關係。

走了幾步,就停下了。

我有什麼立場,一開始就是我主動的。

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

也沒有說過我是他女朋友。

他對我的態度無非就是資助他奶奶看病的恩人。

是我軟硬兼施,軟磨硬泡。

時間久了,才對我有了點鬆動。

在這場感情裡,從開始就不公平。

我貌似一直都是站上分的人,但也只是貌似。

還是給自己留點體面吧。

心知肚明的事何必做的難堪。

只是我以為他對我多少也有幾分真心。

我轉身上了駕駛室,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但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後視鏡;

女孩拿手錘了幾下他的胸口,他握住女孩的手滿臉笑容。

年輕漂亮,英俊帥氣,不得不說真他媽般配。

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抽疼的心臟。

我漫無目的走著,來到城邊的一座山上。

抬眼望去大半個城市盡收眼底。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卻沒有一盞是為我而亮的。

五年前在醫院原本就打算給周秋實奶奶出醫藥費。

後來他自己提出了條件。

想著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以後有個人對我這樣,那也不錯。

順水推舟就答應了。

沒想到自己入了心動了情,越陷越深。竟忘了,他只是想還一份人情。

在山上枯坐了一夜。

想起朋友江曼第一次得知我談男朋友的情況時。

她像看智障一樣看我。

“你要的是愛情,他給的是恩情,心存感恩還算好的,最怕你雞飛蛋打,人財兩空;搞不好還被反咬一口,農夫與蛇的故事我們見的還少嗎;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他不一樣。”

“那不一樣?他大啊!”

“滾滾滾,老孃才和你不一樣,一天就想那事。”

要是讓她知道我們只是牽手,連嘴都沒怎麼親過。估計會被她嘲笑死。

在我心裡反正周秋實就不一樣,長得陽光明媚,丰神俊朗,焊在我的心坎上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山林,開車回家。

“你昨晚去哪裡了,怎麼一夜未歸,電話也打不通。”

周秋實拉開門問到。

“你要出去?”

“沒,在等你回來,聽到腳步聲了。”

“你昨晚到底去哪裡了?”

“我的事用得著跟你彙報,你只是個欠債的,算我什麼人。”

換上拖鞋徑直走向客廳。

“你說我們現在的關係,我算你什麼人。”

這兩年其實我們的關係已經很好了,但是並未作出什麼過分的越矩行為。

現在想來他是為真愛守身。

虧我以前還以為他是等我們結婚。

越想越氣。

“我要和別人結婚,你早就經濟獨立了,抽時間搬出去吧!”

周秋實一下臉色全白,像是抽走了一半魂魄。

已經很少見他又怒有氣,氣又沒出發了。

他這是什麼表情。

他不是應該開心的嗎,終於不用因為感激捆綁在我身邊了。

為什麼會憤怒。

噢,對了,他是個重情的人。

這樣說讓他道義過不去。

“錢也不用還了,你這幾年家務也沒少付出,就當抵債了。”

“你說的真的?”

“嗯,錢不用還了。”

“我說你已經找人要結婚,是真的?”

“嗯。”

“誰?”

“就是以前跟你提過的,給他買東西,他調走了,才給你用的那個同事。”

我特意強調了一下。

“再說以前就經常在一起,我們很合得來。要是沒調走我們都結婚了。”

他笑了一聲,反而心情很好了。

“你你你......”這什麼態度。

“你先去洗手,我去端早飯,有你愛喝的銀耳蓮子粥。”

以前一個香水都醋的要死,現在我都說要結婚了,他到無動於衷了。

難道真的家花不如野花香。

呸呸呸,他才是家花呢,老孃獨美,我要一枝獨秀。

“熬了很久,就等你了。”

唉,罷了罷了,先吃飯吧,邊走邊看吧。

我才喝了小半碗粥,周秋實已經橫掃了多半個餐桌。

“你今天胃口很好啊!”

“昨天到現在沒吃,你沒回來,放心不下?”

“你昨天不是有時間回學校嗎?”我攪動著碗裡的粥。

“和誰在一起,怎麼會沒時間吃飯!”

我裝作無意問他,其實心提到了嗓子眼。

怕他坦白,又怕他不坦白。

他坦白,我們之前的一切溫存就真的只是出於恩情。

我小心翼翼維持的男女朋友關係,就止步於今天。

他不坦白,說明我不值得他信任。

我似乎是可以隨意愚弄的傻地主家的兒子。

我為什麼要問,這不是找罪受嘛。

“回學校的時候,合租的同事忘帶鑰匙,取的時候又耽擱了一會。”

他說的坦蕩又自然。看不出一點紅杏出牆的苗頭。

好了,段位比我高。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不對,合租,那不就是同居。

不對,合租,那不就是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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