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風月不可訴_第10章 助理的心頓時有些酸澀

後來風月不可訴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易安

助理的心頓時有些酸澀,他知道阮總這幾天被江以辭感動了,打算和江以辭好好過日子,想徹底跟紀寒聲告別了。

但……不管阮總願不願意,他這輩子都再見不到他的阿聲了啊。

阮知夏出院後,對江以辭更是寵溺,對於婚禮的要求程度更是嚴苛,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都給江以辭。

外界都說,“阮總真愛江先生啊,這是傾盡所有隻為哄江先生一笑啊。”

“可不是,聽說江先生為了阮總連命都不要,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自然恩愛無比。”

外面議論紛紛,可越接近婚禮,阮知夏的心越是亂。

深夜她喝了不少酒,打電話給助理,亂七八糟地問了很多關於婚禮的事,直到快結束時才問,“他呢?”

“江先生還在沙發等您。”

阮知夏沉默幾秒,猛灌自己一杯烈酒,喉嚨處傳來一股腥甜味,她才艱難吐出他的名字,“紀寒聲最近怎麼樣了?”

“砰!”的一聲巨響,助理剛接的水杯瞬間摔倒在地,他頭一次有些狼狽地逃避,“阮總,上次阮夫人找了紀先生後,他就離開了,估計已經離開京市了。”

阮知夏扯了下唇卻笑不出來。

小沒良心的,肯定巴不得她早點死呢。

明明她很想笑,可心臟處卻傳來一陣頓澀的痛感,阮知夏捏了捏眉心,打了個電話讓人接她回家。

她並沒有回臥室,反而去了那個五年沒進去過的房間。

自從紀寒聲離開後,這間臥室就被她命人封鎖了起來。

阮知夏開啟門,一股灰塵撲鼻而來,她走進去坐在那張藍色的小床上,依稀看見紀寒聲撒嬌的模樣。

“阮知許小姐,你會愛阿聲一輩子嗎?”

她笑得溫柔,“當然,那阿聲呢?也會愛阮知夏一輩子嗎?”

紀寒聲對她輕眨了眨眼,調皮地將她摟在懷裡,將隨手編的紅繩纏在她手腕上,湊過去咬她的臉,“阿聲的終身使用權,歸夏夏姐姐所有哦。”

“如果夏夏姐姐有了別的男人,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讓你永遠不得安寧。”

她又笑,“我們阿聲被我養得這麼嬌氣,當姐姐的怎麼捨得讓阿聲一哭二鬧三上吊?”

騙子。

不管是當年的紀寒聲,還是當年的阮知夏,他們兩人都是天大的騙子。

阮知夏扯了扯唇,感覺臉上涼涼的,她伸手摸了一把,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她竟然為了曾經的他們流淚了。

阮知夏輕嘆了口氣,乾脆躺在那張藍色的大床上。

身體下有什麼硌得慌,她擰了擰眉掀開床鋪,看見底下壓著的密密麻麻的愛心折紙,隱隱可以看見上面寫了字。

她心念一動。

隨手拆開一張,上面寫著,“給五年後的阮知夏,今年你已經三十一歲啦,你有沒有嫁給阿聲?阿聲對你好嗎?不管是現在的阿聲,還是五年後的阿聲,阮知夏,我都愛你,勝過我的生命。”

阮知夏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她拆紙條的手都有些顫抖,又隨手拆開一張,“給一年後的阮知夏,今年你嫁給阿聲了嗎?你們的婚禮是在春天舉辦的嗎?有一起去度蜜月嗎?阮知夏,阿聲愛你,勝過我的生命。”

“給十年後的阮知夏,你和阿聲的寶寶是不是出生啦?是男孩還是女孩呀?一想到我們會有屬於我們的愛情結晶,我就好期待呀。阮知夏,阿聲愛你,勝過我的生命。”

“……”

一張張情書告白,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真心。

讀到最後,阮知夏幾乎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阮知夏和他的阿聲,怎麼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啊?

阮知夏攥著信紙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心臟處傳來綿延的陣痛,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瀕臨死亡的魚痛苦求生。

可怎樣都無濟於事。

腦海裡一會是以前的紀寒聲,一會是五年前被嫉妒衝昏頭腦而殺人兇手紀寒聲,兩人不停地變化著,痛得阮知夏跪倒在地上,捂著心臟低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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