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緣起
功成名就之時,親我、抱我,對我關懷備至體貼入微的人,第二天卻一反常態甩給我一張銀行卡,將別的女生擁入懷抱。還邀請我見證他們訂婚的幸福時刻。我一走了之,斷了聯繫。他卻滿世界找我,抱着我猩紅着眼不肯撒手。說我是他此生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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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殘忍的又繼續說,沒有一點給我逃脫的機會。在我面前秀是想我給你出主意嘛,滾滾滾!我努力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扯開嘴笑笑“你們有感情基礎,如果真愛去追就是了!”還沒癒合的傷口好像又裂開了,我他媽到底在幹嘛!找虐。周秋實聽…
功成名就之時,親我、抱我,對我關懷備至體貼入微的人,第二天卻一反常態甩給我一張銀行卡,將別的女生擁入懷抱。還邀請我見證他們訂婚的幸福時刻。我一走了之,斷了聯繫。他卻滿世界找我,抱着我猩紅着眼不肯撒手。說我是他此生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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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殘忍的又繼續說,沒有一點給我逃脫的機會。在我面前秀是想我給你出主意嘛,滾滾滾!我努力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扯開嘴笑笑“你們有感情基礎,如果真愛去追就是了!”還沒癒合的傷口好像又裂開了,我他媽到底在幹嘛!找虐。周秋實聽…
第1章 霸道醋精小奶狗又撩又乖
呼吸被奪走,舌尖避無可避,嘴裡蔓延著腥甜的味道,嘴唇早已麻木。我覺得自己快要缺氧而死,但周秋實還不肯放過我。
死死糾纏,像是要將我拆碎吞腹。
我死命掙扎,無濟於事。
雙手反被他牢牢固定住,吻輾轉到脖頸、鎖骨又啃又咬。
他眼裡滿是偏執瘋狂。
一點都沒了往日風度翩翩溫和有禮的樣子。
乘他解我上衣釦子時。
我一巴掌呼在他臉上,他才委屈吧啦的摸著臉停下,然後頭搭在我的頸窩處,緊緊的抱著我。
“瘋夠了,瘋夠就起開。養不熟的白眼狼。”
哼,我還沒生氣呢,他到先委屈上了。
一回來就跟我發瘋。也不問我累不累。
我捏住他的耳朵把他拉開。
“說發什麼瘋?”
他彆彆扭扭紅著眼說:“姐你身上有其他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好濃,你以後能不和他們靠的那麼近嗎?”
一個合作商特別喜歡收集香水,聽說他一直讓人找一個很小眾的牌子。
剛好我託人找到了,今天和他談合同就給他帶上了,他大喜過望,當場就試噴了。
我沾染上也不奇怪。
沒想到卻有意外收穫。
周秋實跟我在一起一直跟個清心寡慾的和尚似的,最多的時候也只是親親嘴!
長得帥,只能看不能吃,關鍵是他還約束我不能去外面找。
我都懷疑給自己找了個祖宗回來。心煩。
沒想到峰迴路轉。
可不得好好利用一下。
我輕咳兩聲,“抱了自然就蹭上了。”
“你們抱了?你最討厭濃濃的香水味。一般聞到味道你都巴不得自己鼻子壞了。”
“為什麼他就例外,還可以讓他抱?”
“還能為什麼,自然是喜歡了,這就是愛屋及烏。”
“週週這就是你不懂了!”
“我悠閒的晃著小腳丫。”
才不管他氣的鐵青的臉,活該。
早知道這招對他有用,我早就用了。
他解開一顆襯衣紐扣。
“你說的真的?你喜歡他。”
接著又解開一顆。
他語氣反而比平時還要平靜還要溫和。
我卻覺得是暴風雨前的蟬寂,語氣陰森恐怖。
我敢肯定要是我說錯話肯定後果不能承受。
我還是慫了,誠實說“沒有,我隨口瞎編的。”
他看著我的臉,像是確定了我沒有說謊,神情才緩和下來。
“你去洗澡臭死了,以後在敢沾上其他男人的香水味我就把門鎖上,讓你跟外面河裡的臭魚爛蝦睡一宿。”
“不就是別人噴的時候沾上了嗎,切,毛病。”
“沒抱啊?”
“滾滾滾,去放水,我要洗澡。”
周秋實肉眼可見的陰雲轉晴,親了一口,屁顛屁顛的跑去樓上放水。
一會瘋一會乖的,我這是養了一個病嬌。
不對這是可鹽可甜,我的週週果然最得我心。
難怪一天天把我迷得昏頭轉向。
烽火戲諸侯能怪周幽王嗎,都怪褒姒跟個妖精似的。天天看著能不昏頭嗎。
要是週週跟我天天拋媚眼,我沒準更瘋。
忽然想到王寶釧拿著破碗挖野菜,一陣膽寒。
果然戀愛腦要不得,得治,最好是換成最強大腦。
看他心眼子玩得過我。
我想起他剛來時每月都往他卡里打生活費,他愣是一分也沒有動。
他住在我家,奶奶在療養院。
他很有臉色給我當免費勞力。
端茶送水做飯。
一個人包攬了所有活。
其實這些都有阿姨做,可是吃著吃著,嘴就叼了。
後來我也懶得管,就由著他了。
我下班也會和他一起買菜做飯。
有時我下班回家他放學已經把飯做好了。
週末我們會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接吻、聊他的專業、他的愛好。
他起初我怎麼撩撥都無動於衷。
後來撩得久了。
他不知道是煩了,還是怎麼就稀裡糊塗跟我談了。
哼,就算不是真心。
我也相信自己遲早能讓他對我動心,死心塌地。
一轉眼已經快五年了。
“周秋實,給我拿瓶水!”
今天酒喝的有點大。
談客戶回家扔掉高跟鞋,赤腳搖晃著坐倒在沙發上。
他從書房出來,到了杯水遞給我。
我勾著他的脖子湊近。
以為會和以往一樣有個纏綿的吻!
嘴唇堪堪擦過他的臉。
一絲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過,快的來不及抓住。
他眼神里的晦暗又不期而遇的出現。
我越來越不想看明白。
“廚房裡煮了醒酒湯和粥,我去給你盛。”
說著轉身往廚房走。
“我讓你走了嗎?”
我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卻軟綿無力。
他捉住我的腳,放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
溫柔到“姐,你別鬧了。”
“你乖乖喝完,我還要去工作。”
“沒看到我需要人照顧啊。”我不滿的朝他噘嘴。
“等忙完這陣,我陪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周秋實今年已經大四了。
他越來越忙,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反而我卻閒下來了。
只有公司難纏解決不掉的客戶,我才會出去應付。
平時都是組裡的人對接。
閒下來我會收拾家務。
像等心上人歸家的伴侶一樣學著煮飯。
有時給花澆水,修剪綠植。
我不喜歡幹家務,也不是很關注細節。
卻在他的影響下。
潛移默化的學會了二十多年都沒學會的很多技能。
有時逛街看到好用的東西也經常買給他。
記得以前,有次心血來潮給他買一對很卡通的茶杯。
我發現周秋實似乎很喜歡。
下班後,就常拐彎抹角的去商場買很多他經常用的東西。
回家後扔給他,他眼裡光很亮。
有次他問“你是特意給我買的?”
我隨口說“是給一個同事買的。”
“他調工作用不上了,不想浪費你想用就用。”
不這樣說他肯定不會用。
我給他的生活費就沒用過。
我很會觀察,每次都會買很多他剛好需要的東西。
後來沒見周秋實怎麼用過。就不怎麼熱衷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