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上癮_第1章 高冷室友發現了我是魅魔的秘密

高冷室友發現了我是魅魔的秘密。

但他人好,不僅沒舉報我,還給親給抱,哄我吃飯。

他摸了摸我的小腹,輕笑:

「慢點吃,都是你的。」

1

「張開。」

男生的手指摩挲著我的嘴唇,極具侵略性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我。

彷彿我不答應,他就不繼續。

我認命地鬆開牙關,放他指尖探入。

下一秒,我聽見他喟嘆地誇獎:

「好乖。」

.......

我無奈地睜開眼。

熟練地抱起床尾疊好的睡衣。

我是魅魔。

自從發情期快到了,我夜夜都會夢見那位高冷室友。

壓著他做過分的事情。

以至於,我經常不小心弄髒衣服。

掀開床簾,正想去換睡衣時。

卻發現對床的左穆從衣櫃翻出睡衣,眼眸還惺忪著,徑直往洗手間走。

我頓時心虛地躺好,生怕被他發現。

燈已經滅了,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魅魔的聽力比常人要靈敏得多。

水流擊打瓷磚的細微聲音夾雜著喘息鑽入耳裡。

他在做那種事。

腦子不受控制地想象他那張清冷矜貴的臉染上慾望。

我的臉忽然有些熱。

而且。

剛才不小心瞄到一眼。

和夢裡的,一樣大。

他這澡洗得有點久。

久到我有點昏昏欲睡。

直到他重新躺下,呼吸趨近平穩後。

我不敢驚醒熟睡的室友,小心翼翼地踩著床梯下床。

有時候總感覺自己在做賊。

我心裡不斷寬慰自己。

只要熬過發情期就好了。

2

我是被左穆叫醒的。

他半跪在我床頭,薄薄的眼皮垂著:「給你帶了早餐,下來吃?還是我送上來?」

男生身上薄荷沐浴露混合陽光的清爽氣息撲面而來。

腦子突然多了些荒唐的畫面。

不敢讓他送。

我慌亂起身,連聲說:「我這就起床。」

他揉了下我的頭髮,「嗯,乖。」

這聲「乖」莫名和昨晚那句重合,卻多了些寵溺的意味。

我心臟猛地一跳。

如果不是知道他恐同。

我真的要以為他對我有別的想法。

他有晨跑的習慣。

所以每次跑完步回來,他都會順手給我們帶早餐。

室友大壯和陳昱恨不得跪下,衝他大喊義父。

洗漱完,我咬著肉包子,目光不受控制地黏著旁邊換上衣的左穆。

隨著他抬臂的動作,八塊腹肌繃出性感的溝壑。

腰窩在運動褲邊緣若隱若現。

我無意識地嚥了下口水。

好饞。

好餓。

進入成熟期之後,人類的食物對魅魔其實不起作用了。

但我怕被發現身份,每次都偽裝得和大家一樣。

左穆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抬眼望了過來。

我瞬間回神,懊惱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那麼好。

我還饞他身子。

簡直畜生啊。

他眉頭微蹙,走過來。

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那塊泛紅的皮膚,淡聲問:「不疼嗎?」

男生動作輕柔,貼上來的掌心帶著微熱的溫度。

舒服得差點令我想發出呼嚕的聲音。

還是大壯的一聲「臥槽」令我驚醒。

「法學院有學生舉報,有魅魔隱瞞身份上學!」

陳昱嚼著油條湊過去:「被抓到了會怎麼樣?」

大壯說:「肯定是送回管理局唄,無主的魅魔都是這麼處理的。」

他倆的大嗓門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

喉嚨裡的癢意戛然而止。

魅魔在這個社會大多是人類的寵物,不僅不能和人類一起上學,如果沒有主人,還會交由管理局統一管理。

我這種情況,多半會送回去洗腦,然後等待被新主人挑選。

聽說洗腦特別疼。

我忽然覺得左穆不香了。

對肉包子也失去了興趣。

躲開他的碰觸,懨懨地把早餐丟到一邊。

他倆還在討論,大壯突然看向左穆,「左哥,你前天不是說做了奇怪的夢嗎?我聽說有些魅魔會入夢,然後榨乾人的精力,會變虛的。」

不是!

他提這出幹嘛!

左穆似有若無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跳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他手指不經意地擦過我的下巴,越過我,彎腰拿起我剩下的早餐,表情淡漠:「我像虛的樣子?」

他盯著我的眼睛。

我一時不明白他是在問我,還是回答大壯。

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大壯大笑起來。

我跟著人機似的笑了兩聲:「哈哈。」

心裡默默流淚。

不哈哈。

3

大壯說的是真的。

魅魔發情期會入夢,勾引喜歡的人醬醬釀釀。

這個是本能,沒法控制。

是的。

我暗戀左穆,但他恐同。

所以我從不敢對外表達自己的性取向,整天把自己是直男掛在嘴邊,擔心被他討厭疏遠。

大壯說的話在耳邊迴繞。

幸好他醒來後會模糊掉我的樣子,只記得是做了春夢。

不過,這種夢做多了,確實會變虛。

而且未經他許可在夢裡勾勾搭搭,就夠過分了。

我焦慮地啃著手指。

最終下定決心。

以後要對左穆更好些才行。

他的作業,我寫。

他生病,我跑前跑後照顧。

他打球,我貼心送上小風扇和水。

大壯不由感慨:「小七,你對左哥真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小媳婦兒呢。」

小什麼?

什麼媳婦兒?

我瞳孔地震,慌張地看向左穆,解釋道:「我不是那種意思,就是......」

死嘴,快說啊。

我「就是」了半天。

他挑眉:「帶早餐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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