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上癮_第3章 他着重咬着直男兩字
」
他著重咬著「直男」兩字。
命運被掌控在他手心。
我舒服到腦袋有些暈乎。
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張飛......會對關羽這樣嗎?
瞳孔失焦的那刻,我感覺到他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犄角。
咖啡因的作用奇怪地失效了。
沒多久,我眼皮子上下打架,窩進他懷裡睡著了。
今夜夢中的左穆,頂撞得格外地兇。
扼住我的命門。
冷聲質問:「除了我,還想要誰?」
「說話。」
他一用力。
我顫顫巍巍地求饒:「沒有,只有你......」
遭不住。
在夢裡都遭不住了。
肚皮飽得微微鼓起。
9
折騰得太晚。
第二天又是早八水課,我趴在最後排的座位,昏昏欲睡。
左穆一直和我是同桌。
他若有所思地揉捏著我耳垂的軟肉:「今天睡醒怎麼沒看見玩具?」
我猛地一驚,瞪了他一眼。
低聲些,難道這光彩嗎?
「後面硌醒了,就取了。」
我支支吾吾地敷衍過去,他哦了聲:「手感挺好的,連結髮我?」
「......」
我木著臉看他。
他彎起唇角,手指彎曲蹭了蹭我:「不鬧你了,睡吧,我幫你看老師。」
我發現左穆這人,什麼清冷矜貴都是假的,私下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第一次沒拒絕。
後面的每天都藉口要看玩具擠進我的床。
不過和他同床共枕能緩解飢餓感,我便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反正都是等熄燈了才讓他上??,沒被他發現異常。
次數一多。
陳昱看我們的眼神不太對了:「左哥,你最近怎麼總和小七睡一起?」
小七是我的小名。
陳昱和大壯聽我媽喊過後,就都這麼叫我了。
我緊張得要死,他一句幫我順主持下週二的元旦晚會流程,陳昱就沒再追問了。
還能這樣?
本來我沒打算報名的,但耐不住部長央求。
等陳昱離開宿舍,我目光幽幽:「是嗎?」
「嗯。」
他泰然自若:「主持人要求發音咬字特別標準,我檢查一下你的,免得被人挑刺。」
「怎麼檢查?」
他拆了根新的一次性竹筷,挑眉:「咬住。」
我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抬眼又撞進他幽深的眼眸。
想象了下那個畫面。
我頓時面紅耳赤,拍開他的手:「呸!」
變態。
這段時間忙著晚會的事情,裝置和人員臨時又出了問題,經常忙到天光大亮才回宿舍。
大概是精神高度集中,即使沒跟左穆睡覺,也沒暴露魅魔本體,以至於我都快把發情期這事兒給忘了。
直到最後一次彩排結束,剛走進更衣室。
一股洶湧的熱潮在體內翻湧。
身後的一對肉翅從肩胛骨裡伸展開。
額頭沁出細密的薄汗。
我腿一軟,撐著隔間門板跪了下去。
旁邊換衣服的哥們被我嚇了一跳:「邵祁你沒事吧?」
我勉強維持住平穩的聲線,三兩句把人打發走。
還好這個時候更衣室沒什麼人。
這樣根本沒法出去。
萬一被撞見就完蛋了。
我忍著喘息,探出指尖摸到掛起的衣服裡的手機。
簡單的一個動作。
手軟到差點連手機都拿不穩。
剛開啟通訊錄。
指尖懸在左穆名字的上方,突然遲疑了。
我該找他嗎?
只有他能幫我。
可是我沒法忍受看見他厭惡的表情。
喉間泛起苦澀。
放下手機。
算了,熬過去吧。
離晚會還有四個小時,來得及。
身體逐漸開始發燙。
更糟糕的是,負責老師過來檢查房間,以為更衣室沒人,關了燈,還鎖上了門。
聽見鎖釦反鎖的聲音。
我心想。
這不毀了。
有時候真的會因為命苦到笑出聲。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慾望卻沒有絲毫得到緩解。
甚至於,我滿腦子都是左穆。
渴望著他用力親我、抱我。
最好堵住我的嘴,讓我說不出話。
我認命地閉上眼睛,手剛伸下去,急促的來電鈴聲響起。
手機螢幕的白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是左穆。
我緊抿著唇,手指比大腦反應快,先一步按下接通。
聽筒立即傳來他著急的聲音:「邵祁,你在哪?我聽大成說你低血糖,現在好些了嗎?」
大成就是最後走的那個男生。
對於發情期的魅魔。
心上人的聲音,無異於令人失去思考能力的椿藥。
喉嚨裡洩出聲變調的喘息。
我喃喃喊他:「左哥......」
那邊兒沉默了會兒。
像是意識到什麼,安撫道:「乖。」
「等我。」
「電話不要斷。」
10
左穆十分鐘就到了。
??膛微微起伏著。
一看就是跑過來的。
更衣室唰的一下,一片亮堂。
他走近蹲下身。
我半跪在地上,身後是牆壁,躲無可躲。
魅魔最本質的特徵在他面前暴露無遺。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愛心尾巴不爭氣地蜷上他的尾指,一圈又一圈,尾巴尖兒晃啊晃的,等待他的回應。
他反應卻很冷淡,眼眸也黑漆漆的。
抬起我的下巴,氣笑了:「邵祁,你寧願在這破更衣室待著都不願意找我?」
我呆呆地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巴。
欸......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看上去好軟。
想親。
我徹底放棄思考,直起身子,仰頭含住他的嘴唇。
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
不躲,也不迎合。
冷著張臉,壓迫感拉滿。
我剛要說話,他欺身壓下,唇齒間的呼吸被掠奪。
後背忽然撞上冰冷的牆壁。